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名刑警立刻上前,將程建輝和謝東拖了起來,帶出了辦公室。
辦公室內頓時安靜了下來,許寧偉轉身對陸瑾瑜和秦江說道:
“陸書記,秦秘書,今天的事情是我們市局的失職,我向您二位鄭重道歉。
後續的調查和處理,我一定會親自監督,絕不讓任何一個違法亂紀的人逃脫法律的制裁。”
陸瑾瑜點點頭,語氣緩和了幾分:
“許局長,我相信你的能力和決心。
不過,這件事也暴露了我們公安系統內部存在的一些問題,我希望你們能夠以此為鑑,加強隊伍管理,杜絕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許寧偉鄭重地點頭:
“陸書記,您說得對,我們一定會深刻反思,加強整頓,絕不讓類似事件再次發生。”
秦江這時笑了笑,走到許寧偉身邊,低聲說道:
“許局,這次多虧了您及時趕到,不然我們可真要吃虧了。”
許寧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小子,早就給我發了訊息,我能不來嗎?不過,下次遇到這種事,還是要注意安全,別硬扛。”
秦江點點頭:
“明白,謝了,許局,這一天麻煩了你兩次,真是不好意思了。”
許寧偉擺擺手:
“哪裡的話,秦秘書,你快陪陸書記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嗯,許局長辛苦了。”
陸瑾瑜也點了點頭。
“不辛苦不辛苦,陸書記,我這也是為人民服務嘛,要說辛苦,也是您辛苦。”
許寧偉也罕見的拍起了陸瑾瑜的馬屁,但是一向不太會捧領導的他,冷不丁拍起馬屁來,還是有些生硬。
陸瑾瑜笑了笑,沒有說話,隨即向許寧偉道別,轉身離開了公安局。
走出大門,夜風拂面,秦江長舒了一口氣,笑道:
“姐,今天可真是驚險,不過,總算解決了。”
陸瑾瑜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是啊,不過,這只是開始,程建輝和謝東背後,恐怕還有更大的問題。”
秦江點點頭:
“沒錯,我也覺得這件事沒那麼簡單,不過,有許局在,他們跑不了。”
陸瑾瑜抬頭看向夜空,語氣堅定:
“不管背後有多大的黑幕,我都會一查到底。”
秦江笑了笑,眼中滿是信任:
“姐,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兩人相視一笑,隨即並肩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在青嵐市市郊一棟豪華的別墅內,一個男人正盤坐在真皮沙發上,一手拿著紅酒,一手拿著雪茄。
對面有個人站在他對面,正在彙報工作:
“領導,聽說陸副書記昨天視察暗訪的時候,把錦華區區長杜遠航和公安分局局長程建輝給弄進去了。”
男人抬起頭,表情有些驚訝:
“這陸瑾瑜剛消停了兩天,怎麼又開始了?”
對面那人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錦華區那邊,這些年可給咱們頂了不少爛賬,如今這兩人一進去,恐怕.....”
男人緩緩放下手中的紅酒杯,眼神逐漸變得陰冷。
他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圈煙霧,聲音低沉而冰冷:
“杜遠航和程建輝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尤其是杜遠航,他手裡有我們的賬本和交易記錄,如果他開口,我們所有人都得完蛋。”
對面的人臉色一變,緊張地問道:
“領導,您的意思是.....?”
男人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能讓杜遠航活著開口,你馬上去安排,今晚就動手,要乾淨利落,不能留下任何痕跡。”
對面的人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
“可是,杜遠航現在被關在市局,戒備森嚴,我們很難下手啊。”
男人眯起眼睛,語氣中帶著不屑:
“市局?哼,許寧偉那個老狐狸雖然不好對付,但我們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你去找‘老鬼’,他知道該怎麼做。
記住,這件事必須辦得悄無聲息,絕不能讓人懷疑到我們頭上。”
對面的人點了點頭,但依舊有些不安:
“領導,杜遠航畢竟是區長,如果他突然死在市局,陸瑾瑜和許寧偉肯定會追查到底,到時候....”
男人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怕甚麼?陸瑾瑜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女人,許寧偉他再精明,也鬥不過我們背後的勢力。
只要杜遠航一死,所有的線索就斷了,他們查不到我們頭上,再說了,我們還有‘那位’在上面撐腰,陸瑾瑜翻不了天!”
對面的人見男人態度堅決,不敢再多言,只能點頭應道:
“是,領導,我馬上去安排。”
男人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記住,今晚必須辦妥,否則你就別回來見我了。”
那人恭敬地退了出去,房間裡只剩下男人一個人。
他重新拿起紅酒杯,輕輕搖晃著,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的笑意:
“陸瑾瑜,你以為抓了幾隻小蝦米就能扳倒我們?呵呵,太天真了,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而已。”
.........
第二天清晨,秦江剛走進辦公室,手機便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市公安局局長許寧偉。
秦江眉頭微微一皺,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還是迅速接通了電話。
“許局長,這麼早,有甚麼事嗎?”
秦江語氣平靜,但心裡卻繃緊了一根弦。
電話那頭,許寧偉聲音急促的說道:
“秦秘書,出事了,杜遠航昨晚在拘留室裡突發急病,送到醫院搶救無效,已經死了。”
秦江心頭一震,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
“突發急病?甚麼病?”
許寧偉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初步診斷是心臟病發作,但具體情況還在調查,我已經讓法醫進行屍檢了,結果最快今天下午出來。”
秦江聞言,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他沉聲道:
“許局,杜遠航的身體狀況一直很好,怎麼會突然心臟病發作?這件事恐怕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