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訊息?
眾人聞言,都是一怔。
甚麼好訊息?”福伯忍不住問道。
“自然是咱們謀劃了數月的那件事,現在終於有望解決了。”
柳蓉笑道。
“甚麼?”周通的臉上滿是驚愕之色,“柳管事,你說甚麼?這是真的?”
柳蓉點了點頭:“不錯,妾身方才在客棧之中,遇到了一位精通陣法之道的大師,還斗膽邀請了他入夥。”
“這位大師的陣道造詣,遠超妾身見過的任何人。”
“有他相助,咱們或許就不必再為找不到礦脈的位置而發愁了。”
這話一出口,密室中的氣氛頓時變得熱烈起來。
“柳管事,那位陣道大師現在何處?還不快請來一見?”周通激動道。
福伯也是精神一振:“皇城內居然還有這種高人?也不知老朽有沒有聽說過!”
沈文淵雖然沒有開口,但目光也緊緊地落在了柳蓉身上,顯然心中也是頗為好奇。
就連宋沅芷,也稍稍坐直了身子,那雙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好奇之色。
柳蓉見眾人這般反應,臉上的笑意也更濃了。
她也不再賣關子,當即側過身,朝著門口的方向,恭敬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楚大師,請進。”
楚大師?
聽到這個稱呼,眾人先是一愣,臉上都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皇城之中,姓楚的陣道大師?
他們怎麼從來沒聽說過?
下一刻,一道年輕的身影,從門外走了進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那是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面容清俊,身姿挺拔,一身樸素的衣袍,在此地顯得有幾分格格不入。
周通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著眼前之人,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荒謬感。
這個……就是柳管事說的楚大師?
這年輕人看上去,怕是連二十歲都不到吧?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陣道大師?
開甚麼玩笑?
周通在皇城混了這麼多年,見過的陣法師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可能稱得上大師的,哪一個不是須發花白的老前輩?
陣道一途,博大精深,想要有所成就,沒有幾百年的苦功根本不可能。
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能懂甚麼陣法?
周通的心中頓時涼了半截。
本來以為柳蓉請來的是甚麼德高望重的陣法大家,沒想到居然是個嘴上沒毛的毛頭小子。
而另一邊,宋沅芷和福伯的反應,則比周通更加激烈。
“楚公子?”
宋沅芷猛地站了起來,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她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再次見到楚寒。
更沒想到,柳蓉口中那位楚大師,居然就是他!
福伯也是一臉震驚。
他揉了揉眼睛,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之後,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小……小子,是你?”
他第一反應,就是柳蓉被騙了。
這個傢伙,怎可能是甚麼陣道大師?
柳蓉站在一旁,看到宋沅芷和福伯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的神色。
“宋小姐,福伯,你們……認識楚大師?”
她沒想到,楚寒居然和還宋家有交集。
福伯冷哼一聲,臉上滿是不屑。
“甚麼大師?”
“這小子分明就是今天白天被我趕走的那個鄉巴佬!”
“一個從偏遠小國來的無名小卒,也配稱甚麼大師?”
周通聽到這話,眉頭也是皺了起來。
“柳管事,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此人如此年輕,真的精通陣法?”
“陣道一途,可不是兒戲,若是甚麼阿貓阿狗都能稱之為大師,那咱們這皇城之中,怕是滿大街都是大師了。”
周通說話向來直來直去,這話說得雖然難聽,但卻也說出了在場大多數人的心聲。
畢竟,楚寒實在是太年輕了。
年輕到讓人根本無法將他與陣道大師這四個字聯絡在一起。
沈文淵雖然沒有開口,但他看著楚寒的目光,也滿是不以為然。
他在陣道上浸淫了上百年,才有今日這點成就。
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能有甚麼陣道造詣?
柳蓉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她看了眼楚寒。
卻見楚寒一臉平靜地站在原地,一點都沒有因為眾人的質疑,而出現慌亂。
這份定力,倒是讓柳蓉心中又多了幾分底氣。
於是,她耐心解釋道:“福伯,您這話說得可就有些偏頗了。”
“這位楚大師,今日可是在我們玄鋒商盟麾下的鋪子裡,消費了兩百來萬上品靈石。”
“這個數目,福伯您應該清楚,可不是甚麼人都能拿得出來的。”
“能拿出這麼多靈石的人,在我們玄鋒商盟眼裡,那可都是貴客。”
“所以,妾身以為,宋家和楚大師之間,恐怕是有甚麼誤會。”
“甚麼?一天花就了兩百來萬上品靈石?”這下輪到福伯震驚了。
他本以為楚寒只是個從偏遠小國來的窮酸外鄉人,今天白天的時候,還妄想攀他們宋家的高枝。
沒想到……這小子的家底,居然這麼厚!
要知道,就算是他們宋家的族人,也做不到如此揮霍啊!
就連周通聽到這話,也是微微一驚。
兩百多萬上品靈石,這個數目可不少。
一個外鄉來的年輕人,能有這等財力,確實不簡單。
“至於周閣主……”
柳蓉又看向周通。
“楚大師的陣法造詣,妾身乃是親眼所見的,絕非一般人可比。”
“雖然未必就一定能成事,但,我們又何妨請他一試呢?”
聞言,周通沉吟良久,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
說實話,柳蓉這個人,他還是信得過的。
她在龍庭客棧做了這麼多年總管,迎來送往,閱人無數,看人的眼光一向很準。
她既然敢這麼說,那就說明這個年輕人確實有兩把刷子。
可問題是,這件事實在太重要了。
眼下貿然拉一個陌生人入夥,萬一出了岔子,那可怎麼辦?
想到這裡,周通抬起頭,目光直視著柳蓉。
“柳管事,我信得過你,也知道你不會拿這種事開玩笑。”
“但說實話,跟晟皇府作對,這可是動輒要掉腦袋的事情,至少,你總得讓我們親眼見識見識他的本事吧?”
“否則,我們怎麼敢把身家性命押在他身上?”
“周閣主說的有理。”柳蓉聞言,點了點頭,而後看向楚寒,“楚大師,您看……”
楚寒神色平靜,淡淡地開口。
“無妨。”
“諸位想怎麼驗證,儘管說來便是。”
見楚寒這般爽快,周通心中倒是微微有些意外。
“楚大師爽快。”
他拱了拱手,看向身旁的沈文淵。
“沈先生,您是咱們天寶閣的首席供奉,在陣法一道上浸淫多年,不如就由您來考校考校楚大師?”
“也好讓老夫和諸位都開開眼界,見識見識楚大師的本事。”
沈文淵聞言,放下手中的摺扇,微微頷首。
“既然周閣主吩咐,那在下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站起身來,看向楚寒。
這年輕人既然能被柳蓉如此推崇,想必確實有幾分真本事。
至於這本事有多大,那便要試試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