阿強揣著微型錄音筆跟在趙磊身後,腳步輕得像“貓踩棉花——沒聲響”,眼睛卻瞪得溜圓,跟“貓盯鹹魚——眼都不眨”。
眼看趙磊拐進家屬院,他趕緊縮到單元樓拐角的老槐樹下,耳朵貼緊牆,連“蚊子哼唧的動靜——都聽得門兒清”
只聽到屋裡的哭聲剛飄出來,阿強就屏住了呼吸。
趙磊老婆的嗓門又尖又利,跟“被踩了尾巴的母雞——炸開了鍋”:”
“趙磊,你這龜孫王八蛋,我都被人欺負成這樣了,你就跟‘悶葫蘆似的——杵著不吭聲’?
你平常和姓陸的女人露露侮辱我也就罷了,昨晚別人來咱家強暴我,你就這麼善罷甘休了嗎?
我讓你報案你不讓去,你媽的你就是個烏龜王八站不起來,你到底怕啥,是不是有啥把柄攥在別人手裡,你怎麼嚇的連屁都不敢放!”
接著是“哐當”一聲摔碗的脆響,趙磊悶聲悶氣地勸:“你別鬧了,這事傳出去,咱們家就‘徹底沒法見人——丟盡臉面’了!”
“沒臉見人?我現在活著比死了還難受!
”女人的哭聲更兇,門“吱呀”一聲被拽開,她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眶紅腫,抬腳就往外衝,“我這就去跳河!
“省得在這世上‘遭人笑話,我活著有甚麼意義——你願意當冤大頭,那你就當吧!”
“我己受夠了你和那個不要臉的女人的勾當。
自從你和露露認識,她佔有你不說,你們倆在床上亂搞,還讓我給你們看門。
趙磊老婆哭著摔著東西說,那我成全你們倆狗男女,王八蛋你總有一天會後悔的,說著就往外跑。
阿強心裡暗叫“來得正好”,立馬裝作揣著煙盒買菸路過的樣子,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拽住女人的胳膊,故意拔高嗓門,語氣比“炸了毛的公雞——還衝”:“大姐你可別傻!
有啥坎兒過不去非得跳河?我剛在樓下聽動靜,還以為誰家孩子哭呢,沒想到是你——這男人要是欺負你,咱得跟他掰扯清楚啊!”
趙磊見狀急了,伸手就n想拉人,臉漲得像“剛出鍋的紅燒肉——通紅”:“你誰啊?少管我們家閒事!”
“ 阿強“啪”地甩開他的手,手指頭差點戳到他鼻子上:“我是誰?
“我是看不慣你這窩囊樣!
”剛聽樓下小賣部老闆說,你老婆被人欺負了,你倒好,跟‘沒事人似的——揣著明白裝糊塗’!
你心疼過她半分嗎?你這模樣跟被抽了筋的麵條似的,哪點像個男人?”
他故意拍著大腿嚷嚷,引來幾個鄰居探頭探腦,趙磊臉更紅了,趕緊拉著阿強往樓道里退:“小聲點!別讓別人聽見!”
“小聲點?”
“阿強”梗著脖子,故意裝得義憤填膺,“換作是我,非給他拼了,也要討個說法’哪能讓自個兒老婆受這委屈,還在這兒‘縮頭烏龜戴綠帽——窩囊到家’!”
趙磊被懟得啞口無言,蹲在地上雙手抓著頭髮,喉嚨裡發出“像破風箱似的——嗚咽聲”。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抬起頭,眼睛紅得像“熬了三天三夜的兔子——佈滿血絲”,聲音帶著哭腔:“我也想討說法啊!
“可我不敢……都怪我,當初不該信那個姓陸的女人!”
“阿強問“姓陸的?是不是那個天天穿得花裡胡哨的露露?
”阿強心裡咯噔一下,表面卻裝作“好奇的路人——追著問”,還掏了根菸遞過去,“那女人我見過,”嘴甜得跟剛蘸了蜜的糖葫蘆似的,沒想到這麼壞?
她到底把你咋了,讓你這麼怕她?”
趙磊接過煙,手還在抖,點了好幾次才點著,深吸一口說:“
“她當初跟我套近乎,又是給我買菸又是請我吃飯買衣服,嘴甜得能‘把死人說活——哄人開心’,後來還……唉,我當時豬油蒙了心,就栽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他捶了下地面,語氣滿是悔意:“一開始她對我可大方了,給我錢買衣服,天天帶我去夜總會,裡面的小姐圍著我轉,我就跟‘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暈頭轉向’,哪還想得到後果?
後來我覺得不對勁,想跟她‘一刀兩斷——撇清關係’,她立馬就變了臉,拿出我跟小姐的照片威脅我,說要是敢走,就把照片貼滿全鎮!”
“好傢伙,這女人是把你當猴耍呢?
又是糖又是棗的,最後給你一棒子!
”阿強故意咋舌,裝得義憤填膺,“那這次你老婆的事,跟她有關?”
趙磊點點頭,眼淚又掉了下來:“這次她讓幫她轉一筆錢,說事成之後給我五十萬。
結果錢轉完了,她只給了我五萬,還說‘愛要不要,不要連這五萬都沒有’!
“我氣不過跟她吵了一架說,如果你不守信用,我就讓你和李志強轉賬合夥貪汙的事說出來。
沒想到沒幾天我老婆就……”
他哽咽著說不下去,阿強趕緊趁熱打鐵:“那你咋不報案?
“就算她厲害,也不能這麼無法無天吧!派出所不行,就去市局啊!”
“趙磊”苦笑著搖頭,眼神裡滿是絕望:“報案?
“我報了也沒用!”
“露露”背後有大官撐腰,聽說還是‘省裡的政法委領導,兼著省公安局長’!
人家手眼通天,我這小老百姓去報案,跟‘雞蛋碰石頭——自不量力’有啥區別?
說不定還沒等受理,我就先‘被按個罪名抓起來——沒好果子吃’了!”
阿強心裡“咯噔”一下,趕緊裝作同情的樣子,拍了拍趙磊的肩膀:“兄弟,你這處境也太憋屈了!
不過你也別太熬著,實在不行,找個靠譜的人合計合計……”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按停錄音筆,指縫裡的筆身都快被汗浸溼了。
又勸了幾句,阿強假裝還要去買菸,擺擺手離開,走到拐角處才鬆了口氣,心裡樂開了花:“
“這趟沒白來,”跟掏了個金元寶似的!
“趕緊”回局裡給秦隊報信,讓這夥‘蛀蟲’吃不了兜著走!
”他腳步輕快得像“踩了彈簧——蹦蹦跳跳”,連槐樹葉落在肩上都沒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