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遠航和裴子強被警察按住,兩人臉上都掛了彩,氣喘吁吁地瞪著對方,眼中滿是怒火。
陸瑾瑜目光冷峻地看著兩人:
“杜遠航,裴子強,你們的行為已經嚴重違紀違法,市委將會徹查此事,你們就等著接受法律的審判吧!”
杜遠航和裴子強聽到陸瑾瑜的話,頓時蔫了下來,臉色慘白,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
陸瑾瑜轉身對許寧偉說道:
“許局長,把他們帶回局裡,嚴加審問,務必查清背後的利益鏈!”
許寧偉立刻點頭:
“是,陸書記!”
隨著警車呼嘯著離開,棚戶區的居民們紛紛圍了上來,再次向陸瑾瑜和秦江道謝。
此時天色漸暗,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半邊天,棚戶區的喧囂漸漸平息下來。
陸瑾瑜站在街邊,微微揉了揉太陽穴,神情中透出一絲疲憊。
秦江站在她身旁,目光關切地看了她一眼,輕聲說道:
“陸書記,忙了一天,您肚子應該餓了,要不.....我帶您去個地方吃點東西?”
陸瑾瑜轉過頭,略帶疑惑地看著他:
“去哪兒?”
秦江笑了笑,眼神中帶著幾分神秘:
“一個您從來沒去過的地方,不僅很有煙火氣息,還能讓您深入體察民情。”
陸瑾瑜挑了挑眉,顯然被勾起了興趣:
“哦?甚麼好地方,搞得神秘兮兮的,那就聽你的安排吧。”
秦江點點頭,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兩人上車後,秦江對司機說道:
“師傅,去城南迴龍巷子。”
司機一聽,笑著應道:
“好嘞,坐穩了您二位!”
車子一路穿行在城市的街道上,窗外的霓虹燈逐漸亮起,街道兩旁的商鋪熱鬧非凡。
陸瑾瑜望著窗外的景象,輕聲感嘆道:
“平時忙工作,還真沒怎麼注意過這些街邊的煙火氣。”
秦江笑了笑:
“是啊陸書....哦不,陸姐,您平時太忙了,今天正好放鬆一下。”
車子很快停在了回龍巷子的入口。
一下車,陸瑾瑜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巷子裡燈火通明,攤販們吆喝著,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的香氣。
燒烤攤、小吃店、糖水鋪....各式各樣的攤位擠滿了整條巷子,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這裡...還真是別有洞天啊。”
陸瑾瑜忍不住感嘆道。
秦江笑著指了指前方:
“走吧,陸書記,我帶您去嚐嚐這裡的燒烤,味道可是一絕。”
兩人順著巷子往裡走,陸瑾瑜的目光被周圍的新鮮事物吸引著。
她看到攤販們忙碌的身影,聽到顧客們談笑風生的聲音,感受到了一種久違的市井氣息。
“小秦,你經常來這裡嗎?”
陸瑾瑜問道。
秦江點點頭:
“是啊,工作累了就來這兒吃點東西,放鬆一下,這裡的老闆們都很熱情,東西也實惠。”
正說著,兩人來到了一家燒烤攤前。
老闆是個中年男人,看到秦江,立刻笑著招呼道:
“喲,小秦來了!這位是...你女朋友?”
陸瑾瑜見狀,裝作沒聽到的樣子,把腦袋別了過去。
秦江則趕緊擺了擺手:
“老闆,別瞎說,她...她是我姐。”
老闆看了看陸瑾瑜,笑眯眯地說道:
“你姐長得真漂亮!美女,這是第一次來吧?放心,咱這兒的東西絕對讓你滿意!”
陸瑾瑜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那就麻煩老闆了。”
兩人找了個位置坐下,秦江熟練地點了幾樣招牌烤串,又給陸瑾瑜倒了一杯熱茶:
“陸書記,先喝點茶暖暖身子。”
陸瑾瑜盯著秦江,嫣然一笑道:
“謝謝弟弟嘍。”
秦江尷尬的撓了撓頭,“陸...陸書記,您就別開我玩笑了。”
“哈哈,沒跟你開玩笑,以後在這種公共場合,我就是你姐。”
陸瑾瑜說道,然後接過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目光依舊在四周打量著:
“這裡的氣氛真好,感覺大家都過得很自在。”
秦江點點頭:
“是啊,這裡雖然不是甚麼高檔場所,但卻是老百姓最真實的生活寫照,您平時在辦公室裡,可能看不到這些。”
陸瑾瑜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作為領導幹部,確實應該多下來走走,瞭解老百姓的真實生活。”
正說著,老闆端著烤好的串走了過來:
“來,趁熱吃!這是咱家的招牌羊肉串,保準你們吃了還想吃!”
陸瑾瑜接過烤串,聞了聞香氣,忍不住讚歎道:
“真香!”
她輕輕咬了一口,外焦裡嫩的羊肉在口中化開,香氣四溢。
陸瑾瑜眼睛一亮,忍不住說道:
“這味道....確實不錯!”
秦江笑著看著她:
“怎麼樣,沒騙您吧?”
陸瑾瑜點點頭,臉上露出了難得的輕鬆笑容:
“沒想到這種地方還有這麼好吃的東西。”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漸漸輕鬆起來。
陸瑾瑜放下了平日裡的嚴肅,和秦江聊起了工作中的趣事,偶爾還會開幾句玩笑。
秦江看著陸瑾瑜臉上難得的輕鬆神情,心中一動,忍不住問道:
“姐,其實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陸瑾瑜放下手中的烤串,抬眼看向秦江,眼中帶著一絲好奇:
“哦?甚麼問題?”
秦江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
“你為甚麼會選擇從政?以你的能力和背景,應該有很多選擇吧。”
陸瑾瑜聞言,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無奈。
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投向遠處熙熙攘攘的人群,彷彿在回憶甚麼。
“從政?”
她低聲重複了一遍,語氣中帶著一絲自嘲,“其實,這並不是我最初的選擇。”
秦江微微一愣,顯然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回答:
“不是您的選擇?那....”
陸瑾瑜轉過頭,看向秦江,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我這樣的家庭,從小就被家裡安排好了人生軌跡,爺爺和父親他一直希望我能繼承他的事業,走仕途,我雖然有自己的想法,但最終還是拗不過家裡的安排。”
秦江皺了皺眉,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解:
“那您原本想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