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剛把送趙立東的警車囑咐妥當:”
“褲兜裡的手機就跟揣了只蹦迪的螞蚱似的震個不停。”
“掏出一看,阿強發來的訊息帶著滿屏感嘆號:“
“秦隊!
“趙媳婦讓同夥去市一院堵人!
“還聽見她嘀咕給趙立東的藥動了手腳,這是想滅口啊!”
“ 他指尖在螢幕上敲得飛快,剛回了句“盯著人,我馬上安排。”
“就見急診通道口晃過兩個穿黑夾克的身影…”
倆人把衣領豎得能遮住半張臉,腳步磨磨蹭蹭,眼神卻跟雷達似的往搶救室門口掃。
“秦江立刻往旁邊的分診臺挪了挪,假裝跟護士打聽。”
”內科診室在哪?”
耳朵卻把倆人的動靜聽了個真切。
“哥,趙立東真在裡面?
”別是警察設的套吧?”
“矮個夾克搓著手,聲音壓得跟蚊子叫似的。”
“高個夾克瞪他一眼:“
“李哥親口說的,能有假?
“一等會兒看我眼色“
弄不走就把那瓶‘特效藥’給塞進去,保準他再也醒不過來。”
秦江心裡冷笑,悄悄給埋伏在附近的警員使了個眼色。
“沒等倆夾克挪到搶救室門口,兩名警員就跟從天而降似的按住了他們的胳膊。”
矮個夾克還想掙扎,秦江走過去,指了指他們口袋裡露出來的藥瓶:“
“二位這‘特效藥’,是給誰準備的?
“還是給自己留的?”
“倆人瞬間面如死灰,高個夾克嘴硬:“
“我們就是來探病的,你們憑啥抓人?”
秦江掏出手機,點開阿強發來的錄音片段。”一
趙媳婦那句“藥裡摻了東西,他撐不了多久”清晰地傳了出來。
倆人聽完,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再也沒了剛才的硬氣。
與此同時,警局走廊的拐角處,阿強正把最後一塊糖醋排骨塞進嘴裡。
他“油乎乎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戳來戳去。”
小張捧著個空塑膠袋,一臉委屈:“
“強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就給我留了塊骨頭…
還說是‘精華中的精華’,我看你就是想獨吞!”
阿強拍了拍肚子,打了個滿足的飽嗝:“
“懂啥,這排骨是‘誘餌”
剛才逗張啟明的時候,你沒見他那眼神,跟貓見了魚似的,要不是警員攔著,差點撲過來搶。
等會兒再審趙媳婦,說不定還能用排骨套話呢。”
話剛說完,就見趙媳婦拎著包,鬼鬼祟祟地往廁所方向挪。
倆人趕緊屏住呼吸,跟在後面,廁所裡,趙媳婦壓低聲音對著手機喊道:”
“你們怎麼回事?
“人沒弄走就算了,還被警察抓了?
“李建國呢?
“讓他趕緊想辦法救我!
“不然這事沒搞成,在讓我進局子裡,老孃我可不幹。”
“小張剛想衝進去,被阿強一把拉住。”
等趙媳婦掛了電話,阿強才慢悠悠地走進去,手裡還晃著空塑膠袋:“
“這位‘十八的阿妹’,剛跟誰打電話呢?
語氣這麼急,是怕排骨涼了沒人吃?”
趙媳婦嚇了一跳,轉身看見是阿強,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跟蹤我?
“我告訴你們,私闖女廁所是犯法的!”
“阿強掏了掏耳朵:“
“犯法?
你給趙立東藥裡摻東西,還幫著李建國通風報信,這比私闖廁所嚴重多了吧?
“對了,你剛才說李建國貪工程款,是不是上次修跨海大橋那筆?
我聽說那橋欄杆都沒焊牢,差點塌了,原來是他搞的鬼。”
趙媳婦眼神慌亂,嘴硬道:“我沒說!
“你別血口噴人!”
“這時的阿強”在病房外來回走動的琢磨著:”
“他腦子咯噔一下,心想不會吧!
“趙立東老婆為甚麼要害自己老公,甚至於殺人滅口。”
“難道”她不是來趙立東的老婆,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嘿嘿,這裡面是不是有貓膩有呢!”
這時的阿強也不敢確定:”只有在暗查一下在告訴秦江和陸市長,要不會打草驚蛇搞亂了。
”小張從外面走進來,晃了晃手機:”
“不好意思,剛才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們已經錄下來了。”
“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是跟我們去審訊室好好聊聊吧。”
“趙媳婦還想掙扎,阿強往她面前湊了湊:勸你別折騰。”
“剛才在警局張啟明吵著要絕食,結果聞見我這排骨味,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你要是配合,說不定我還能幫你申請份盒飯,比你在這兒跟我們耗著強。”
“這話一出,“趙媳婦的肩膀瞬間垮了下來。”
“她垂著頭,小聲說:“
“我也是被李建國的……
他說老趙要不幫他,就把我兒子在國外賭博欠高利貸的事抖出來……”
“阿強趕緊給秦江發訊息,把趙媳婦招供的事說了。”
“沒過多久,秦江就打來了電話,聲音裡帶著點笑意:”
“行啊”阿強,用排骨還真能套話。”
醫院這邊已經審出李建國的落腳點了,就在城郊的廢棄倉庫。
你們把趙媳婦看好,我這邊帶人過去抓他!
“等案子破了,陸市長的糖醋排骨,我請你吃雙份。”
阿強一聽,眼睛都亮了:”
“真的?
“那我可等著!
對了秦隊,張啟明還在吵著要喝水,我能不能用排骨逗逗他?”
秦江無奈地笑了:“別太過分,要是把他氣暈了,還得給你記過。”
掛了電話,阿強拍了拍小張的肩:“
“走,咱們去會會張啟明,讓他也嚐嚐‘排骨的誘惑’。
等抓住李建國,咱們就去吃陸市長的糖醋排骨,讓你吃個夠!”
“小張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跟著阿強往審訊室走去。”
“走廊裡,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倆人身上,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排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