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道,劉豹順應劉發請求,但是他這個要求,還是存在一定的擔憂,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儘管是漢人所生,但是他始終是自己的兒子。
他也是笑著說道:“發兒,爹答應你的要求,爹不求你,這次立下多大的功勞,我只求你一點,你做事一定要多加小心。”
劉發也是知道自己的關心,也是笑著說道:“爹您就放心吧!這次的事情我一定記住。”
劉豹也是搖了搖頭,他冷笑道:“發兒,我在漢人領地曾經聽說過一句諺語,叫做兒行千里母擔憂,倒是你我是父子,我只能說一句兒行千里父擔憂。作為你的主公我得對於三軍將士負責,但是,作為你自己的父親,我要對我兒子安全負責,這世界上哪有父親不擔心兒子的。”
“父親放心,我一定會平安回來。如果回不來,我就是死我也不會被敵人俘虜,您安心。”劉發賭咒發誓說道。
“發兒,既然你都這麼說,那我就答應你,不過你的年齡真的是太小了,發兒我覺得在你身邊留一個人。你可知道我要留誰不。”劉豹也是笑著說道。
劉發怎麼可能知道,他自己也不是一個神,如果是一個神也不可能是全神,最多是半神。對於這個問題,他還是需要多多想想。
劉發也是點頭,十分認同說道:“父親大人,您一向是深謀遠慮,這次的事情,您肯定是有自己的考慮,父親大人您自己也是瞭解兒子,兒子最大的特點是聽話,兒子也是悉聽尊便。”
“你能夠這麼說,我這個心也就好受多了。你儘快出發,到時候會有人跟你一起去。”劉豹也是笑著說道。
劉發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他知道聽自己父親的話,也就離開。劉豹也是笑著說道:“所有人都離開,軍師留下。”
張龍也是點點頭,他知道劉豹留下自己肯定有特殊原因。因此他的目光也是停頓在劉豹身上。張龍也是笑著說道:“不知道,主公留下我,所為何事。”
“軍師,這次我留下你,是有特殊情況,當然這次也只是我的私人事情。我跟您說,這次留下,是希望你能夠跟我兒子一起去,你也知道我兒子畢竟才18歲,我好不容易有一個這麼大的兒子,我就希望你能夠照顧他,你應該明白!”劉豹對著張龍也是笑著說道。
張龍也是嗯了一聲,他也是笑著說道:“主公,是對於大公子,還是存在一定的不放心,主公安心,大公子雖然年輕,但是也不至於衝動,況且主公不說,我也會幫助他,您既然如此懇求我,那我就去吧!”
劉豹也是笑著說道:“軍師辦事情。我是放心的,你們這次甚麼時候出發?”
聽到這個問題,張龍也是沒有想到如何作答,他心裡也是思考如何回答。他自然清楚出發時間,但是他還是把自己意見推給劉豹,劉豹可比自己聰明的多。要給自己主公留下面子不是,他才能夠更加相信你。
“大汗,您是知道我的。我雖然想好計策,但是我卻沒有想好出發時間,我知道大汗肯定有自己高見,我張龍也是聽候您的吩咐,洗耳恭聽不是嗎?”張龍也是笑著說道。
張龍的話,讓劉豹很滿意,他就喜歡聰明臣子,恰好張龍就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不是嗎?他的回答至少讓他自己,現在就十分滿意。
劉豹也是笑著說道:“軍師,我這個人也只是給你一個建議啥的,具體的出發時間,你還是需要斟酌一下,我想了很久,這個出發時間,也就是明後天,當然越早越好,而且為了保證時間與質量,我建議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大汗真的是一個十分睿智的人,您按照我們漢人的話就是如同張良在世,當然張良還不配和您比,您這麼做簡直是驚為天人,臣簡直是佩服萬分。臣實在是欽佩之至。”張龍也是表現得十分謙虛,他道。
“軍師說的話。真的是讓我感動,行了軍師,好話一類我也聽夠,你還是儘快回去準備吧!我在這也就不留你,你懂我的意思吧!”劉豹使了使眼色,把一封信交給他,只見他笑著開口說道。
張龍走了。手中留下這封信。他看著一封書信,他也是回到自己的營寨,他翻看起來,他道:“張龍先生,這是我給您東西,您到了縣城以後,一定要多加小心,今日出發。”
他劉豹這個位置肯定覬覦者不少,要知道呼廚泉的兒子們,可不想看到自己兒子繼承位置,他要有效過度,就要為自己兒子,確定一定的戰功,這次的機會真的是千載難逢機會,不是嗎?
或許有些人會奇怪,草原也有這樣的權力的遊戲。那也是一個很正常的事情,權力的頂端,爭奪之人肯定不少。難道沒有人想法,他劉豹也是有一定的私心,還是那話,他劉豹這麼安排,肯定是有特殊原因,不是嗎?
看著書信,面前的張龍,也是笑著說道:“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大汗這個部落負責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劉豹說著就頭也不回地回去準備。他收拾了一些東西,他也是來到了劉發休息之所,也是見到了劉發。
而,劉發看到這個面前之人是張龍,他知道張龍肯定有情況,才會出現。因為張龍是自己父親的心腹,他也是想聽看張龍此行的目的,不是嗎?
劉發也是笑著說道:“張龍先生久違了,不知道張龍先生見我,所為何事。”
張龍也是開玩笑道:“大公子怎麼知道,我張龍笑大公子有事情呢?您難道有諸葛亮神機妙算之能力否。”
“軍師,我雖然聽說過諸葛亮,但是我並不具備諸葛亮之能力,軍師我只是一個正常人,是一個學生,您要說甚麼,還是說吧,我劉發也是洗耳恭聽就是。”劉發也是很謙虛道。
“大公子,誠懇態度,真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行了我也不繞彎子,這次主要來見大公子,就是與您商議出發時間。”張龍也是笑著說道。
“出發時間,剛剛父親大人不是說等候通知,不是說需要多等待下,不是嗎?”劉發不解道。
張龍也是笑著開口說道:“出發時間,都是因地制宜,都是因時而變,大公子你可知道大汗為何不把出發時間告訴您不。”
劉豹心裡怎麼想的,劉發自己怎麼可能是知道的,現在他只能夠說猜到一點,劉豹是有原因的,只是具體怎麼一個原因,他自己是真的不好回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發不知道,還是請先生告知我。”劉發也是笑著說道。
張龍也是想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道:“大公子,你知道大汗這個位置怎麼來的,你應該清楚。他是從呼廚泉手裡繼承來的,他雖然繼承位置,但是服從者雖然不少,但是還是存在一定的人支援呼廚泉後代。因此對於下一個接班者是誰,就要再三斟酌。這也就有了一開始,那麼回事?這是其一。
至於其二,那就是這次的事情,因為這次的的事情,實在來的太巧合,可以說是曹睿給了大汗和您一個天賜良機,如果能夠抓住機會,大汗的位置就是十拿九穩,您要是立下功勞,您以後的位置也就夠穩了。”
聽了這個解釋,少年的劉發才意識到一個小小的任務,竟然也有這麼深沉意義,現在的劉發,也是才弄懂這個劉豹的可怕,真是厲害啊。
“父親大人,真的是用心深遠,我現在明白,先生,我想你來應該不只是因為,告訴我這個原因吧!”劉發也是笑著問道。
劉發的話,也是讓張龍滿意,他也是笑著說道:“大公子,果然是非比尋常,一下子就看透我的用意。這次我來是為了幫助大公子,並且告訴大公子出發時間。”
“你怎麼幫助我,先生您難道是跟我一起去嗎?還請先生您明示一二。”劉發問道。
張龍也是笑著說道:“大公子,這次我將會跟您一起出發,主要的目的還是出兵。”
劉發滿臉醋意道:“先生,你是不是想要跟我爭功,我好不容易從父親那裡要來的機會,這你也要跟我搶嗎?”
張龍也是看著他劉發,心裡也是在笑大公子還是太過年輕,年輕識淺是有原因的。
張龍儘管知道劉發年輕,倒也是沒有說出多難聽的話。他也是笑著說道:“大公子,如果我要跟您爭功,何必要等到現在,你我知道一個道理,我們都是自己人,您更是大汗的兒子,我怎麼可能會如此對待您。我又何必要多此一舉來見您,如今我們是自己人,不說兩家話。這次依舊是您為主,行了不說這個,還是來說說其他的事情,那就是出兵時間。”
此時,劉發心情也是好了不少,至少張龍不是來搶功勞的。他既然不是這個原因,他可是不會管這個,他也是笑著說道:“先生,我這個人也只是一個直腸子,先生還是說實話吧!”
張龍心裡也是知道,劉發並不是表面那麼簡單。張龍也是笑著說道:“我聽從先生吩咐。”
到底這次,張龍會怎麼安排接下來的事情,可怕永遠沒有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