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瑜擺了擺手:
“沒事,可能是剛才淋了雨,有點冷。”
秦江看了看火堆旁的衣服,發現已經幹得差不多了。
他拿起衣服,遞給陸瑾瑜:
“您的衣服已經幹了,先穿上吧。”
陸瑾瑜接過衣服,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小秦,你.....能不能轉過身去?”
秦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轉過身: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轉過去。”
陸瑾瑜迅速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然後說道:
“好了,你可以轉過來了。”
秦江轉過身,看到陸瑾瑜已經穿戴整齊,臉上恢復了往日的威嚴。
他鬆了口氣,笑著說道:
“陸書記,您看起來精神多了。”
陸瑾瑜微微一笑,道:
“貧嘴,還是先想想怎麼離開這裡吧。”
這時,雨勢漸漸小了,天空中的烏雲也開始散去,露出一絲微弱的陽光。
秦江走到洞口,抬頭看了看天色,轉身對陸瑾瑜說道:
“陸書記,雨小了,我們可以出發了。”
陸瑾瑜點了點頭,扶著石壁站了起來,右腳剛一著地,眉頭便微微皺起,顯然腳傷還在隱隱作痛。
秦江見狀,連忙上前扶住她:
“您小心點,我來扶著您。”
陸瑾瑜沒有拒絕,任由秦江攙扶著,兩人緩緩走出山洞。
外面的山路依舊泥濘不堪,秦江小心翼翼地扶著陸瑾瑜,生怕她再次滑倒。
兩人沿著山路走了一段,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陣“突突突”的聲音。
秦江抬頭一看,只見一輛拖拉機正緩緩駛來,車上坐著一位中年男子,頭戴草帽,身穿雨衣,正哼著小曲。
秦江眼睛一亮,連忙揮手喊道:
“師傅!師傅!能不能捎我們一程?”
拖拉機師傅聽到喊聲,放慢了速度,停在了兩人面前。
他打量了一下秦江和陸瑾瑜,見兩人渾身溼透,陸瑾瑜的腳還一瘸一拐的,便熱情地說道:
“哎呀,你們這是怎麼了?怎麼搞成這樣?”
秦江連忙解釋道:
“師傅,我們是去鳳棲鎮的,路上車子出了點問題,摔了一跤,這位是我姐,腳受了點傷,您看能不能捎我們一段?”
拖拉機師傅一聽,立刻拍了拍車斗:
“哎呀,這有啥不行的!快上來吧,我正好要去鳳棲鎮送點東西。”
秦江連忙道謝:
“太感謝您了,師傅!”
說完,他扶著陸瑾瑜上了拖拉機的車斗。
車斗裡堆著一些麻袋,秦江找了個相對乾淨的地方,讓陸瑾瑜坐下。
拖拉機師傅見兩人坐穩了,便發動了車子,繼續哼著小曲,朝著鳳棲鎮的方向駛去。
路上,拖拉機顛簸得厲害,陸瑾瑜的腳傷被震得有些疼,但她咬著牙,沒有吭聲。
秦江注意到她的表情,關切地問道:
“姐,你沒事吧?要不我給你揉揉?”
陸瑾瑜的臉瞬間紅了,她搖了搖頭,抿嘴說道:
“沒..沒事,我還能堅持。”
拖拉機師傅聽到兩人的對話,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道:
“大妹子,你可真是堅強啊!這路不好走,顛得我都快散架了,你還能忍著。”
陸瑾瑜笑了笑,語氣溫和:
“師傅,您辛苦了,這麼大雨還出來幹活。”
拖拉機師傅擺了擺手:
“哎呀,這有啥辛苦的,咱農民嘛,靠天吃飯,再大的雨也得幹活。
倒是你們,看著像是城裡來的,怎麼跑這山溝溝裡來了?”
秦江接過話頭,解釋道:
“我們是從市裡來的,鳳棲鎮發生了山洪和泥石流,我們是來協助救災的。”
拖拉機師傅一聽,頓時肅然起敬:
“哎呀,原來是市裡的領導!你們可真是辛苦了!鳳棲鎮那邊情況確實不好,我聽說好多房子都被沖垮了,鎮上的人都急壞了。”
陸瑾瑜聞言,眉頭緊鎖:
“師傅,您知道鎮上的具體情況嗎?”
拖拉機師傅嘆了口氣: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泥石流沖垮了好幾處房子,鎮上的人都撤到高處去了,鎮政府的電話也打不通,估計是通訊斷了。”
陸瑾瑜點了點頭,說道:
“我們得儘快趕到鎮上,組織救援工作。”
拖拉機師傅拍了拍胸脯:
“領導放心,我一定儘快把你們送到!”
拖拉機在泥濘的山路上顛簸前行,終於在一個小時後,抵達了鳳棲鎮的鎮黨政府。
秦江扶著陸瑾瑜走進鎮政府大院,裡面一片漆黑,只有外面的微弱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勉強能看清輪廓。
陸瑾瑜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明顯的不悅:
“下這麼大的雨,鎮政府居然沒人值班?連燈都沒開?”
秦江也感到奇怪,低聲說道:
“陸書記,您先坐下休息,我去看看情況。”
他將陸瑾瑜扶到一張椅子上坐下,隨後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功能,微弱的光線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
他沿著走廊一路搜尋,發現各個辦公室都空無一人,值班室的門敞開著,桌上堆著一些檔案和茶杯,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待過。
“奇怪,人呢?”
秦江低聲自語,心中隱隱覺得不對勁。
他繼續往裡面走,忽然聽到後面傳來一陣微弱的光亮和窸窸窣窣的聲音。
秦江循著聲音走去,發現光亮是從後院的宿舍樓裡傳出來的。
他快步走過去,靠近宿舍樓時,聽到了裡面傳來的嬌哼聲和男人的低語。
“嗯....你輕點,別被人發現了....”
女人的聲音帶著幾分嬌嗔。
“怕甚麼?這麼大的雨,誰會來?”
男人不以為然地笑道。
秦江眉頭緊鎖,心中頓時明白了甚麼,他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宿舍裡燈光昏暗,床上正糾纏著一對男女,女人衣衫不整,男人則光著膀子,顯然沒有注意到秦江的到來。
“咳咳!”
秦江故意咳嗽了一聲,聲音冷峻,“值班時間,你們在這裡幹甚麼?”
兩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女人驚叫一聲,慌忙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男人則慌亂地坐起身,指著秦江問道:
“你你你...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