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興看著地圖,有一些想法,尤其是剛剛發生一件事情,讓他感到意料之外,那就是孫登因病去世。這是怎麼回事。
江東,孫權的兒子孫登近年來身體是越發不行,原本兒子的病,聽從太醫安排,還有治療的可能,可現在太醫已經告病危通知,這就上孫權更加怒火中燒。
“陛下,太子殿下只是在朝夕之間,臣等已經盡力。”太醫說道。
孫權氣的殺了他,反而大聲指責他們亂說話,自己兒子怎麼會出事。
這個時候他們也不敢多說甚麼,就這樣病情越推越兇,導致孫登去了。
王興敏銳察覺到這一變動或許會讓江東局勢產生巨大變化。孫權痛失愛子,必定悲憤交加,接下來江東朝堂恐會陷入動盪。
而在江東,孫權在盛怒與悲痛之下,開始徹查此事。他懷疑太子之死另有隱情,下令將太醫院上下人等全部關押審問。朝堂之上,大臣們人人自危,生怕被牽連其中。與此同時,各方勢力也開始暗自湧動,試圖在這混亂的局勢中謀取利益。
王興深知此時是個可乘之機,若能利用江東的混亂,或許能為自己一方贏得更大的優勢。他迅速召集謀士,商議對策,打算趁江東內部不穩,出兵攻打一些邊境城池,試探江東的虛實,也為未來的戰略佈局做好準備。一場圍繞著江東變局的新的風雲即將展開。
“皇上,這個時候絕對真實,臣經過調查,孫登死才過不久發生的,臣不敢撒謊,請皇上明察。”司馬師奏摺說道。
曹穆也是冷冷一笑,道:“仲達公,您也看看您兒子奏摺內容,朕想貴公子不會撒謊,如果孫登去世,或許我們可以調動是非趁虛而入。”
司馬懿接過奏摺,仔細看了看,神色凝重道:“陛下,司馬師所言應屬實情。如今江東局勢動盪,確是我軍可圖之機。只是出兵之事,需謹慎謀劃,不可貿然行動。”曹穆微微點頭,“仲達公所言極是。朕欲先派細作深入江東,打探各方勢力動向以及其邊境佈防情況。”司馬懿拱手道:“陛下英明,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待細作彙報後,再製定詳細作戰計劃。”曹穆看向地圖,眼中滿是野心,“待摸清江東虛實,朕定要讓他們為這場內亂付出代價。”與此同時,王興這邊也在加緊籌備出兵事宜,他和謀士們反覆推演作戰方案,力求在這場變局中佔得先機。而江東朝堂,在孫權的高壓徹查下,矛盾愈發尖銳,各方勢力的暗鬥也愈演愈烈,一場大戰似乎已不可避免。
經過調查,孫登死是屬於正常現象,可是孫登的死,卻讓孫和與孫霸感覺到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尤其是孫和,竟然與孫登關係親切,這或許也導致孫和想做太子心思更大呢?
孫和接到孫登遞給自己內容,說是推薦自己當太子,可是孫霸卻不甘心,他可不會讓自己哥哥做皇太子。可是他沒有辦法,此時一個人突然出現讓孫權開始猶豫,也讓孫霸感覺到機會。
這些天孫霸,正在大街上逛,偶然之間有一個人出現。讓孫霸停下腳步,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司馬師,司馬師清楚知道自己任務,所以他的想法只有一個,挑起孫權內部爭鬥,到時候可以發兵進攻東吳,但是現在還不是時機,或許孫霸繼位對於大魏是一個天大的好事。
司馬師閉著眼睛,當走在他的面前,也是道:“這位,公子請停下腳步,我有話要說,您先坐下吧!”
看著一臉道士模樣的司馬師,孫霸有些感到好奇,好好滴怎麼出現一個這樣的人物。這個算命的出現在這裡怎麼一個情況?
孫霸手下十分生氣道:“你知道,面前的這個人是誰嗎?你在這裡攔著。你是不想活了嗎?你可知道。”
這個下人剛要說點甚麼,孫霸制止了他,反而道:“不得無理,這個先生既然出現在這裡,肯定是有話要說,先生我想您是算命的肯定是知道的。”
而東吳那些百姓,也是開始起鬨,道:“算命的,你不是厲害嗎?你猜猜看,他到底是誰?我們那樣才會心服口服。”
其實剛剛出現的那些百姓,也只不過是司馬師的安排物件,他知道孫霸會過來,提前安排一些人,讓孫霸看到自己能力,他才會心服口服。
司馬師假裝開始推算,他道:“我自然知道公子的身份,看公子的穿著打扮,我已經清楚公子是非富即貴,畢竟能夠穿著錦衣玉袍的人,一定是與朝廷有關係,但是我不能夠明說,請公子原諒我,不能夠直言相告。”
孫霸已經慢慢相信眼前這個人身份,他也知道這個人人多眼雜,他相信這個人有真本事。
孫霸也是笑道:“先生,我的手下言語不當,我相信您肯定有真本事,您跟我進府,也好方便我能夠日夜請教與您。”
司馬師,假裝想要拒絕,他道:“公子,盛情邀請,我本應該欣然同意,但是我是方外之人,過多幹涉凡塵總歸不是好事情。公子。請原諒方某拒絕您。”
“方先生,你是不給我家主公面子,我家主公盛情邀請,那是能人所不能也,先生如此對待,總歸不是好事。”孫峻說道。
孫峻是孫霸的堂兄,他這個時候這麼說就是在刺激這個人,到底會不會去這就不知道。
司馬師解釋道:“公子,我的師傅提醒過我,不要過多幹涉凡塵,我如此恐怕有些不大合適,也不是我拒絕,實在是恩師有規矩。”
司馬師的話,讓孫霸更加相信這個人本事,此時孫霸覺得,既然要收腹人才,還是要給對方一點面子,這樣對方才會覺得自己重視他才是。
孫霸也是笑道:“這樣如何,我跟先生去先生居住地方,促膝而談,先生意下如何?”
看到有一定效果,司馬師也是十分“委婉”說道:“也罷,那我就不拒絕,公子咱們去就可以,不要其他人去。”
孫霸嗯了一聲,讓他們先回去,此時孫霸跟著司馬師出發,朝司馬師定居地方而去。
“先生居住環境,好樸素,南陽諸葛盧,與您相比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孫霸開玩笑道。
司馬師,也是笑道;“魯王四公子過獎,我如何擔當得起。魯王實在是過獎了愧不敢當。”
“先生,知道我是誰嗎?我好像沒有告訴先生吧?”孫霸也是驚訝道。
司馬師也是笑了笑道:“我們道家講究玄學,能掐會算很正常,再者公子一臉貴氣,身上透著王者風範,如果不是皇家子弟,那又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嗎?”
司馬師的話剛說完,孫霸也是表現的很不好意思,他笑了笑道:“哈哈,先生如果沒有真本事,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剛發聲的時候我手下言語不合適,我向您道歉,不好意思?”
“四公子,我出現在幫你,只是我師傅的安排。四公子有王者之魄,又有王者之氣,我途徑這裡,也是命運安排,四公子是真龍,我方明,只是偶然幫忙。”司馬師說道。
“真龍恐怕不合適,我只是四皇子,根本就不是嫡長子,在華夏幾百多年,上千年曆史,我怎麼可能稱之為真龍,要說真龍恐怕只有我的父皇,就算我父皇不在,還有我的二哥三哥。”此時,孫霸狡辯說道。
司馬師看著他搖了搖頭,解釋道:“陛下,是真龍天子,可是您未必沒有機會成為真龍的可能,人都說一遇風雲便化龍。我聽說一個訊息,是最近發生的,聽說大公子病重去世,可有這個事情否。”
“是的,我父皇現在屬於昏迷狀態,病情嚴重,我的大哥的死亡。對於他自己的打擊,也是很大的。”孫霸裝作十分難受模樣道。
孫霸與孫登並沒有多好的關係,與他關係親近的人,只有孫和,他這麼做就是讓孫和與孫霸關係發生矛盾,畢竟司馬師他不是甚麼好人,不是嗎?
而司馬師裝作相士,目的就是要提醒孫霸去爭奪,他要讓東吳發生內亂,曹魏才會有機可乘,不是嗎?孫霸演戲怎麼可能欺騙她,他套路還有很多呢?
司馬師也是道:“孫登公子去世,並不是他這個地位不好做,也不是他能力有問題,而是他自己沒有帝王命格。就算他能夠平安等到陛下去世,也是活不了多久,這也不是我危言聳聽,而是他自己命格如此。在我看來有帝王之命的人,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四皇子魯王殿下,我看您紫薇帝旺,命格有皇權集中之相,您不做皇帝,誰又能夠做皇帝呢?”
孫霸也是裝作十分生氣,他道:“先生,怎麼說這個人是我的兄弟父親,您剛剛的話有些過分,你雖然是我尊貴客人,但我不想讓我們雙方發生不好的事,不是嗎?”
孫霸是套路這個人為自己所用,而司馬師則是讓雙方矛盾激化,那樣才叫真正智者見遠,見微知著,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