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長明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咬了咬牙,低聲說道:
“您放心,我會處理好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包長明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低聲喃喃道:
“秦江,咱們騎驢看賬本——走著瞧!”
第二天清晨,天還未亮,秦江從小車班調了一輛專車,並親自驅車來到市委大院外的一條僻靜街道。
秦江將車停在路邊,遠遠看見陸瑾瑜從市委大院側門走出來。
今天的陸瑾瑜穿著一件簡約的白色襯衫,襯衫的剪裁恰到好處,既幹練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段精緻的鎖骨,顯得既優雅又性感。
她的下身搭配了一條深藍色的修身牛仔褲,牛仔褲緊緊包裹著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有一說一,這個打扮的陸瑾瑜,真的不亞於娛樂圈那些漂亮的女明星。
秦江一時間有些愣神,目光不自覺地停留在陸瑾瑜身上,直到她走近車旁,他才猛然回過神來,連忙下車為她開啟車門。
“陸...陸書記,早上好。”
秦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耳根卻微微發燙。
陸瑾瑜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一絲調侃:
“小秦,你今天怎麼有點心不在焉?是不是昨晚沒休息好?”
秦江一聽,差點沒握穩方向盤,連忙說道:
“陸書記,您就別開我玩笑了,我現在工作這麼忙,哪有時間考慮這些?”
陸瑾瑜輕笑一聲,繼續調侃道:
“工作再忙,也得有個人生活嘛,再說了,你這樣的年輕人,條件又好,肯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歡。”
秦江耳根更紅了,連忙轉移話題:
“陸書記,那個....咱們還是說說棚戶區的事吧,您覺得這次暗訪,會不會遇到甚麼阻力?”
陸瑾瑜收起笑容,目光變得嚴肅起來:
“阻力肯定會有,但這也是我們此行的目的,棚戶區拆遷涉及的利益鏈太複雜,我們必須親自去看看,才能掌握真實情況。”
秦江點點頭,說道:
“好的,陸書記,我聽您安排。”
陸瑾瑜微微一笑,目光中帶著讚許:
“小秦,待會兒到了地方,你可要機靈點,別讓人看出我們的身份。”
秦江鄭重地點頭:
“這個我明白。”
車子很快駛入了棚戶區,街道兩旁的房屋破舊不堪,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
陸瑾瑜戴上墨鏡,將襯衫的領口稍微拉低了一些,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普通的女市民。
秦江停好車,低聲說道:
“陸書記,我們從哪裡開始?”
陸瑾瑜看了看四周,語氣平靜:
“先隨便走走,聽聽老百姓怎麼說。”
兩人下了車,沿著狹窄的街道慢慢走著。
陸瑾瑜的打扮雖然簡單,但她的氣質和身材依然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秦江跟在她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生怕有人認出他們。
走了一會兒,陸瑾瑜突然停下腳步,低聲說道:
“小秦,你看那邊。”
秦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不遠處有一群人圍在一起,似乎在爭吵著甚麼。
陸瑾瑜眉頭微蹙,說道:
“走,過去看看。”
秦江和陸瑾瑜走近人群,只見十幾名原住民手拉手站在一排破舊的房屋前,神情激動地與拆遷隊對峙。
挖掘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塵土飛揚,氣氛緊張得彷彿一觸即發。
拆遷隊的領頭人是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名叫裴子強,他穿著一件黑色皮夾克,嘴裡叼著根菸,滿臉橫肉,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
裴子強站在挖掘機旁,手裡拿著個大喇叭,聲音洪亮而囂張:
“你們這幫刁民,別給臉不要臉!拆遷補償協議早就簽了,你們現在反悔,是不是想訛錢?我告訴你們,今天這房子拆定了,誰要是敢攔,就從誰身上碾過去!”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他拄著柺杖,聲音顫抖的說道:
“你們這是強拆!補償款根本沒有到我們手裡,你們和那些黑心的開發商勾結,想逼我們走!我們死也不搬!”
老者身後的一名中年婦女也紅著眼睛喊道:
“對!我們祖祖輩輩都住在這裡,你們憑甚麼說拆就拆?我們不要錢,我們要家!”
裴子強冷笑一聲,將菸頭狠狠摔在地上,用腳碾了碾:
“家?就你們這破房子,連狗都不住!我告訴你們,今天這挖掘機一開,你們連破房子都沒了!識相的就趕緊滾,別逼我動手!”
說著,他揮了揮手,挖掘機的引擎聲驟然加大,履帶緩緩向前移動,直逼人群。
陸瑾瑜眉頭緊鎖,低聲對秦江說道:
“情況不妙,再這樣下去會出事的。”
秦江點點頭,正準備上前阻止,突然,一名年輕人從人群中衝了出來,手裡舉著一塊磚頭,衝著裴子強怒吼:
“你們敢拆,我就跟你們拼了!”
裴子強不屑地笑了笑,衝著年輕人勾了勾手指:
“喲,還有不怕死的?來啊,往我這兒砸,我看你有幾個膽子!”
年輕人氣得渾身發抖,手中的磚頭卻遲遲沒有扔出去。
裴子強見狀,更加囂張,直接走到年輕人面前,一把奪過磚頭,反手就是一巴掌:
“廢物!就你這點本事,還想跟我鬥?”
年輕人被打得踉蹌後退,嘴角滲出血絲。
周圍的居民見狀,情緒瞬間被點燃,紛紛衝上前去,與拆遷隊的人推搡起來。
陸瑾瑜再也忍不住,快步走上前,厲聲喝道:
“住手!你們這是在幹甚麼?!”
她的聲音清亮而有力,瞬間鎮住了場面。
裴子強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道:
“喲,哪兒來的娘們兒?長得挺標緻啊,怎麼,也想管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