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穆現在不是曹芳這樣沒有實權的人,反而大權獨攬,他此時,正在批閱奏摺。心情十分凝重,他在想問題,一個重要的問題,是關於魏國發展。
此時曹穆金鑾殿,只有他一個人,曹睿的屍體已經被投放進棺材裡面,現在還不是幾十年後,有火化。不過曹穆還是按照規矩,先把他控制起來。
曹穆現在宮殿裡,走著走著。他讓人找來賈逵父子。父子二人也是走上宮殿內部,此時的他王興端坐龍椅。看到二人,也是拉到了身邊。
曹穆也是笑著說道:“老師,師兄,又見面了,朕想你們了。”
賈逵看著穿著白色衣服,頭戴管帽的曹穆,才明白曹睿這個皇上去世。曹穆,這個以前的小學徒已經成為未來大魏的君王。
“皇上,臣也想您,皇上節哀。”賈逵道。
曹穆也是嘆了一口氣,道:“能夠節哀,那就好了,可惜人要是節哀,能夠換回家人平安,那也是天大好事。可惜,總有天不遂人願的時候,不是嗎?”
“皇上保重龍體,臣想先帝在天之靈,也不想皇上悲傷過度,累壞自己,就算皇上不為了自己考慮一下,也要為了大魏百姓考慮一下,皇上不可操勞過度。”賈充也是安慰道。
賈充這些話其實也是學習的結果,人只有透過學習,才能夠知道學習好處,賈充這次就是學習的結果。
賈逵看到兒子進步也是開心,他覺得兒子進步了。這或許就是老懷安慰吧!
“嗯。朕謝過師兄的關心,朕會保重身體的,來人給朕的老師師兄上座。”曹穆也是安排手下道。
太監也是剛把位置擺正好,曹穆也是把位置抬到自己面前,甚至抬高一些,目的就是試探兩父子,對於自己到底有多忠心。
賈逵父子也是嚇了一跳,他們也是立刻把位置放在下方,甚至是跪斜方式,目的就是表示自己對於皇帝忠心,那是可表,無論怎麼東倒西歪,他們也是依舊如此。
曹穆也是笑著說道:“老師您二位,這樣做法總歸不好,這樣斜著,好像朕多高不可攀!”
二人也是嚇了一跳,道:“臣等父子,是皇上臣子,怎麼可以跟皇上正牌,至於斜著看皇上,是表達我們對於皇上忠貞不義,是對於皇上赤膽忠心,請皇上理解。”
“老師,您二位有這樣的想法,不錯。也罷,這次朕也就不逼迫你們。就這樣吧!”曹穆也是點頭道。
曹穆半天沒有說一句話,並不是他不說話,而是她在等待,其他的人開口,他自己好接話。
此時,賈逵也是開口道:“臣,不知道皇上召見所為何事,但是臣一定會替皇上解決問題。”
“皇上,我等父子,雖然能力有限。但是能夠幫到皇上,我等也會努力而為,不知道皇上,邀請我家父子所為何事?”賈充也是笑著說道。
曹穆也是心裡俺想總算是問道問題,你們不問朕,朕還不知道,怎麼接話。曹穆也是需要好好想想,該如何解決問題,他需要好好想想。
曹穆也是笑著說道:“其實,也是沒有別的事。朕能夠平安的做皇上,兩位是功不可沒,朕這次是為感激二位。畢竟,朕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二位謝謝你。”
“皇上客氣,就算是沒有我二位,皇上也是能夠做皇上,這不過是天意,皇上不用如此。也不必如此。”賈充也是笑著說道。
“皇上,賈充言之有理,就是沒有我父子二人,皇上能夠登基為帝,也是時間問題,這次我父子二人也是遵從天意,天意選擇皇上,皇上也是遵從天意,這與我父子二人又有多大聯絡呢?皇上,您能夠登基,是您自己原因,與我們父子關係不大。”賈逵也是笑著說道。
曹穆也是笑著說道:“哈哈,朕怎麼聽著這像阿諛奉承,也像是老師奉承我之言論。老師,不用如此說話,朕這個人不是忘恩負義之人,既然你們父子能夠在當初幫助朕,朕就需要論功行賞,這樣為了彰顯你們的功勞,朕決定論功行賞,你們覺得朕應該封你們甚麼官職,都說說朕好封官。”
此時,賈充也是理解為何父親會說曹穆可怕。原來沒有當皇帝的時候,他根本沒有過人的頭腦,現在做了皇上,他精明陰險,就已經漸漸浮出水面,現在他感覺到甚麼叫做帝王心可怕,皇帝封賞那是皇帝的事情,他是借這次的事情敲打自己,讓自己父子不要以為當初輔佐自己,就居功自傲,這皇上心機深不可測。
賈逵也是感受到自己這個弟子,越來越是一個合格帝王,帝王心術十分可怕。
賈逵父子相互看了一下自己,道:“皇上。您給我們甚麼官職,我們就做甚麼,就算是給個小官,我等也不會有任何怨言,臣等願意為皇上用命,為皇上效命。”
曹穆也是感慨道:“哈哈,難為二位赤膽忠心,剛剛對不住,朕不應該懷疑你們。不過,畢竟人心難測。現在,朕對於你們絕對放心。朕要對於你們論功行賞,傳朕旨意,加封賈逵為太公,官居一品,加封賈充為參知政事,官居三品。這是朕給你們設定新的官職,希望你們務實為朕用命。”
“臣,父子二人能力有限,請皇上收回成命,皇上三思。”二人道。
曹穆也是笑著說道:“哈哈,朕決定的事,怎麼可能發生改變,朕心意已決,就這麼定了,你們不要拒絕,朕這次是朕應該做的。”
二人也是諾了一聲,再沒有說其他。畢竟皇上已經對於他們那麼好,再說其他的東西,那就是對於皇上的不忠心,他們不傻。
曹穆也是點點頭,道:“這就對了。行了今日讓老師你們來,是有事情要說。現在父皇去世,肯定會心起波瀾,無論是江東還是益州,這兩個地方都是有可能發生特殊情況。朕想了一下老師替朕拿個主意,防患於未然。”
“皇上,臣認為江東肯定會心起波瀾,孫權野心極大,如今您的父親去世,造成軍心動盪,局勢上肯定會發生改變,畢竟您才12歲,孫權肯定會採取行動。風平浪靜,定會發生改變呢?”賈逵分析道。
“嗯,老話說得好,一石激起千層浪,孫權這個人心機很重,是一個強敵,我爹去世,他一定會出兵,一旦他出兵,我們大軍沒有防備之心,那肯定會吃虧。畢竟我們不知道他的進攻時間,那是不得行。孫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曹穆也是笑著說道。
“皇上,您想怎麼操作?”賈逵也是笑著說道。
曹穆也是笑著說道:“風暴是無法避免的,可要解決風暴。我們就必須要提前做好準備。因此朕認為,朝廷需要拿出可行方案。不過也不能夠完全指望朝廷,朕想要聽聽看你的想法。”
“皇上,不如派一個人。提前瞭解東吳動向。只要他在東吳,那風暴解決,也只是時間問題。”賈逵道。
曹穆也是笑著說道:“老師言之有理,朕也是這麼想的,朕沒有合適之人,老師替朕選擇一個。”
賈逵也是想了一下,道:“皇上,臣認為舉賢不避親。臣的兒子賈充,他的為人手段,去了東吳,那也是綽綽有餘。臣願意為我兒子,尋求一個機會,請皇上恩准。”
曹穆也是假裝猶豫,他道:“既然老師決定舉賢不避親,可是老師您的21歲,他要是去了發生特殊情況,朕不是千古罪人,您可就只有這樣一個兒子,朕需要好好想想。”
曹穆的話,賈逵也是很感動,不過很快他就做出決定,他的兒子必須要去。
賈逵也是笑著說道:“皇上,為我父子封官進爵,讓我父子能夠更好的為皇上服務,為大魏用命,我父子二人怎麼可能是甚麼也不做。那樣不是愧對於皇上,愧對於大唐,臣請皇上恩准。”
曹穆也是思考一下,猶豫道:“這個,這個,還是問問師兄意見,老師,朕總不可能強人所難,師兄朕就簡單問一下。你可願意否。”
曹穆看著他,賈充也是不好意思,畢竟他才被封為參知政事。自己要是不替皇上做點甚麼,那才是愧對於皇上,愧對於大魏。他需要好好想想。
賈逵也是做出決定,他跪在地上道:“皇上,臣願意去東吳,替皇上解決問題。”
曹穆也是把他攙扶起來,道:“老師,父子真的是赤膽忠心,朕真的很感動,朝廷有老師父子,真乃是大魏的榮幸。朕這個心裡真的很感動,既然老師父子都這樣,朕也就答應吧,也算是對於老師父子認可,傳朕旨意以賈充為東吳協理官,主要負責東吳的情況,任何人不得違抗。這次辛苦師兄呢,真是謝謝。”
“皇上,您不用客氣,皇上能夠讓臣有用武之地,臣才是真的感動,皇上不必如此。”賈充也是激動滴說道。
曹穆也是看著他賈逵,心裡露出滿意笑容,他道:“賈充儘快出發吧!朕在京城聽候你傳出來的情報,一路保重。”
賈充也是說了一句多謝皇上,臣告退。
曹穆也是看著他賈充遠去背影,不知道在想甚麼呢?此時曹穆又在謀算甚麼,這就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