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偉立刻拿起電話,下達了命令。
沒過多久,一名警察匆匆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資料:
“許局,查到了,車牌號江X-J7284是一輛黑色賓士轎車,車主是....是市裡風華集團的董事長——湯振豪。”
“湯振豪?”
許寧偉和秦江同時一愣。
秦江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湯振豪可是市裡有名的富豪,他和杜遠航有甚麼關係?”
許寧偉搖了搖頭:
“不管他們有甚麼關係,既然杜遠航留下了這個線索,說明湯振豪可能和這件事有關。”
秦江沉聲道:
“許局,必須馬上對湯振豪進行調查,如果他和杜遠航的死有關,那他就是我們找到幕後黑手的關鍵。”
許寧偉點點頭:
“好,我立刻安排人手,前往逮捕湯振豪。”
緊接著,秦江和許寧偉迅速帶領一隊警察趕往湯振豪的別墅。
夜色深沉,青嵐市東郊的豪華別墅區顯得格外寂靜,只有幾盞路燈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光芒。
車隊在別墅外停下,警察們迅速分散開來,將湯振豪的別墅團團圍住。
秦江和許寧偉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隨即帶領幾名警察快步走向別墅大門。
別墅內,湯振豪正焦急地來回踱步,臉上滿是慌亂的神色。
他的秘書站在一旁,低聲勸道:
“湯總,現在外面風聲緊,您還是先避一避吧。”
湯振豪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我知道,廢話少說,趕緊幫我收拾東西,我必須馬上離開!”
就在這時,別墅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湯振豪臉色一變,手中的行李瞬間掉落在地。
“誰?”
他強作鎮定地問道。
門外傳來許寧偉冷靜的聲音:
“湯總,我們是市警察局的,請開門。”
湯振豪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低聲對秘書說道:
“快,從後門走!”
秘書點了點頭,正要轉身,卻聽到後門也傳來了警察的聲音:
“別動!舉起手來!”
湯振豪徹底慌了神,他猛地衝向窗戶,試圖跳窗逃跑。
然而,他剛開啟窗戶,就看到幾名警察正站在窗外,冷冷地盯著他。
“湯總,還是別費勁了。”
秦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湯振豪轉過身,看到秦江和許寧偉已經帶著警察走了進來。
他強作鎮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兩位,這麼晚了,有甚麼事嗎?”
許寧偉冷冷地說道:
“湯振豪,我們懷疑你與杜遠航的死有關,請你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湯振豪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怒吼道:
“你們憑甚麼抓我?我甚麼都不知道!你們這是誣陷!”
秦江走上前,目光如刀:
“湯總,杜遠航在錢包裡留下了你的車牌號,江X-J這個車牌號是你的車吧?”
湯振豪一愣,隨即狡辯道:
“那又怎樣?我的車多了去了,誰知道他為甚麼留下這個號碼?你們這是栽贓!”
秦江冷笑一聲:
“是不是栽贓,等我們調查清楚就知道了,不過,你現在這麼急著跑路,是不是心虛了?”
湯振豪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們沒有證據,不能隨便抓我!”
許寧偉揮了揮手,身後的警察立刻上前,將湯振豪銬了起來:
“湯總,有甚麼話,到警局再說吧。”
湯振豪掙扎著,怒吼道: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我要找律師!我要告你們!”
秦江冷冷地看著他:
“湯總,你還是省省力氣吧,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到底犯了甚麼罪。”
湯振豪被警察押著走出別墅,他的秘書也被控制在一旁。
別墅外,警燈閃爍,湯振豪的臉色在紅藍交替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
秦江和許寧偉對視一眼,許寧偉低聲說道:
“看來,這個案子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啊。”
秦江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陸書記有指示,不管背後是誰,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車隊緩緩駛離別墅區,夜色中,警笛聲漸漸遠去,只留下別墅區的寂靜與黑暗。
而在警車上,湯振豪的臉色陰沉,眼中閃爍著不安,如今他只能寄希望於自己的保護傘身上,只有他出手,或許能救自己一命。
秦江和許寧偉回到警察局後,立即將湯振豪帶進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燈光昏暗,氣氛壓抑,湯振豪坐在椅子上,雙手被銬住,臉色陰沉,但眼神中仍帶著一絲倨傲。
秦江和許寧偉坐在他對面,秦江翻開手中的檔案,冷冷地看了湯振豪一眼,開口道:
“湯總,咱們開門見山吧,錦華區區長杜遠航死了,死因是氰化物中毒。
而他的錢包裡,留著你車的車牌號,你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湯振豪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不屑: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杜遠航死了,跟我有甚麼關係?至於他的錢包裡有我的車牌號?那又怎樣?可能是想故意栽贓我唄。”
許寧偉敲了敲桌子,聲音低沉的說道:
“湯振豪,別耍花樣,我們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證明你和杜遠航有密切的往來。你最好老實交代,否則,後果自負。”
湯振豪眼神閃爍了一下,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好吧,我承認,我和杜遠航確實有專案往來,他是區長,我是商人,我們有合作很正常,但這就是全部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秦江微微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譏諷:
“只是專案往來?湯總,你覺得我們會信嗎?杜遠航在臨死前特意留下你的車牌號,難道只是為了告訴我們,你們有合作?”
湯振豪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但他依然強撐著:
“你們愛信不信!我和杜遠航就是普通的合作關係,他死了,我也很震驚,但我絕對沒有殺他!”
許寧偉冷笑一聲,從資料夾裡抽出一份資料,推到湯振豪面前:
“那這份銀行流水你怎麼解釋?過去兩年,你多次向杜遠航的某境外個人賬戶轉賬,金額高達數百萬,這是普通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