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靈兒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一天。
從小到大，身為最受寵愛的公主，她何曾被人如此對待過？
就連父皇和母妃，都從未捨得動她一根手指頭！
而此刻，她只感覺自己身為公主的尊嚴被徹底踩在了腳下。
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淚眼婆娑，大腦一片混亂。
“好了，楚公子，收拾得也差不多了吧？”
“再打下去，這小公主怕是要真哭暈過去了。”
過了好一陣子，直到洪靈兒抽泣聲漸弱，只是斷斷續續地嗚咽著，雲夢方才慢悠悠地出言提醒道。
楚寒聞言，緩緩停手。
此刻的洪靈兒趴在床榻邊，髮絲凌亂，小臉上滿是淚痕，一副委屈巴巴、我見猶憐的模樣。
見雲夢這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她還惡狠狠地瞪了雲夢一眼。
只是她眼眶泛紅，臉頰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倒是讓這瞪視看起來毫無威懾力。
雲夢絲毫不以為意，她笑吟吟地看向楚寒，說道：“現在……也差不多該動手了吧？”
“你……你說甚麼？”洪靈兒聽到這話，頓時懵了。
“動手？難道……難道剛才那樣還不是動手嗎？”
她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楚寒剛才那番毫不留情的教訓，難道還沒完？
該不會還有更可怕的吧？
楚寒也停下手，他看著洪靈兒那驚恐茫然的眼神，輕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地說道：“九公主，得罪了。”
“誰叫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呢。”
他很清楚，事已至此，已經容不得半點心軟和猶豫。
既然決定了要收服這丫頭，讓她徹底聽話，這時候便不能停下來。
“等……等一下！”
洪靈兒看著楚寒那平靜而陌生的眼神，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徹骨的寒意。
這語氣，這神態……簡直就像是要殺人滅口一樣！
洪靈兒頓時被唬住了。
今日的楚寒，確實和平日裡那個溫和有禮、偶爾會遷就她的少年大不一樣。
他敢於如此冒犯一位公主，顯然也是做好了不顧一切後果的打算。
如果他真的是要殺人滅口，以絕後患……貌似也說得通了！
一想到這裡，洪靈兒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她連二十歲都不到，正是青春年華，她還有好多好玩的東西沒體驗過，她才不想死！
“嗚……楚寒，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洪靈兒的美眸中盈滿了淚水。
“我之前明明對你也挺好的……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她語無倫次地求饒，試圖喚起楚寒的舊情。
楚寒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但他面上依舊維持著嚴肅，淡然道：“放心吧，九公主，我知道你怕疼。”
“不過很快的，只是剛開始有點痛而已，忍一忍，很快就沒事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洪靈兒更是驚恐到了極點！
剛開始有點痛？很快就沒事了？！
這分明就是那些劊子手殺人前，用來安撫犯人的說辭啊！
他們在處決犯人之前，不都是這麼說的嗎？！
楚寒……楚寒真的要殺了自己？！就因為她昨晚偷看了他和雲夢的事情？
無邊的後悔湧上心頭。
她後悔自己昨晚上如此莽撞的行為，更後悔自己看錯了人！
沒想到楚寒居然是個如此心狠手辣、絕情絕義的傢伙！
“嗚嗚……不要殺我……楚寒，求你了……我甚麼都願意做！只要你放過我！我甚麼都願意！”
洪靈兒哭得梨花帶雨，為了活命，她甚麼條件都肯答應了。
“殺你？”聽到這話，反而輪到楚寒怔住了。
就連一旁原本笑吟吟看戲的雲夢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忍不住以袖掩唇，差點笑出聲來。
這傻公主，居然以為是要殺她滅口？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點。
楚寒心中念頭一轉，決定將錯就錯，順勢問道：“九公主，你剛才說……甚麼都願意做？”
“是！我願意！我願意！”洪靈兒忙不迭地點頭，聲音急切，“只要你不殺我，我甚麼都願意！”
“那個……那個不三不四的女人能做的，我……我也能做！”
她慌亂之下，為了表決心，已是有些口不擇言了。
然而，這話一出，雲夢反倒不樂意了。
她柳眉微挑，露出不悅之色：“九公主，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甚麼叫我這個不三不四的女人？你怎麼說話的？”
洪靈兒此刻心神大亂，聞言竟是脫口而出：“我……我難道說錯了嗎？”
“你……你連那兒都能吃……可不就是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我都……我都看到了！”
這直白的話語，讓房間裡的空氣都安靜了一瞬。
“你……！”
雲夢的俏臉“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雖說大家以後都是自己人，她也做好了坦誠相見的準備。
但被一個未經人事的小丫頭用如此直白的語氣當面說出來，她還是感到有些無地自容，臉頰火辣辣的。
羞惱之下，她也是惡狠狠地瞪著洪靈兒：“沒關係，反正……反正很快你也會嚐到！”
“我看你到時候還能說甚麼！”
“啊？我……！”洪靈兒聞言，俏臉也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她自然明白雲夢指的是甚麼。
一想到那種畫面，她便覺得頭皮發麻，羞憤欲死。
但此刻小命要緊，她又不敢拒絕，怕激怒楚寒，一時間進退兩難，狼狽不堪。
“好了……”
楚寒看著這副場面，不禁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出聲打斷了兩人。
下一刻，他心念一動，體內靈力開始按照特定的軌跡緩緩運轉起來。
一股玄奧晦澀的波動，自他周身悄然瀰漫。
見狀，雲夢也知道楚寒打算開始辦正事了。
她輕哼一聲，退到一旁，好整以暇地準備看戲。
很快，隨著功法的運轉，一絲絲淡淡的粉金色霧氣，自楚寒身上散發而出，開始在這密閉的房間內瀰漫。
這霧氣帶著一種奇異的馨香，彷彿能勾動人心底最深處的渴望。
“這……這是甚麼？”
洪靈兒下意識地屏住呼吸，但還是不小心吸入了一絲。
僅僅是一絲！
“嗯……”
一股難以形容的灼熱感瞬間自小腹升騰而起，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就彷彿有無數只小螞蟻在骨頭裡爬，讓她渾身酥癢，心跳加速。
她臉頰通紅，眼神也開始有些迷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