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的話音剛落,阿強就拍著大腿站起來,迷彩褲上還沾著早上蹲點蹭的草屑:“分四組?
“秦隊你早說啊!”
“我跟趙磊那茬,就跟‘貓抓老鼠——十拿九穩’!
昨兒我還瞅見他跟小賣部老闆抱怨,說最近‘喝涼水都塞牙——倒黴透頂’,這心態一崩,準能讓我套出話來!”
沈翊名推了推金絲眼鏡,指尖在筆記本上敲了敲,慢悠悠接話:“
“阿強?”你可別‘兔子尾巴——長不了’的熱情,趙磊就算慌,也不會‘竹筒倒豆子——全往外說’。
“我跟你一組,幫你把把關,免得你‘張飛繡花——粗中有錯’,露了馬腳。”
“嘿,沈專家你這是小瞧我!
”阿強梗著脖子反駁,可眼睛卻亮了亮,“不過有你在也行,你腦子比我‘算盤珠子——噼裡啪啦算得清’,咱們倆搭檔,那就是‘關公配赤兔——絕配’!”
這邊吵得熱鬧,李蕊抱著一摞檔案走過來,資料夾“啪”地放在桌上:“秦隊,我跟老陳一組查露露和順利達公司的賬吧。
“露露”的消費記錄我捋了一半,她上個月買的珠寶,夠普通人家‘不吃不喝乾三年——頂破天’,資金來源肯定‘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地藏著貓膩。”
“老陳”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笑著點頭:“跟小李蕊一組好啊!
你眼神比我‘老鷹盯小雞——尖著呢’,那些賬上的彎彎繞,咱們倆‘筷子夾骨頭——戳穿它’!
不過有個事兒得說,順利達公司的會計嘴緊得很,跟‘茶壺裡煮餃子——有嘴倒不出’似的,得想個法子讓他鬆口。”
“這簡單!”
”秦江指了指小張和小李,“你們倆去盯著老周平和劉二柱,別讓他們‘腳底抹油——溜了’。
劉二柱愛去村口的棋牌室,你們就裝成‘閒來無事的牌友——湊湊熱鬧’,跟他聊兩句。
“記住,”別‘打草驚蛇——驚動了對方’,要是發現他們‘半夜三更瞎折騰——有鬼’,立馬跟我彙報。”
“小張剛滿二十歲,臉上還帶著稚氣,一聽這話立馬挺直腰板:“秦隊放心!
我們倆保證‘黃鼠狼看雞——盯得緊’,絕不讓他們‘鑽空子——耍花招’!”
“小李”在一旁補充:“劉二柱上次跟人吵架,說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沒貓膩’,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小蔥拌豆腐——一清二白’!”
“秦江”看著眼前這群活力滿滿的隊員,忍不住笑了:“都別光說不練‘假把式——沒真本事’!
“阿強”和沈翊名一組,負責突破趙磊;李蕊和老陳一組,深挖資金鍊;小張和小李盯緊老周平、劉二柱。
“咱們就像‘撒網捕魚——全面鋪開’,不管這些貪腐分子是‘泥鰍滑——難抓’,還是‘狐狸狡——會藏’,都得給我揪出來!”
“得令!”眾人齊聲應和,聲音震得窗戶玻璃都嗡嗡響。
“阿強”拎起放在牆角的帆布包,裡面裝著提前準備好的“道具”——幾件印著“本地土特產代購”的文化衫,還有一疊假的進貨單。
“他拍了拍包,”衝沈翊名擠眉弄眼:“沈專家,咱這就去‘演戲——裝模作樣’,保證讓趙磊‘放下戒心——掏心窩子’!”
“沈翊”名無奈地搖搖頭,跟上他的腳步:“你少‘貧嘴——沒正形’,到了地方,聽我訊號行事,別‘自顧自唱獨角戲——露了餡’。”
兩人剛走出會議室,李蕊就拉著老陳蹲在桌前,指著檔案上的數字:“
“老陳你看,”這筆轉給‘某商貿公司’的錢,跟露露在奢侈品店的消費時間剛好對上。
“這就像‘蒼蠅叮無縫的蛋——有聯絡’!
“咱們先去查查這家商貿公司的底細,說不定能‘順藤摸瓜——找到大魚’。”
“老陳眯著眼瞅了瞅數字,點頭道:“沒錯!
這賬上的窟窿,就跟‘篩子眼——密密麻麻’似的,咱們慢慢查,準能‘拔出蘿蔔帶出泥——揪出一串’!”
另一邊,小張和小李正對著鏡子整理衣服,小張把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還特意換了件格子襯衫:“
“小李,你說咱們裝牌友,會不會被劉二柱認出來?
“我上次跟秦隊去村裡暗訪,好像跟他照過面。”
“小李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他那記性,就跟‘魚的記憶——只有七秒’似的,再說咱們換身衣服,再‘操著一口半吊子方言——裝本地人’,他肯定‘認不出——瞎琢磨’!”
“秦江”看著隊員們陸續出發,拿起對講機,聲音沉穩:”
“各組注意,保持通訊暢通,遇到突發情況別‘慌手慌腳——亂了陣腳’,咱們是‘鐵板一塊——擰成一股繩’,這案子,必須‘辦得漂漂亮亮——不留尾巴’!”
對講機裡傳來此起彼伏的回應,阿強的大嗓門尤其響亮:“秦隊你就等著好訊息!
我準讓趙磊‘哭著喊著——全交代’,絕不讓他‘揣著明白裝糊塗——耍滑頭’!”
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秦江的辦公桌上,桌上的檔案被風吹得輕輕翻動,上面密密麻麻的筆記,記錄著這場追貪風暴的每一步。
“他拿起陸瑾瑜的號碼,指尖頓了頓,又放下——現在,該輪到他們用行動,給老百姓一個交代,給省裡一個答覆了。
“而此刻,趙磊正在辦公室裡焦躁地踱步,手機裡不斷彈出催款資訊;”
“露露”則在美容院裡做著保養,絲毫沒察覺有人正盯著她的資金往來;”
“老周平”和劉二柱在棋牌室裡搓著麻將,嘴裡還唸叨著“最近風平浪靜——沒事”。
“他們都不知道,一張無形的大網,已經悄悄收緊,只等時機一到,便會“甕中捉鱉——一個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