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點了點頭:
“從目前掌握的情況來看,真實性很高,而且,湯振豪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拿到它,也從側面證明了它的價值。”
陸瑾瑜沉默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既然如此,我們必須立刻採取行動,這件事牽涉太廣,單憑我們青嵐市的力量恐怕難以應對。
我建議立刻向省紀委彙報,由他們來主導調查。”
許寧偉有些擔憂地說道:
“陸書記,如果我們向省紀委彙報,會不會打草驚蛇?袁市長他們一旦察覺,可能會採取極端手段。”
陸瑾瑜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們的掌控範圍,必須由上級部門介入,至於袁宗澤他們....我會親自和省紀委溝通,確保行動保密。”
秦江點了點頭:
“陸書記,我們聽您的安排,不過,蘇淺月的安全也需要考慮,她現在是關鍵證人,必須保護好。”
陸瑾瑜贊同地說道:
“沒錯,小秦,你立刻安排人手,將蘇淺月轉移到安全的地方,確保她的人身安全。”
秦江點頭應道:
“明白!”
陸瑾瑜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深邃地看向遠方:
“青嵐市的官場,是時候該清理一下了。”
...........
幾天之後,市政府大樓內,市長袁宗澤坐在辦公室裡,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已經知道名單洩露的事情,而且聽到了風聲,說上面要拿自己開刀。
叮鈴鈴!
桌上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猛地抓起聽筒,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慮。
“喂,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威嚴的聲音:
“是我。”
袁宗澤一聽,立刻坐直了身子,語氣恭敬了幾分:
“領導,您怎麼親自打電話來了?”
對面男人的聲音冷得像冰:
“袁宗澤,你最近是不是惹了甚麼麻煩?”
袁宗澤心裡一緊,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他強作鎮定,乾笑了一聲:
“領導,您這話是甚麼意思?我最近一切正常,沒甚麼大事啊。”
“沒甚麼大事?”
對面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那你告訴我,那個死了的區長留下的名單是怎麼回事?為甚麼陸瑾瑜已經拿到了那份名單,還準備上報省紀委?”
袁宗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握著電話的手微微發抖。
他咬了咬牙,聲音有些發顫:
“領導,這件事....這件事我也是剛剛聽說,湯振豪那個蠢貨辦事不力,讓名單落到了陸瑾瑜手裡,不過您放心,我已經在想辦法了,絕不會讓名單曝光!”
“想辦法?”
對面冷笑一聲,“袁宗澤,你以為陸瑾瑜是那麼好對付的?她背後是誰,你心裡沒數嗎?你知不知道,這件事一旦鬧大,別說你,就連我也得跟著倒黴!”
袁宗澤的額頭滲出更多的冷汗,他急忙說道:
“領導,您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陸瑾瑜那邊,我會想辦法壓下去,只要您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
“保證?”
對面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袁宗澤,你拿甚麼保證?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多少時間?陸瑾瑜已經準備向省紀委彙報了,你覺得你還能瞞多久?”
袁宗澤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咬了咬牙,低聲說道:
“領導,您別忘了,當初酒局上....陸瑾瑜那件事,您也是知道的,如果我真的出了事,您恐怕也脫不了干係吧?”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後傳來一聲冷笑:
“袁宗澤,你這是在威脅我?”
袁宗澤連忙解釋道:“領導,我哪敢威脅您?我只是……只是希望您能再幫我一次。
只要您肯出面,陸瑾瑜那邊一定會有所顧忌,畢竟,您可是省裡的領導,她不敢不聽您的。”
對面的聲音冷得像冰:
“袁宗澤,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你以為你手裡那點把柄能威脅到我?
我告訴你,當初酒局上是你設計灌醉了陸瑾瑜,想要拍她的不雅照來威脅她,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一手策劃的,我可沒有參與。”
袁宗澤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急忙說道:
“領導,您不能這麼說啊!當初可是您暗示我這麼做的,您說只要控制了陸瑾瑜,青嵐市就是我們的天下,現在出了事,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對面的聲音陡然變得嚴厲:
“袁宗澤,你少在這裡胡說八道!我甚麼時候暗示過你?我警告你,這件事你要是敢亂說,後果你自己清楚!”
袁宗澤的心裡一陣冰涼,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逼到了絕路。
他咬了咬牙,聲音中帶著一絲絕望:
“領導,您真的要見死不救嗎?我這些年為您做了那麼多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省領導的聲音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冰冷:
“袁宗澤,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件事已經超出了我的控制範圍。
陸瑾瑜背後的人不是你我能惹得起的,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扛下來,別把其他人拖下水。”
袁宗澤的拳頭緊緊攥住,指甲幾乎嵌進了掌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中帶著一絲不甘:
“領導,您真的....要放棄我了嗎?”
對面沉默了幾秒,隨後嘆了口氣:
“袁宗澤,你好自為之吧,記住,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如果你還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就別做傻事。”
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
袁宗澤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手中的電話緩緩滑落。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
“好自為之?”
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呵,真是諷刺啊....”
他猛地站起身,一拳砸在辦公桌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陸瑾瑜....”
他咬牙切齒地念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你以為這樣就能扳倒我?做夢!”
他抓起桌上的手機,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
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立刻準備動手,既然他們不給我活路,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