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田豫孫子心情也是屬於忐忑之間,他是害怕自己爺爺被情緒左右,會連累自己,畢竟自己才是二十多歲小夥子,是真怕啊?
田豫清楚知道他的行為連累自己家人。所以他未有提醒家人不要怕,因為害怕也是屬於人之常情,這個孫子才二十二歲,能怕就說明他是一個關心家人的人,所以他沒有生氣,反而怕著他,一臉關懷模樣,可見他對於家人關心並不是忘乎所以。
“孫兒莫怕,有爺爺在。”爛洲田豫輕聲說道,“我此番行事,雖有風險,但絕不會讓家人受牽連。”孫子聽了,微微點頭,可眼中仍有擔憂之色。
正說著,忽然有家丁來報,說有貴客到訪。田豫整了整衣衫,帶著孫子前去迎接。來者竟是一位朝廷官員,他面帶微笑,拱手道:“田老將軍,皇上聽聞您近日之事,特命我前來問候。”田豫心中一驚,忙跪地謝恩。官員接著道:“皇上還說,田老將軍忠心耿耿,行事必有道理,讓您放寬心。”田豫聽後,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感激涕零。
待官員走後,孫子看著田豫,眼中的擔憂已化為敬佩:“爺爺,您為朝廷盡心盡力,皇上果然明察秋毫。”田豫笑著摸了摸孫子的頭:“只要問心無愧,便無需懼怕。”此後,孫子也不再害怕,和田豫一起坦然面對接下來的一切。
田豫對於自己這個孫子,那是十分疼愛,他沒有多少子女,最多也就兩個,妻子也只是單純只有一個。妻子已經去世,所以對於自己孫兒更多的是疼愛。
田豫其實也是內心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獨立承擔過錯,他覺得一旦曹家怪罪自己,那他就是獨立承擔,他對於曹魏沒有一個忠心。他心裡主人還是蜀漢,畢竟曹魏比起蜀漢有些篡位的小人,他又怎麼可能會忠心。
一旦他田豫出事,那他就讓自己孫子活在這裡,畢竟罪不及家人嗎?這個可能被現在被化為子虛烏有?不復存在。
而另一邊,被田豫得罪的世家大族,得知又被田豫逃過一劫,這讓他們心裡更加痛恨,這幾十天都是因為田豫,所以他們才走了報復這條路,可是曹穆不是朱元璋,他的猜忌心雖然重,但是他熟悉歷史,並沒有多大的卵用?
那些世家大族不甘心就此罷休,經過一番密謀,他們決定使出更陰狠的手段。他們買通了田豫身邊的一個親信家丁,讓他在田豫的飲食裡下毒。這日,田豫如往常一樣用膳,絲毫未察覺食物中的異樣。用膳後不久,田豫便覺腹痛難忍,整個人臉色煞白。孫子見狀,大驚失色,趕忙請來郎中。郎中一番診治後,搖頭嘆息,告知是中了劇毒,且這毒十分罕見,他也無能為力。孫子心急如焚,一邊派人去尋找解毒之法,一邊守在田豫床邊。此時,田豫雖痛苦萬分,但心中已猜出是那些世家大族所為。他強撐著對孫子說:“孫兒,莫要慌張,若我真的去了,你定要好好活下去……”就在眾人絕望之時,朝廷突然傳來訊息,曹穆得知此事,勃然大怒,下令徹查,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曹穆命令曹爽搶先一步,並且下達屠殺令,敢對於自己的忠誠良將下手,就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幽州世家一個不留。
所有人都站出來,這裡麵包括與幽州世家親人或者朋友,當然對於這個,曹穆冷眼旁觀。
曹穆冷漠道:鼬“皇上息怒說的簡單。朕的忠臣良將被人差點害死,這些世家都該死,以後誰要是再敢傷害朕的忠臣良將,朕不會對於任何人客氣。”
司馬懿心裡暗自思考,皇上從來都沒有如今日這般爆發,可今日為何會爆發那麼厲害,除非皇上是做給天下人看的。也是在借力打力,宣揚一個榜樣,只不過屠殺當地世家大族未免太殘忍。
司馬懿勸解道:“皇上息怒,讓整個幽州的人,進行陪葬是不是有些太過於殘忍,皇上臣請您三思而後行。”
曹穆陰晴不定地說道:“仲達公,朕說過田豫先生是我大魏的功臣,那群世家大族竟然活的不耐煩,敢傷害他,那就需要付出代價,朕不僅要殺了他們,我還要他們家人也去陪葬,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傷害田豫先生的人。”
司馬懿不好再說一句話,此時曹爽說道:“皇上,請您暫息雷霆之怒,田豫先生不是還沒有死嗎?這個時候動手,會不會對於皇上聲名有影響,聽說田先生及時救援已經沒有事,望皇上三思,請您息怒。”
曹穆滿是笑意看了一下曹爽,突然表情直轉直下,冷漠道:“難道,非要等到朕的功臣死了的時候,朕於事無補,朕不是軟柿子捏,朕要讓我大魏的臣子記住,傷害我大魏臣子的人,無論他有多大的官職,朕一個都不放過,通知下去,凡事參與下毒世家,那就沒有一個乾淨,通知下去都抓捕起來,不用審問,直接死刑,一個活口也不留,讓他們去死來給田先生賠禮道歉。懂了沒有,你們聽懂了嗎?”
曹爽和司馬懿見曹穆如此堅決,不敢再勸,只得領命而去。很快,參與下毒的世家大族皆被抓捕,整個幽州城風聲鶴唳。那些世家的家主們後悔不已,他們沒想到曹穆會如此動怒。與此同時,田豫在孫子和郎中的悉心照料下,竟奇蹟般地有了好轉。原來,那毒藥雖毒,但田豫體質特殊,加上救治及時,竟慢慢穩住了病情。田豫得知曹穆為他如此大動干戈,心中既感動又擔憂。他拖著病體進宮面見曹穆,跪地懇請道:“皇上,臣已無大礙,望皇上看在這些世家為朝廷效力多年的份上,從輕發落。”曹穆看著田豫,心中有些猶豫,但想起自己之前的強硬表態,一時難以改口。就在這時,司馬懿也上奏道:“皇上,田老將軍仁厚,此時若能順應將軍之意,既能彰顯皇上仁德,又能安撫人心。”曹穆思索良久,最終下令,將主謀處死,其餘從犯不會從輕發落。
這是田豫第一次帶著病體見到了曹穆,曹穆也是笑了笑道:“田先生大名,朕聽爺爺說過,連昭烈帝敵國人都對於高度讚賞。”
“皇上,臣田豫何德何能,皇上臣之前聽說過您要去幽州。”田豫問道。
曹穆自然不會親自告訴他自己目的,他的心裡藏著就是去看看,現在雖然鮮卑族沒有,難免會有其他的民族,你能夠避免永遠不會有外地出現,不是嗎?
曹穆笑著打了個哈哈:“朕去幽州,不過是巡視一番,看看百姓生活,也瞧瞧那地方的風土人情。”田豫微微點頭,又道:“皇上,幽州地處邊境,雖如今太平,但仍需加強防範。”曹穆認真傾聽,道:“田先生所言極是,朕也有此打算。只是不知田先生可有良策?”田豫思索片刻,道:“可在邊境增設堡壘,加強巡邏,同時安撫當地少數民族,讓他們為我所用。”曹穆眼睛一亮,讚道:“田先生果然老謀深算。朕便依先生所言。”此後,曹穆和田豫又就幽州之事商議許久。待田豫告退後,曹穆心中對這位老將軍愈發敬重,也更加堅定了守護大魏邊境的決心。而田豫經過此次劫難,也更加明白曹穆的明君風範,從此全心全意輔佐曹穆,為大魏的安穩繁榮貢獻著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