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揣著那張讓她心滿意足的大團結,又得了一包沾喜氣的糖果,心領神會地先行一步離開了秦家村,為賈家的幸福而去忙活去了。
接下來,就是激動人心的聘禮亮相環節!在眾多村民羨慕目光的注視下,板車上的紅布被一一掀開。
布料、糖果、點心、那油光鋥亮的五花肉、沉甸甸的一袋糧食,還有用紅紙包著的布票和糧票,以及那象徵性的新式犁……琳琅滿目地展現在眾人面前。
這規格,這分量,也就遜於之前師兄下聘秦飛燕時的聘禮一點點。
“嚯!老秦家這是祖墳冒青煙了啊!”
“看看這聘禮,真夠實在的!”
“趙家真是厚道人家!”
“......”
村民們嘖嘖稱讚,議論紛紛。
更讓秦家人臉上有光的是,趙家做事極為周到,連秦淮茹的兩個哥哥,以及年紀尚小的妹妹、弟弟,都收到了特意準備的禮物,可謂面面俱到,給足了秦家面子。這份細緻入微的尊重,比聘禮本身更讓秦家長輩感到欣慰。
聘禮亮完,雙方家長和關鍵人物移步屋內,商定婚禮具體事宜。
師孃作為主媒,口才了得,將趙振業的情況娓娓道來:“老哥,嫂子,你們放心!振業這孩子,踏實可靠!上面兩個哥哥都已成家立業,今天來的這位就是長嫂,可以說是看著振業長大的。家裡老太太和老爺子在村裡給大隊部幫忙做事,那身體比我們年輕人還好。振業在京城剛分到的房子正在裝著,馬上就完工,亮亮堂堂兩間大瓦房!傢俱都按‘36條腿’的標準置辦!腳踏車是嶄新的永久牌!本人在軋鋼廠保衛科上班,是正式幹部,還因為工作表現突出立過功,受過廠裡嘉獎,更是榮獲三等功。這嘉獎的事,淮茹也被邀請去現場觀看了。我看也不用再挑日子了,就和飛燕、守義他們小兩口同一天正式辦酒席,雙喜臨門,熱鬧!至於領證,你們要是同意,讓兩個孩子這次回京城先辦嘍!”
秦二叔和老伴聽著這一連串優渥的條件,嘴巴都快合不攏了!
這哪裡是找了個女婿,這簡直是釣了個金龜婿啊!心裡最後那點因為媒婆帶來的忐忑早已煙消雲散,只剩下滿心的歡喜和對女兒的祝福,連連點頭:“好!好!都聽你們安排!我們沒意見!”
大事商定,已是晌午。
秦家自然要設宴款待貴客,也請了村裡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作陪。
沒過多久,秦家村上空再次飄起了辦喜事的飯菜香氣。
村民們樂呵呵地議論:“老秦家這是怎麼了?祖墳冒青煙了?之前是飛燕,這次是淮茹,還都嫁到城裡去了!真是好運道!”
席間,趙大寶敏銳地感覺到,村裡不少待字閨中的小姑娘或者家裡有小姑子的大嫂,看他的眼神都火辣辣的,彷彿他是一塊行走的“唐僧肉”。
這也難怪,兩次來村裡下聘,陣容豪華,出手大方,而趙大寶作為兩次都在場的人物,年輕、精神、看著就機靈能幹,自然成了眾人眼中的“潛力股”。
老孃陳淑貞還懵然不知,只顧著為小叔子的喜事高興,渾然不覺自己兒子已經成了秦家村婚戀市場的“熱門人選”。
趙大寶心裡暗自叫苦,對著正在給長輩敬酒、滿臉幸福的小叔內心咆哮:“小叔啊小叔,為了你的終身幸福,你大侄子我這‘犧牲’可大發了!這要是以後我來秦家村,還不得被熱情的大媽們給包圍了?”
經此一役,聘禮規格,無形中在秦家村立下了一個新的標杆。
村裡人私下都在傳:“以後咱村姑娘出嫁,聘禮怎麼也得照著老秦家這兩個女婿的規格來啊!”
這本來是趙大寶當初為了以後坑許大茂而宣傳的標準,沒想到許大茂還沒影,先把自己小叔給“坑”了進去,把秦家村的彩禮行情直接抬上了一個新高度。
不過,看著小叔和秦淮茹那幸福的模樣,趙大寶覺得,這“坑”挖得值!
就在秦家村為秦淮茹的喜事歡天喜地時,京城南鑼鼓巷95號院裡,另一場圍繞著“肉”的暗流正在湧動。
今天是週末,院裡的人比平時更齊,自然也更“熱鬧”。
傻柱何雨柱同志,經過一天沒地方撒氣的“冷靜”,早晨在得知趙大寶今天不來四合院,終於找到了一個自以為絕佳的突破口——他要在今天聾老太太的打平夥宴席上露一手!
他跑到後院,對著聾老太太和一大媽把胸脯拍得砰砰響:“老太太!一大媽!今兒這頓飯,我來幫你們做!讓你們也嚐嚐甚麼是正宗的譚家菜手藝!我傻柱今天做好事,純幫忙,不要任何好處!”
他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那麼多豬肉,趙大寶那小子又不在,就剩下的那幾個愣頭青能看出甚麼門道?
只要他掌勺,手指縫裡隨便漏一點,顛勺時巧妙留一點,就夠他美美吃好幾頓了!這可是他在食堂抖勺多年練就的“硬功夫”!
一大媽本來還在發愁今天這頓飯怎麼安排。畢竟自家男人易中海今天休息在家,總不能把他一個人扔家裡,也不好意思把他帶到東廂房去吃。
分兩邊做飯又太耽誤時間,傻柱主動請纓,正好解了她的圍。聾老太太對於誰做飯更是無所謂,只要不耽誤她吃肉就行。
快到中午時,老太太在傻柱的攙扶下,來到了前院東廂房。
“今天這頓飯,我來給你們做,讓你們嚐嚐甚麼是正經廚子的手藝。”傻柱挺著胸膛,對著華子他們宣佈,語氣裡帶著幾分施捨和優越感。
大迷糊看向老太太,用眼神詢問。
“她一大媽今天中午要給老易做飯,兩邊跑耽誤工夫。傻柱好歹也是個廚子,今天中午這頓飯就讓他來做吧。”老太太一錘定音。
聽到老太太發了話,大家也不好再拒絕,但大迷糊臉上明顯沒了笑容,也沒給傻柱甚麼好臉色。
華子在一旁冷眼旁觀,心裡門兒清:“哼,說得比唱得好聽!這年頭,廚子不偷,五穀不收!他傻柱能有這好心?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