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得跟蹦迪似的。
“阿強”握著方向盤,嘴裡還哼著小曲兒:“咱老百姓啊,今兒個真高興~”
“秦江”坐在副駕駛,斜眼瞪他:“你高興個啥?
李志強還沒逮著呢!”
“阿強”咧嘴一笑:“秦隊,我這叫苦中作樂!
您看這山路顛的,我屁股都快裂成八瓣了,再不樂呵樂呵,待會兒抓人時腿都軟了!”
後排的露露翻了個白眼:“小警察,你廢話怎麼這麼多?”
“阿強從後視鏡瞥她一眼,笑嘻嘻道:“
“露露姐,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怕氣氛太緊張嘛!
再說了,您這情緒波動比股市還大,我怕您待會兒見了李志強,直接上演‘手撕前男友’的戲碼。”
露露冷笑:“呵,我要是手撕,第一個撕你這張嘴!”
沈翊坐在旁邊,淡定補刀:“阿強,你少說兩句,待會兒真被撕了,我可救不了你。”
“阿強誇張地捂住胸口:“哎喲,沈專家,您這胳膊肘咋往外拐呢?
咱可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啊!”
“秦江不耐煩地敲了敲車窗:“都閉嘴!快到了!
警車悄咪咪停在山莊外,秦江一揮手,眾人貓著腰往裡摸。
“剛靠近主屋,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嘻嘻哈哈的聲音——
“碰!”
“哎喲,王姐,你這手氣今天開掛了吧?”
“嘿嘿,那是,老孃今天鴻運當頭!”
阿強探頭一瞧,樂了:“好傢伙,四個娘們兒搓麻將呢!
這李志強挺會享受啊,逃亡路上還不忘組個牌局?”
小張憋著笑:“強哥,你說她們會不會是李志強的‘後宮團’?”
阿強摸著下巴,一臉深沉:“我看像!
這李志強,妥妥的‘時間管理大師’,一邊逃亡一邊還能湊一桌麻將,牛啊!”
露露一聽,臉都綠了,直接衝了進去,高跟鞋踩得咔咔響:“李志強呢?!”
四個女人齊刷刷抬頭,波浪卷女人叼著煙,上下打量她:“
“喲?
這不是露露嗎?
“咋的,強哥沒帶你玩啊?”
露露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少廢話!他人呢?!”
低胸裝女人嗤笑一聲:“露露姐;強哥的名兒是你能隨便叫的?
“懂不懂規矩?”
“露露炸了:“規矩?
“你們算甚麼東西?!
“上個月在西山別墅,是不是你們幾個輪流給他當‘奶媽’?
自己孩子不喂,跑去喂那個渣男?你們配當媽嗎?!”
幾個女人一愣,隨即鬨笑起來。
波浪卷女人翹著二郎腿,陰陽怪氣道:“哎喲,露露,你這是吃醋了?
“可惜啊!
強哥就喜歡我們這樣的,你這樣的——”她故意拖長音,“他嫌硌牙!”
“阿強”在旁邊聽得直咂舌,小聲對秦江說:“秦隊,這劇情比宮鬥劇還刺激啊!”
秦江瞪他:“閉嘴!注意警戒!”
“露露”徹底瘋了,抄起桌上的水果刀就往前衝:“我撕爛你們的嘴!”
“阿強”嚇得往後一跳:“臥槽!
“露露”姐,冷靜!
“咱是文明人,不興動手啊!”
“小張趕緊攔住她:“別別別!
這刀砍下去,您可就真成‘殺人犯’了!”
波浪卷女人也不怕,反而挑釁地笑:“來啊,砍啊!
“砍完了,強哥更看不上你!”
“露露”氣得渾身發抖,刀一扔,直接撲上去扯頭髮:“賤人!
“你們不得好死!”
“幾個女人瞬間扭打成一團,場面一度失控。
“阿強站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還小聲點評:“
“秦隊?您看,這女人打架就是不一樣。
“不是抓頭髮、撓臉、就是掐胳膊,招招致命啊!”
“秦江黑著臉:“你還有心情看戲?
“趕緊把人拉開!”
“阿強撓撓頭:“不是,秦隊,這女人打架,咱男人上去拉架,那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自找沒趣’嗎?
“待會兒她們反手告我們性騷擾,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小張”憋笑憋得臉通紅:“強哥,你這歇後語用得挺溜啊!”
“秦強一攤手:“那可不?
我這人,別的本事沒有,就是歇後語背得多!”
好不容易把幾個女人分開,秦江冷著臉開始審問:“李志強到底去哪兒了?”
波浪卷女人翻了個白眼:“不知道!”
“阿強”湊過去,笑嘻嘻道:“
“姐姐?
您這就不夠意思了,咱警察叔叔大老遠跑來,您好歹給點線索啊!”
“低胸裝女人瞥他一眼,突然嬌滴滴地說:“
“小警察,你長得挺帥啊,有女朋友沒?”
“阿強”一愣,立刻後退兩步,捂住胸口心慌:心裡想”少給這些騷娘們套近。”
“哎喲!”
“姐姐”您這招‘美人計’對我沒用!
“我可是正經人!”
小張在旁邊補刀:“強哥,你上次相親被姑娘放鴿子,哭得跟孟姜女似的,這會兒裝甚麼正經?”
“阿強急了:“小張!
“你咋啥都往外說呢?!”
“他小聲說道:前幾天在地下會所,“咱仨和秦隊”不就是讓那幾個騷妞,給茶水裡放迷藥忽悠住了。
“秦江不耐煩地敲桌子:“都嚴肅點!
“現在是在辦案!”
波浪卷女人突然笑了:“警察同志,你們別費勁了,強哥早走了,這會兒估計都快到省外了。”
“露露冷笑:“放屁!
“他肯定還在附近!
他那個人,疑心病重,不會輕易相信別人,更不會跑遠!”
“阿強一拍大腿:“露露姐,您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李志強這老狐狸,肯定是‘黃鼠狼蹲雞窩——沒安好心’!”
“秦江扶額:“阿強,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阿強撓頭:“秦隊,我這不正在分析案情嘛!
“您看啊,李志強用替身、養藏獒、還搞了個‘奶媽團’,這說明啥?說明他這人——”
小張接話:“變態?”
“阿強搖頭:“不不不,說明他‘癩蛤蟆裝青蛙——長得醜玩得花’!”
全場寂靜兩秒。
秦江深吸一口氣,指著門外:“阿強,出去。”
阿強委屈巴巴:“秦隊,我這不是活躍氣氛嘛……”
“沈翊從樓上走下來,手裡拿著一個手機:“秦隊,找到了。
“李志強的備用機,最後一條訊息是發給一個叫‘老K’的人,說‘按計劃撤離,西山匯合’。”
“秦江眼神一凜:“西山?又是西山別墅!”
“阿強一拍腦門:“哎喲”我去!
“秦隊?
這不就是上回咱們差點被藏獒啃了的地方嗎?”
“小張也反應過來:“對啊!那藏獒,跟頭小獅子似的一口吞下去人就沒了。
“阿強一臉後怕:“那狗東西,牙比刀還利,我褲子都被它扯爛了!”
“露露冷笑:“活該!
誰讓你們闖進去的?”
“阿強不服:“露露姐,您這話說的,我們警察抓壞人,天經地義!
“再說了,那藏獒再兇,能有您剛才兇嗎?”
露露瞪他:“你!”
“秦江一揮手:“行了,別吵了!
“所有人,立刻出發去西山別墅!”
阿強一邊往外走一邊嘀咕:“秦隊,這次能不能申請個防暴盾牌?我可不想再被狗追了……”
“秦江頭也不回:“申請個屁!
“阿強哀嚎:“秦隊!
您這是‘周扒皮半夜學雞叫——逼人太甚’啊!”
眾人鬨笑著上車,警笛長鳴,朝著西山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