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陸瑾瑄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陸市長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語氣盡量放溫柔:“姐,怎麼了?”
“你在哪兒呢?
”陸市長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
我剛跟沈翊通了電話,他說那兩輛貨車在物流園跟一輛外地牌照的越野車交接了。
現在正在追蹤越野車的行蹤,你跟秦江別瞎跑。
就在局裡等著訊息,不準私自出去。”
“知道了姐,陸瑾瑄說:”
我跟秦江剛從度假村回來,老門衛說高常偉最近要去省城,可能是找幕後黑手。”
“我知道了,”陸市長沉默了片刻,“省城那邊我會讓人盯著,你們倆好好在局裡反思,別再給我惹麻煩了。
瑾瑄,姐再跟你說一次,辦案不能只靠衝勁,要講究策略。
你前幾年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姐不想你因為一時的衝動,把自己搭進去。”
陸瑾瑄鼻子一酸,小聲說:“
姐,我知道錯了,以後我會改的。”
“知道錯就好,”陸市長的語氣軟了些。”
“你跟秦江好好配合沈翊,有甚麼情況及時跟我彙報。
還有,跟秦江沈詡說話的時候,注意點態度,他們是你的榜樣。
秦江又是我當初的秘書,也曾經救過我的命,對他更要尊重。
掛了電話,陸瑾瑄轉頭看向秦江,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那個……秦隊!
剛才我姐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啊。
我平時說話是有點衝,以後我會注意的。”
秦江看著她難得露出的靦腆樣子,忍不住笑了:“
沒事,我知道你性子直,沒壞心眼。
再說了,跟你搭檔辦案,還挺有意思的,比跟那些老油條打交道輕鬆多了。”
“真的?”
陸瑾瑄眼睛一亮,“那以後我們還一起辦案?”
“當然,”秦江點頭。“
不過,你得答應我,以後辦案之前,先跟我和沈翊商量,別再自己瞎闖了。”
“沒問題!”
陸瑾瑄爽快地答應,“對了,沈翊呢?
他不是說有貨車的訊息嗎?
我們去找他問問情況吧。”
兩人剛走到沈翊的辦公室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沈翊的聲音:“……
越野車已經上了高速,往省城方向去了。
根據車牌資訊,這輛車是一家空殼公司的,背後老闆很可能就是高常偉的幕後黑手。”
陸瑾瑄推開門,迫不及待地問:
“沈翊,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跟上去?”
沈翊抬起頭,看到他們,笑了笑:
“別急,技術組已經跟高速交警聯絡好了,會全程追蹤越野車的行蹤。
而且,申請的攔截許可已經批下來了,只要越野車在服務區停靠,我們就能實施攔截。”
“太好了!”
陸瑾瑄興奮地拍了下手,又想起陸市長的叮囑,趕緊收斂了情緒:
小聲說,“那我們現在能做甚麼?
總不能就在這兒等著吧?”
沈翊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秦江,笑著說:
“陸市長讓你們停職反思,但沒說不讓你們幫忙分析案情。
正好,我這裡有一些度假村的監控錄影,你們幫我看看,有沒有甚麼遺漏的線索。
尤其是高常偉辦公室附近的監控,看看他最近跟哪些人接觸過。”
陸瑾瑄立刻湊到電腦前,眼睛瞪得溜圓:“沒問題!
我最擅長找線索了,上次在倉庫裡,就是我發現嫌疑人留下的腳印的。”
秦江無奈地搖了搖頭,也走了過去:
“我跟你一起看,兩個人一起找,能快一點。”
看著兩人認真的樣子,沈翊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知道,這場跟高常偉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雖然現在遇到了挫折,但只要他們三個人齊心協力,就一定能揪出幕後黑手,把贓款追回來。
夜色漸深,警局的辦公室裡燈火通明。
陸瑾瑄盯著電腦螢幕,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卻還是不肯放棄。
秦江看她揉了揉眼睛,遞過去一杯咖啡:
“喝點咖啡提提神,別熬壞了眼睛。”
陸瑾瑄接過咖啡,抿了一口,笑著說:
“謝謝秦隊。”
你也別太累了,等會兒換我盯著,你休息一會兒。”
秦江點了點頭,目光落在電腦螢幕上,突然眼前一亮:
“瑾瑄,你看這裡!”
陸瑾瑄趕緊湊過去,只見監控錄影裡,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進了高常偉的辦公室。
雖然戴著帽子和口罩,但身形很眼熟。
“這個人……好像是上次在度假村門口跟高常偉說話的那個男人!
”陸瑾瑄驚訝地說,“當時我還覺得他可疑,沒想到真的跟高常偉有關係。”
沈翊也湊了過來,仔細看了看監控錄影,說:
“把畫面放大,看看能不能看清他的側臉。”
技術人員立刻放大畫面,雖然還是有點模糊,但能隱約看到男人的側臉輪廓。沈翊皺起眉頭:
“這個側臉……有點像省城的一個企業家,叫張世豪。
他跟很多官員都有來往,而且之前也涉及過幾起經濟案件,但都因為證據不足,不了了之。”
“難道他就是高常偉的幕後黑手?
”陸瑾瑄激動地說,“那越野車是不是就是往他那裡去的?”
沈翊點了點頭:“很有可能。
張世豪在省城有一個私人會所,越野車的目的地,正好是那個會所附近。”
“太好了!”
陸瑾瑄猛地站起來,又趕緊坐下,小聲說,“那我們現在就跟上去,把他們一網打盡!”
沈翊笑了笑:
“別急,我們已經跟省城警方聯絡好了,他們會在會所附近布控。
只要高常偉和張世豪碰面,我們就能實施抓捕。
而且,秦江申請的跨區域協作手續已經批下來了,我們可以隨時過去支援。”
陸瑾瑄興奮地搓了搓手:
“太好了!
這次一定要讓高常偉和張世豪付出代價,看他們還怎麼反咬一口!”
秦江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忍不住提醒:
“別高興得太早。”
張世豪很狡猾,而且在省城有一定的勢力,我們必須小心行事,不能出任何差錯。”
“我知道!”
陸瑾瑄認真地說,“這次我一定聽你們的,不擅自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