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所有人都緊跟著嶽定北,一同來到了一座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前。這座大樓巍峨壯觀,直插雲霄,彷彿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巨峰。
進入大樓後,大家稍作休整,疲憊的身體得到了片刻的喘息。楚小天雖然對機械方面只是略知一二,但在他的半知半解的指揮下,會機械的幾個人還是迅速行動起來。他們熟練地拆解著車輛,將各個零部件巧妙地組合在一起,不一會兒,一艘簡易的小船便初具雛形。
就在這時,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幕如墨,籠罩著大地。蕭洋見狀,連忙讓大家停下手中的工作,休息一下,準備吃飯。嶽定北看著大家,嚴肅地說:“食物比較緊缺,我們先把營養液喝了,這樣可以儘快補充體力,也能管飽。晚上留兩個人值夜,確保大家的安全。”
冕灘點了點頭,應道:“好的,我來安排值夜的人。”他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人群中的幾個角落裡。
然而,就在冕灘準備安排值夜人員時,人群中傳來了一些小聲的抱怨。有人嘀咕道:“現在也沒甚麼危險啊,值甚麼夜呢?補充體力才是最重要的,而且現在雨越下越大,說不定會有洪水呢。”另一個人也附和道:“就是啊,你別烏鴉嘴了。”
冕灘將值夜的事情詳細地告知了所有人,無論是普通人還是其他特殊身份的人。他特別對短髮女孩夏邑囑咐道:“今天安排那個瘦小的人和你一起值班,到時候你多教教他,讓他多留意一下週圍的情況。”
夏邑微笑著從冕灘手中接過營養液,爽快地回答道:“好的,沒問題,我會好好敲打他們的。”她嘆了口氣,感慨地說:“要不是有老大在,我可能永遠都無法成為進化者。所以,我一定會以老大的命令為準則,絕對不會讓他失望的。”
冕灘靜靜地聽著夏邑的話,並沒有多說甚麼。他的目光緩緩移向窗外,只見雨水如瓢潑般傾瀉而下,彷彿是老天爺之前積攢了許久的水分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出來。
夜晚來臨,有些人聽著外面的瓢潑大雨滴在水上滴滴答答的聲音 讓人煩躁不 安,之前在基地裡有能量罩隔著沒有直接的感受,現在人的心 都有點 不平靜。
第二天早上起來所有人都打著哈欠,彷彿還在適應外面的環境 ,楚小天眼角帶著淚水,半睡半醒地迷迷糊糊說道:昨晚還不如值夜呢,這雨聲聽著讓人特煩躁,到底還要下多久。″
嶽定北早早醒來,收拾好所有的東西,便說:″趕緊起來隨便吃點,然後繼續出發。″
冕灘說道:″老大,怎麼這麼著急?″
嶽定北凝視著鉛灰色的天空,心情愈發沉重,彷彿那片陰雲已經沉甸甸地壓在了他的心頭。他喃喃自語道:“昨晚我就一直覺得心裡有些發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的緣故。總之,這裡絕對不是一個可以久留的地方,我們必須立刻行動,叫上所有人,趕緊離開這裡!”
隨著他的呼喊,人們紛紛忙碌起來,迅速登上一艘艘小船,準備繼續前行。然而,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劃過一道耀眼的閃電,瞬間照亮了周圍的高樓大廈。緊接著,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響起,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之顫抖。
人群中傳來一聲驚呼:“這樣的天氣怎麼讓人走下去啊?而且這雷也太可怕了,萬一船被劈了還是小事,要是人被這雷電劈中了可怎麼辦……”話音未落,就有人附和道:“是啊,這太危險了,我看我們還是等雨停了再走吧。”
一時間,人群中議論紛紛,有人主張立刻離開,有人則認為應該等待雨停。嶽定北站在船頭,看著眾人爭吵不休,心中焦急萬分。他高聲喊道:“大家先安靜一下!”然而,他的聲音很快就被嘈雜的人聲淹沒了。
就在這時,一片巨大的陰影突然籠罩在眾人的頭頂。有人驚恐地轉過頭,只見一個如山般巨大的浪頭正以驚人的速度向他們撲來,彷彿要衝破天穹一般。這突如其來的景象讓人們驚恐萬分,一時間,人心惶惶,不知所措。
嶽定北輕聲說道:已經來不及了……″
一時間所有人都慌亂不堪 ,嶽定北大聲 海島讓所有人都報緊身邊能漂浮的物體,是沒有一個人聽到他的說話聲 。
一波又 一波的巨浪席捲而來 ,衝散了所有的人 ,渾濁不堪的雨水中夾雜著夾雜呼叫,隨後就又在一陣一陣的浪花席捲下 歸於平靜 。
在一望無際的海面,一個鋼管上扒著幾個人,正是嶽定北,夏邑,蕭洋,他們三人中嶽定北正清醒著,他叫醒旁邊兩人,讓他們不要去睡,睡著了就永遠醒不過來了,隨後他們互相說話轉移注意力。
嶽定北說:″地球災難時期也沒難倒我們,難道我們現在就要放棄嗎 ?你們肯定想不到 ,我之前是一名軍人 ,雖然級別不是很高 ,我們是在災難時期被選上維持船艦秩序的人, 雖然那個時候我就已經聽到一些訊息 ,一部分的國家領導以及富商人員,還有那些科技人員和專家 已經早早的撤離 ,而我們這些人被選上也可能是炮灰 ,因為我們沒有背景 ,但是當時我沒有相信 ,我相信國家不會放棄我們 ,但事實就是這樣 ,在生死存亡面前 所有的人都只顧自己 ,所以在最後一次撤離的時候 爆發了一場 動亂,所有的人都往船艦上擠 ,他們不顧槍械 會不會將他們擊斃 ,所以在那時候死了一大片的人 ,那時候的血染紅了大地 ,我們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血霧 ,而那個那座最後撤離的船艦,拋棄了我們 把我們丟了下來 ,當時的我特別憤怒,但是在惡劣的環境下 ,我的隊友一次又一次的撐不過去死亡 ,我們最終找到了國家的實驗室 ,彷彿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也不管那些藥劑有甚麼副作用 ,所以我們就直接喝了下去 ,你們敢相信嗎 ?那些專家研究的失敗品 ,竟然拯救了我們 ,也許可能是我們遭受了太多的輻射 已經免疫了 ,這多麼的令人諷刺 。在這樣的情況下我沒有再去抱怨那些離開的人,我也只是想要活下去 ,我也害怕死亡 ,特別是痛苦的死去 。所以無論甚麼時候我也不會放棄 。″
夏邑從鋼管上差點滑下去,蒼白的臉色上掛著還在下雨的水珠,說道:″老大 ,我沒有記憶 ,當時我被你們帶回來的時候 ,你們說要強制性給我喂藥劑 ,我特別的害怕 ,害怕我會死亡,而且是毫無意義的死亡 ,我不知道自己來自哪裡 ,我的腦海裡一點記憶也沒有 ,之後在我撐過去時 ,我就對自己說‘就當這是一次新生吧 ,所以我才說感謝你 ,感謝我內心也沒有多麼的感激 ,因為你當時逼迫我的場景 我永遠也忘不了,當時的我特別麻木 ,就像一個傀儡似的。只是擁有一點人類的情緒 ,所以在我沒有活出精彩時我也不會放棄。″
蕭洋說:″我呢也倒沒有甚麼特殊 ,就是我還有一個擔心的人 ,是楚小天,當時我是在一座廢墟里發現他的 ,之後在後來的日子裡 我們相依為命 結識了許多夥伴 ,雖然團隊裡有很多分歧 ,但是大家表面上也和睦相處 ,你們知道嗎 ?有一次我們在旅途的路上,遭遇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機 ,當時所有人被困在一個出不去的 地下室,那時的場面特別殘酷 ,詳細的過程我就不多說了 ,反正最後就是差點我一個人活了下來 ,醒來時 我看見楚小天衣袖裡的胳膊 上流著血,我記得他當時進氣少,臉色像石灰一樣白 ,握住我的手,我的手上寫了一半的字 ,活,所以不管處在何種艱難的困境下 我一定會活下去 ,我永遠都不會放棄 。
在海水裡遊了幾天幾夜,再加上雨水抨擊著大家的心臟 ,所有人的心跳聲越來越小,每分鐘四十幾次。
在夏邑昏迷要滑進海里時,嶽定北和蕭洋抓住了她,說道你不是要活下去嗎 ,我這會兒就要放棄了 ,夏邑斷斷續續的說 我堅持不下去了 ,我好想睡覺 。
蕭洋不知怎的唱起歌:
我要捅破這天,鑿穿這地。
我要乘著這風,淋著這雨。
任你無論怎樣,也不屈服。
雷公你打個響,奏個樂章。
電母你配幅畫,畫條銀龍。
天地任我支配,為了洗澡。
……
夏邑越聽越不對勁,後來哈哈哈大笑,嶽定北突然說前面礁石上好像有個人 。
隨即三人奮力往前游去 ,因為好不容易找到了同類,就算不是認識的人也能在那上面休息一會兒 。後來才發現上面是冕灘和楚小天,冕灘向他們揮著手,楚小天在地上躺著,在聽到蕭洋熟悉的魔鬼歌聲時才醒來。
在大家還沉浸在團聚的喜悅中時 ,發現這邊教室也堅持不了多久 ,就會被海水淹沒,楚小天指著手腕說:″沒忘記了 我們之前在基地裡帶了 電子定位系統手錶。″夏邑摸了摸腦袋 ,說道:這還真是差點忘了 。″之後楚小天說發現了附近有陸地 ,他還發現了幾個同伴 ,但是他們的位置忽隱忽現的 ,現在已經消失了 。
嶽定北看著手錶,神色凝重地說:“不管怎樣,我們先去那片陸地。現在礁石撐不了多久了,大家趕緊出發。”眾人不敢耽擱,重新跳入海中,朝著陸地的方向游去。大家換著在鋼管上休息。
一路上,雨勢絲毫沒有減弱,海浪依舊洶湧。大家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在海水中艱難前行。不知過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片模糊的輪廓,那正是陸地。
眾人奮力游到岸邊,癱倒在沙灘上,大口喘著粗氣。此時,天色漸暗,雨也小了一些。嶽定北站起身,環顧四周,發現這是一座小島,島上樹木鬱鬱蔥蔥,但也隱藏著未知的危險。因為嶽定北知道 這正是地球復甦的跡象 ,之前因為輻射嚴重,到處都是荒漠 。
他面色凝重地對大家說道:“大家聽我說,目前我們身處險境,首要任務是保證自身安全。所以,我們先找個安全的地方稍作休整,恢復體力,然後再想辦法尋找其他失散的同伴。”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於是,他們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緩緩地在這座荒島上前行,目光掃視著四周,尋找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然而,就在他們逐漸深入島內時,一陣奇怪的聲音突然傳入了他們的耳朵。
這聲音既像是某種動物的嘶吼,又彷彿是風穿過樹林的呼嘯聲,讓人毛骨悚然。嶽定北心中一緊,他意識到這個聲音可能意味著潛在的危險。他立刻停下腳步,示意大家不要驚慌,並迅速思考應對之策。
經過一番權衡利弊,嶽定北決定不讓大家冒險繼續深入島內。他果斷地對眾人說:“這聲音有些異常,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以免遭遇不測。還是返回沙灘吧,那裡相對安全一些,而且沙灘上還有一些椰樹,我們可以喝椰汁補充水分。”
眾人都一致表示同意,但也明白嶽定北的決定是為了大家的安全著想。於是,他們轉身往回走,腳步顯得有些沉重。
回到沙灘後,嶽定北開始安排大家休息。他指著沙灘上的椰樹說:“這些椰樹不僅能為我們提供遮蔽,椰汁也足夠我們飲用了。大家先好好休息,恢復體力。”
為了確保大家的安全,嶽定北還特意安排了兩個人輪流值夜。一人負責上半夜,另一人則負責後半夜,以保持警惕,防止可能出現的危險。
晨霧還未散盡時,嶽定北已用石斧砍斷了最粗壯的青藤。露水順著藤蔓滾落,在他手背上凝成冰涼的水珠。這東西韌性夠,他掂量著手中手臂粗的藤蔓,轉頭看向篝火邊啃樹葉的兩人,楚小天守著營地,照看夏邑,蕭洋和冕灘跟我扎筏子。
楚小天把最後一口椰汁倒進嘴裡,拍拍沾著草屑的褲腿:放心去,我把煙燻火塘看好,保準三里地外都能看見煙柱。他指的是昨晚挖的警戒灶,一旦升起三股濃煙,便是嶽定北約定的遇險訊號。
蕭洋正用藤條捆紮枯枝,聞言抬頭:隊長,要不我跟你去?嶽定北搖頭,將藤蔓在膝蓋上壓出弧形:你眼神尖,留著盯海面。看見木筏打轉或者漂向右側淺灘,立刻點訊號。他頓了頓,將磨尖的木槳插進泥地,記住,連續三股煙,間隔不能超過一炷香。
河風捲著水汽漫上岸,嶽定北已經用野麻纖維將藤蔓編成網格狀。他踩在臨時搭起的木架上,將藤蔓網格固定在空心樹幹做的浮筒上,動作間腰間的訊號彈隨著動作輕晃——那是最後的訊號,不到萬不得已不會開啟。
朝陽刺破晨霧時,簡易筏子終於推入水中。嶽定北握緊木槳,最後看了眼岸邊:楚小天正往火塘裡添柴,青煙筆直升起;蕭洋站在最高的礁石上,紅布條在他獵獵作響的袖口格外醒目。筏子順流漂出十米遠,他聽見蕭洋的喊聲被風吹得七零八落:三股煙!我們數著時辰——
水流漸急,嶽定北將椰子揣進懷裡,木槳插入水中的瞬間,他看見水底卵石間,幾縷深色的水紋正緩緩擴散開。
嶽定北和冕灘朝著目的地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