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聰二人,想了很久,最終做出決定,他道:“我們可以讓我們親人代替,但是我們在匈奴有一定的地位,你們這個接二連三讓我們下跪,這始終是不好。這是我們開出的最後的條件,如果拒絕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張聰二人的話,引起夏侯虎認同,他道:“這個條件,我可以暫時答應,那我就試試看,至於魯先生答不答應,我就不知道。”
此時,二人的心裡都很清楚,自己這麼做不過是打破懷疑,讓魯芝不會懷疑這次的事是陰謀,如果一開始他就以懷疑心態做事,那對於他自己可就不好,為了大局考慮,也為了整盤計劃一下,他們就是在心裡願意,也會採用配合表示出自己不樂意。
夏侯虎笑道:“二位真可以說是識時務者為俊傑,我夏侯虎對於你們,可以說是感受到佩服的。二位是聰明人啊?”
劉發二人道:“我們是聰明人,但是我們的聰明,還是不如夏侯兄,夏侯兄左右逢源,才是我佩服物件,夏侯兄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夏侯虎笑道:“這個不過是我應該做的,二位先回去準備一下,我把訊息告知一下,魯先生,你們放心,這次魯先生一定會照顧好你們的。”
夏侯虎的反應,讓劉發他們不會著急在一時半會,有些時候一時半會成不了多大的事情,但是有些時候,一時半會,卻能夠讓他們獲得更大的好處不是嗎?
夏侯虎看著他們離開的身影,則是笑道:“這兩個人,真是厲害,真不知道他們邀請是甚麼意思,先問問魯先生意思。我想魯先生比我聰明多,還是先問問他的意見。”
夏侯虎自言自語一會兒功夫以後,就來到了魯芝面前,他道:“魯先生,我來了。”
魯芝看著他的不見喜怒表情。他則是隨口問道:“情況怎麼樣?”
“魯先生一切順利,正如先生推想那樣,他們答應,他們答應跪接您。”夏侯虎笑道。
魯芝產生懷疑,他心裡覺得如果拒絕,這裡才能夠表明他們性情中人,可是如果他們接受,那就恰恰說明一點,他們在心裡謀算甚麼。這讓魯芝產生忌憚,人心難測。
“有問題,他們竟然答應的如此之快,難道他們有所圖謀不成。”魯芝懷疑道!
魯芝的話,夏侯虎無奈道:“先生,一開始他們並不是答應,反而是拒絕,而且他們是婉言拒絕。可是透過我的三寸不爛之舌,他們最終還是妥協,他們想到找人代替,才有答應這回事。畢竟人家是匈奴王子,和左軍師,真讓他們下跪,估計我們也是出不了匈奴,我覺得他們能夠答應,很正常。”
魯芝心裡的猜忌心思消失了一點,他覺得這次難道不是陰謀,難道真的是自己想的多,原來一開始這麼回事,看來這個劉發他們這次真的是沒有陰謀,不過匈奴人心思難測,有些時候多疑一點,未必是壞事。
“看來,今日的事情,是我想多了。沒有想到原來是這麼回事,先生我想問問你覺得,這次是不是陰謀。我想聽聽看你的意見,將軍在河東時見那麼長,閱歷在那裡,真知灼見肯定有,先生說說吧,我洗耳恭聽!”魯芝問候道。
夏侯虎笑道:“這次的事情,必然是陰謀,而且是大陰謀。”
魯芝看到夏侯虎這般表現,他心裡則是莫名驚訝,他覺得對方說話,太過直接,他怎麼就一口咬定,這個是陰謀。他自己都不敢把話說的如此之滿,可這個人卻能夠說的如此之滿,這讓他感到奇怪。
“將軍,何出此言。”魯芝問道。
夏侯虎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自然是透過接觸。剛剛的事情,他們雖然表現得不願意,但是夏侯虎還是敏銳覺得對方有所圖謀,要是沒有圖謀,又怎麼會來這裡呢?
“先生這裡你就是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匈奴這個人本性,貪婪自私,這樣的性格,沒有絕對利益又怎麼會如此!再者,這次劉發與張聰,那是一同出現,說明了甚麼,說明一點,那就是他們有大陰謀,就算沒有大陰謀,他們也存在小陰謀,人心難測,就是說的這個,明白不。”夏侯虎說道。
夏侯虎反應,魯芝則是道:“還是將軍看得透徹,這麼簡單的道理,我到現在才明白。在我看來,這次宴席還真的是鴻門宴,想當年前朝漢高祖參與鴻門宴,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們也會跟他們一樣,這實在是出人意料。”
“是啊,漢高祖面臨對手是楚霸王,我們面臨的對手,是匈奴這個部落,與一個部落作對,古今罕見。”夏侯虎笑道。
夏侯虎能夠有這樣的心思,確實算是難得的,與對手作對就是需要出人意料,不是嗎?
夏侯虎問道:“既然我們已經能夠,知道一些他們的陰謀,先生還是打算赴約嗎?”
夏侯虎的話,其實也是存在試探的意思,他就想知道皇上派來的欽差,到底是膽子有多大,他要看看對方有多大的魄力!
“要啊,別人家精心設計那麼久,如果我們不去總會是不好的。我覺得既然他有陰謀,咱們就入局,匈奴人雖然是遊牧民族,但是他們怎麼可能用他們吃食款待我們,多半這次我們有口福,看來接下來有好戲。”魯芝冷笑道。
夏侯虎認同道:“我聽過一個訊息,匈奴王曾經與我太祖武皇帝,見過面,他們的制度也是大半漢化,估計他們會拿出好吃的,好好招待我們。要知道剛剛他們已經得罪我們,估計現在不拿點好吃的,怎麼可能。”
夏侯虎的話,魯芝哈哈大笑道:“哈哈,看來,很快我們就可以飽餐一頓,這次真是有福之人。”
就在二人思考劉發他們準備工作,有兩個人則是慢慢走著,二人不知道在想甚麼。不過,想甚麼估計也就他們自己知道。
“剛剛魯芝的表現,可真夠過分,先生難道您不覺得,我倒是覺得有些誇張,甚至表現得實在是欺人太甚。”劉發言道。
張聰笑道:“王子,現在別生氣,人一旦被情緒控制,那離失敗就不遠了,我們的對手很不簡單,他是想利用我們破綻做文章,王子千萬不要上當啊!”
“先生,是覺得本王子看不透他的把戲。說句實話,剛剛他們的表現,表演的成分太重,我怎麼看不破,他魯芝不過是想要用讓我們頂禮膜拜,看看我是在玩甚麼花樣,這個對手真是可怕,看上去被情緒左右,實際上不過是在挖坑。”劉發道。
“王子說的不錯。有一句話叫做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王子不就是黃雀,這個人還不知道,他們只不過是您的棋子。”張聰道。
張聰一下就看透,對方的底牌,人的底牌一旦露出,那就是說明有破綻,可是魏國人表現得太過刻意。這就讓他知道,面前這群人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劉發雖然父親是在漢地生存時間長,但是他對於漢文化,知道的並不多,他只知道一些簡單,甚麼螳螂捕蟬他不知道,他也不在乎。
劉發道:“我不知道甚麼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也不想知道,先生只是我想知道,這次漢人又在玩甚麼花樣,搞了半天搞了一個跪接,雖然有試探的目的,但是難免有其他的想法,先生怎麼看這個問題。”
劉發的話,其實就是怕他們有別的小心思,畢竟人心總歸是難測,人都是存在一定的猜忌心思,誰又能夠保證,這個人不是有別的目的呢?
“他們有小動作不可怕,小動作影響不了大局。我們這兩個美人胚子,不過是天姿國色。傾國傾城都不為過,我就不相信他們能夠躲得過。”張聰露出淫笑道。
張聰的想法,獲得了劉發支援,他道:“看來我這次真的是想多了,還是先生足智多謀。看來父汗讓先生來配合我,真的是沒有用錯人,我真是太激動了。一想到這幾個人有這樣的結果。我就開心。”
此時,張聰提醒道:“王子殿下您先不要著急。也不要表現出來的態度。這樣喜怒形色。會讓對方發現破綻,您明白我的意思。”
“嗯,先生是為了我好,我心裡清楚,我這次真的是要多謝先生。先生以你看法,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先生心智過人,肯定有自己獨特的看法,多謝先生教我。”此時,劉發問道。
張聰當然有主意。不過他打算偷偷告訴他,喝酒送美人入床,讓他們不是屎也是屎。這句話說出口,劉發開始打量起張聰這個人。
劉發則是笑道:“先生,你可真夠狠的,您真是比起我們匈奴人,還要可怕,讓他們跌入其中,不能夠自拔。這就是他們,無路可退咯。”
張聰冷漠道:“嘿嘿,對於敵人的仁慈,就是對於自己的殘忍。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大單于。為我大匈奴,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他們倒黴與你我何關呢?”
“不錯,那就按照先生意思去操作,先生這次可是千載難逢機會。一定要好好籌劃,好戲在後頭呢?”劉發笑道。
一場陰謀,正在如火如荼發生,到底誰能夠笑到最後,好戲在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