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煉化了天道碎片,能輕易調動秘境中的規則之力!”
古明淵面色凝重地看著楚寒,沉聲道:“此子不可硬拼,我們必須找出他的破綻才行!”
聞言,鬼手老人的眼中掠過一抹狠色,視線越過楚寒,落在了楚寒身後的蘇清寒身上。
“這小子再強,身後也終究有個累贅。”
“我們可以以此來牽制他!”
“一個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他總有顧及不到的時候!”
話音未落,七道白光閃掠而來,懸浮在鬼手老人身側。
正是那七顆骷髏頭!
只見鬼手老人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骷髏頭上。
“轟——”
骷髏頭眼窩中的鬼火驟然暴漲,幽綠色的火焰直衝天際。
整片天地瞬間黯淡下來,彷彿被拉入了幽冥地獄一般。
鬼手老人的身形驟然散作千百道鬼影,每一道都裹挾著森然死氣,從四面八方襲向楚寒。
這些鬼影虛實難辨,更有數十隻慘白的鬼手從最詭異的角度探出,專攻蘇清寒所在之處!
霎時間,矇矇黑霧便淹沒了楚寒所在的區域。
楚寒眉頭微皺,他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瀰漫而至,將黑霧盡數抵禦而下。
同時,他指尖一劃,一道劍氣迸射而出,精準地絞碎了四周的鬼手。
那些鬼手被斬斷後,竟發出嬰兒啼哭般的淒厲慘叫,而後才化作黑煙消散。
“雕蟲小技。”楚寒冷哼一聲,他也懶得再繼續浪費時間下去了。
“咻!”
他再無保留,手腕輕轉,一道劍光如長虹貫日,掃蕩四方!
鬼手老人的攻勢悉數被碾碎,凌厲的劍氣一路殺向鬼手老人,彷彿下一刻便要將其當場斬為兩截。
“各位,有甚麼底牌就儘管施展出來吧!”
“不然可就來不及了!”
見狀,張九行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他一步邁出,雙手飛速結印,體內精血燃燒,而後甩出了一枚星光璀璨的玉符。
那玉符在空中碎裂,迸發出一縷渾厚磅礴的星芒。
“隕星,落!!”
“轟隆隆——”
在玉符力量的牽引下,蒼穹之上,雲層被粗暴地撕開,一道刺目的流光劃破長空。
那竟是一顆直徑超過百丈的隕星,表面燃燒著熾白的火焰,裹挾著毀滅一切的威勢,轟然墜落!
隕星尚未落地,恐怖的風壓已將方圓千丈內的樹木盡數壓垮,下方的地面,也隨之凹陷出了一個巨大的圓形深坑。
“那是……星羅玉符!”
“據說星羅玉符由星羅神殿的開派祖師所創,能召喚隕星殺敵,哪怕是宗師境強者,也得飲恨!”
場上的天驕們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星羅玉符,那可是星羅神殿的底牌之一。
眼下,他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星羅玉符的力量。
眼看著隕星越來越近,馬上就要砸落到楚寒頭上。
可楚寒卻仍是一副不緊不慢的模樣。
他沒再對鬼手老人動手,右手緩緩抬起,對著天空虛按。
“鎮!”
簡簡單單的一個字,卻彷彿蘊含著無上威能。
秘境中的天道規則驟然匯聚,在隕星下方形成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屏障,屏障上,流轉著無數玄奧的符文。
“咚——!!!”
隕星重重砸在屏障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狂暴的衝擊波呈環形擴散,山石崩碎,大地塌陷。
屏障劇烈震顫,表面泛起層層漣漪,但隨即便恢復了正常。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星羅神殿的底牌,竟然如此輕易就被擋下來了?
張九行臉色鐵青地看著這一幕,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怎麼會這樣?”
“他隨口一言,就能擋下星隕?!”
“這小子的秘境權能比我們想象的更強!”古明淵厲聲喝道,“必須同時出手,不給他喘息之機!”
話落,他一咬舌尖,也開始燃燒起了自己的精血,一身氣息節節攀升,已然無限逼近宗師之境!
“咻!”
伴隨著一陣陣清越的劍鳴聲,古明淵身形一晃,瞬息間便朝著楚寒的方向劈砍出了千百劍!
“我也來!”
一旁的炎天怒暴喝一聲,渾身毛孔中噴吐出赤紅的火焰。
他同樣燃燒精血,體內靈力暴湧,散發出來的氣息,比之前強大了至少一倍!
只見他雙手合十,所有火焰在頭頂凝聚成一隻翼展超過三十丈的巨型火鳳。
這隻火鳳每一根羽毛都清晰可見,雙目如同兩輪縮小的太陽,散發著恐怖的高溫。
周圍的空氣因高溫而扭曲,地面也開始融化,形成赤紅的岩漿溝壑。
“焚天訣——滅世!”
火鳳發出一聲清越的長鳴,振翅衝向楚寒。
熾熱的火焰,將途經的一切都化為灰燼。
“九幽黃泉咒——開!”
鬼手老人見狀,自然也不敢怠慢,跟著動手。
他知道,眼下恐怕便是制服楚寒的最後機會了!
當下,鬼手老人任由周身的鬼氣燃燒起來,緊接著,他雙臂張開,乾枯的身軀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面板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
這,是他的最強一擊。
一擊過後,不論結果如何,他周身鬼氣都會損耗大半。
也就是說,之後的他,將再無動手的力氣,和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也差不了多少。
張九行咬緊牙關,再度驅使起半空中的隕星,朝楚寒砸去。
眾人接連出手,施展全力一擊,要將楚寒鎮壓。
面對著眼前這一道道驚天動地的攻勢,楚寒微微皺眉。
“你們,還是不夠看。”
他抬腳輕輕一踏。
“咚!”
整片秘境彷彿都震顫了一瞬,無數閃爍著金光的規則鎖鏈從虛空中浮現,將四大長老的攻勢盡數禁錮。
火柱凝固在半空,劍光懸停不動,就連張九行凝聚的星辰,都靜止在了墜落的中途!
“這……”四大長老臉色劇變,眼中終於浮現出驚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