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芝自然知道,現在需要借坡下驢,他則是道:“我這個人也是一向是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既然你是真心把我當成朋友,那我自然也是把你們當成朋友。我相信這次也只是誤會,一些誤會解開就好了。”
劉發道:“我就說,中原人說話和善仁義,今日就是最好的說明,張先生您看是否是這個道理。”
張聰也是一陣惡寒,和善個屁,仁義個頭,要不是一開始看到魯芝這樣的態度,差點自己就信了。
不過,張聰知道自己需要給王子點面子,要知道這次負責可是劉發,這個匈奴王子,中原有一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張聰道:“這仁善,形容兩位使節,在合適不過,兩位真乃是仁義之人,我等可以說是深有體會。”
魯芝自然知道他說的未必是真心話,真正假話就是像他們那樣,義正辭嚴說出來,因此他才不信,這類語言。不過為了計劃可以實施,該配合的東西,還是得配合。
“能夠被王子殿下如此誇讚,這可真是我們的幸運,說出去我們都是自豪的。”夏侯虎道。
此時此刻,魯芝裝作難受道:“嗚嗚,能夠讀懂我們這群人,王子算一個,張先生則算第二個,王子先生真乃是我魯芝的知心人呢?您可真懂我啊!”
此時,張聰二人著實被噁心壞了,要說能夠演戲之人,估計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得到。如果現在是現代社會,估計都要給對方一個最佳演員獎,魯芝二人可是深有其名。
“先生二人,本就是中原之人才,能夠被皇上派過來,可見厲害啊,我與王子說的是真心話,我想二位可以,應該感覺到。”張聰道。
“是啊,他說的正是我想給與二位的,您二位是皇上身邊忠臣,皇上能夠讓您二位出現在大匈奴,真是三生有幸啊!”劉發道。
夏侯虎笑道:“這個花就像是塗了蜂蜜一樣,那麼甘甜可口。王子您是否去過中原留學過,怎麼會說話。”
“是啊,這番話真的是越聽越順心,讓人都有些流連忘返,冒昧問一句王子您可去過中原,對於中原文化帶來的東西,可真夠讓人通俗易懂。您要不是中原飽學之士,又怎麼能夠說出這番哲理的話。”魯芝說道。
二人的一番話,其實就是看透他的陰謀,在任何時代談判中最需要就是說真假話,一定的假話就存在九分假一分真,一定的真話就是九分真一分假,要是那麼容易被人稱之為座上賓,那又怎麼可能呢?
談判是最複雜,大魏與匈奴就是決定以後策略,無論雙方關係如何的壞,至少他們能夠坐在一個地方,進行說話,那就說明一個還有的談。現在社會外交就是這麼回事!
“我也是跟先生學習的,我這個人也只是一個無能之輩,沒有多大的才學。據我所知中原很多人才,我怎麼能夠與他們一起比肩。”劉發假裝自己是一個無名之輩,道。
其實,劉發這麼做就是不想引起他們的注意力。他覺得自己剛剛已經在露出一點破綻。如果在與對方這樣說下去,說不定會讓匈奴吃虧。既然如此,就讓自己成為無名之輩,起碼自己可以暫時暫避鋒芒。
“無名之輩,只是沒有遇到賞識自己的人,王子這樣都是無名之輩,那我夏侯虎作為粗鄙武夫,是不是可以說自己是一個無名之輩,甚至連無名之輩都不如。”夏侯虎道。
“將軍參軍入伍,征戰沙場,是我劉發不能夠比肩,我最佩服戰場之人,我覺得將軍就是一個英雄,說不定以後會書寫不一樣的歷史。”劉發誇讚道。
劉發的話,讓夏侯虎有些始料不及,他道:“大王子嘴巴可真夠甜的,這感覺真的是讓人有些激動的不行啊!我夏侯虎,能夠被大王子這麼評價,三生有幸啊!”
“我說的是真話,對了,先生飯菜準備的怎麼樣!人家遠道而來,不可能是來聽我們說沒有用廢話的,我想他們總要吃東西,不要讓有心之人,說我們大匈奴不懂得待客之道。”劉發問道。
劉發認為在這個上面說那麼多是沒有用,一定的好話會讓人迷失自我,他立刻找話題。就是要讓魏國滿意,同時也能夠麻痺魏國,讓這隻強大老虎,慢慢露出疲弱,等到他露出破綻,自己在想方設法解決他。
張聰知道問題上不能夠拖得太長,需要儘快設下詭計,他總覺得這兩個人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張聰道:“這個,我就讓人去準備。”
說完,張聰就離開。
而劉發,道:“二位,你看這個張先生,就是不會做事情。差點讓您二位久等,真是不懂事,真的是讓人有些無奈,我代替他給您二位道歉。我說一聲對不起,抱歉。”
“王子說哪裡話,咱們遠道而來,能夠被王子隆重熱烈歡迎,我這個人心情,好了不少,魯先生更是充滿陽光。更何況我們是朋友,一些小事做不好能夠理解,誰都有做不好的時候。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夏侯虎心情愉悅道。
“就是,總有些人,是不懂事的,這些事情王子不要多想。不要因為一些人言語不當,鬧得都不愉快。總會出現手下不懂事情況,我們能夠理解,在這個社會遇到人多了,出現的情況,也很正常,王子不要多想。”魯芝道。
劉發差點被激怒,被怒火迷失了自己。不過他還是控制住自己,畢竟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因為如果自己因怒火,激怒這群人,到頭來就逼得魏國人對付自己,他又不傻,不過他現在感覺到,漢人十分可怕,並不簡單,他是第一次感覺到這兩個可怕。不過他還是決定設計設計,讓這兩個人吃虧。
“還是,二位說話動聽,人難免會有出現錯誤的時候,要不是有兩位提醒,我可能就吃虧呢?說到這裡,我是不是要跟兩位磕一個,表達一下我的誠意。”劉發笑道。
看到劉發表現,魯芝則是笑道:“你要磕一個我們也沒有意見,我們還是很喜歡樂於助人,幫助朋友,我們義無反顧。”
魯芝的一番話,則是保留自己形象,畢竟他是朝廷的欽差,說退讓的話那是不合適。因此說完以後,他就提醒夏侯虎該說話,畢竟就像是京劇裡面說的,就是自己唱紅臉,總要有人唱白臉,不是嗎?
夏侯虎自然看懂了魯芝的暗示,他知道接下來該輪到自己的表演,畢竟魯芝代表朝廷。而自己代表河東地方。河東與匈奴接近,現在發生戰爭,只會讓河東處於戰亂,到時候說不定會破壞皇上整體的計劃。為了大局考慮,有些事情必須要自己來表演。這樣才有助於未來事情發生,一步錯,步步錯。
“魯先生,別那麼做嗎?大家是朋友,王子殿下能夠如此,已經算是難得,王子我們也是很感激您,我代替朝廷,多謝您的照顧來著。”夏侯虎笑道。
夏侯虎的一番話,劉發道:“夏侯將軍客氣,以前一直想要邀請使節吃飯,可是一直沒有時間,現在的機會可謂是千載難逢機會。我這次則是恰逢其會。”
魯芝道:“那我們就給你們機會,畢竟機會難得嗎?”
劉發則是無奈,畢竟對方自己表現得,則是太能夠裝了。
夏侯虎道:“您先去忙,您讓手下帶我們去休息地方,走了這幾天,我們也是累壞了。”
夏侯虎的話也是人之常情,當然更為關鍵點就是讓對方以為自己是貪圖享樂之人。一句話他是透過某些事物,麻痺這個王子。
魯芝則是直到現在該自己出力了,他需要讓對方感覺到自己的高不可攀,或者是自以為是,人都有自己破綻,而魯芝故意用一個傲慢無禮,輕視的特色,這樣這個王子才有可能吃大虧。
“哎呀!好累,我出來那麼久真的是有些累了,這一路舟車勞頓,太過辛苦,王子不會告訴本使節,沒有準備好,這就讓我有些懷疑,匈奴王待客之道,他是否是真的心悅誠服啊!”魯芝陰險道。
“魯先生,我想一切都是誤會,據我對於王子瞭解,他應該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畢竟匈奴王之前,就已經收到訊息,他怎麼可能會一點心理準備沒有,匈奴王習慣喜歡未雨綢繆。肯定提前有準備,是不是啊,我親愛的王子殿下。”夏侯虎站出來,替劉發說話,他溫柔地開口道。
劉發則是做出一副感激道:“還是,夏侯將軍瞭解我父王,他知道兩位是貴賓,哪有不提前安排好的,俗話說謀定而後動,他怎麼可能慢待二位,二位是尊貴客人,不是嗎?來人,照顧好,尊貴客人,我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劉發清楚夏侯虎,不會好端端這樣,他這麼說其實也是告訴他夏侯虎,自己跟他靠攏,可是有些事情並不是劉發想的那麼好解決。事情只是一個開頭。
“既然如此,我們就更該感激王子殿下,王子殿下隨意。”二人一起道。
劉發露出笑意,離開所在位置,而魯芝他二人則是被迎接進入營寨。二人在裡面休息好好享受一下,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