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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2025-11-18 作者:三分錢的糖

華子和大迷糊看傻眼了,這甚麼情況,就打平夥這麼個事,咋這老太太也出來了?

“石頭,這啥情況啊?”

華子湊到趙大寶身邊,捅咕了一下趙大寶的胳膊,一臉不可思議,“你又要給人當孫子去了?”

“孫子?”

趙大寶回頭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笑罵,“你才是真孫子!”

這一句話逗得屋裡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來,連二師兄和他帶來的兩個小工都忍俊不禁。可不是嘛,華子這話問得,是有點找罵。

閆解曠剛才還在心裡糾結呢,怎麼連後院聾老太太都下場“競爭”打平夥了?

自家老爹那點算計,在老太太面前簡直不夠看啊!正鬱悶著,被趙大寶這句俏皮話也給逗樂了,暫時把煩惱拋到了腦後。

吃飽喝足,又休息了一會兒,養足了精神,下午的工程繼續。

主要任務就是徹底完成火炕和灶臺的砌築和初步晾乾。

也許是上午華子那出“屎遁”太有震撼力,也許是聾老太太的親自出場無形中形成了一種震懾,整個下午,前院倒是異常清淨,再沒有哪個不開眼的婦女湊上來問“打不打平夥”了。就連賈張氏,也只是在中院月亮門那陰著臉往前院東廂房這邊瞪了幾眼,沒敢再過來找不痛快。

二師兄帶著小工專心致志地忙活,趙大寶、華子和大迷糊則負責打下手,遞個磚、和個水泥甚麼的。閆解曠也跑前跑後,幫著傳遞些小工具,倒是越來越有“自己人”的樣子。

沒有了外界的干擾,工程進度快了不少。

到了傍晚時分,一個結實平整的火炕和一個帶著鐵鍋圈的灶臺就穩穩當當地立在東廂房裡了。二師兄仔細檢查了煙道的通暢性,又讓大迷糊生了把小火,測試了一下灶臺的火力。

“成了!”

二師兄拍了拍手上的灰,滿意地點點頭,“晾一晚上,明天就能正式用了。到時候屋裡一燒上火,保證暖和!”

看著這嶄新的成果,趙大寶心裡也踏實了不少。這房子,總算越來越像個家了。

收拾完工具,鎖好門,趙大寶幾人再次在閆阜貴“我幫你們看著”的承諾聲中,離開了95號院。

回去的路上,華子還在琢磨:“石頭,明天真跟那老太太打平夥啊?易中海能答應?”

趙大寶笑了笑:“老太太既然敢開口,估計有她的辦法。咱們準備好食材就行,別的甭操心。”

他倒是有點期待,明天這出由聾老太太主導的“打平夥”,會唱成甚麼樣。這四合院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當趙大寶幾人離開後,四合院的故事才剛剛進入高潮。

聾老太太坐在八仙桌旁,慢條斯理地喝著棒子麵粥。一大媽端著鹹菜進來時,老太太突然開口:明天開始,不用單獨給我做飯了。

一大媽手一抖,差點打翻碗:老太太,您這是......

我跟前院趙家小子說好了,往後他裝修的幾天一起打平夥。

老太太語氣平淡,他出食材,你來做。

這話恰巧被剛進門的易中海聽個正著。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老太太,這不合規矩。趙大寶那小子......

怎麼不合規矩?

老太太放下碗筷,聲音不大卻帶著威嚴,我老婆子想吃口免費的肉,還得經過你易中海批准?

易中海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最大的軟肋就是需要依靠照顧聾老太太來維持道德楷模的人設。

老太太,我不是這個意思。

易中海強壓著火氣,只是趙大寶這人......

這人怎麼了?

老太太打斷他,比某些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強多了!至少人家明碼標價,不玩陰的!

這話像一記耳光,扇得易中海臉上火辣辣的。他這才驚覺,老太太似乎看穿了他那些小心思。

中海啊......

老太太語氣突然緩和,你是我看著長大的。記住一句話:做人,別把路走窄了。

易中海冷汗直流,老太太這是在點他呢!

就在這時,傻柱端著個飯盒興沖沖進來:老太太,今天食堂有剩白菜,我給您帶了點......

話沒說完就感覺氣氛不對。

得知原委後,傻柱當場炸了:甚麼?您要跟趙大寶那孫子打平夥?他給您灌甚麼迷魂湯了?

柱子!

老太太猛地一頓柺棍,我做事,還需要你教?

不是,老太太您不知道,那小子......

我知道!

老太太目光如炬,我知道他讓某些人吃了虧,也知道他不好拿捏。但這跟我老婆子想吃肉有甚麼關係?

傻柱被問得啞口無言,他倒是想說,您老想吃肉,我給您買去,可惜他囊中羞澀,從食堂又帶不出肉。

老太太環視三人,緩緩道:明天開始,一大媽中午幫忙做飯。柱子你要是不樂意,以後就別往我這跑了。

這話一出,三人都驚呆了。誰都沒想到老太太會為了個外人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易中海最先反應過來:老太太您別生氣,我們照辦就是。

說著悄悄拉了拉還要爭辯的傻柱。

等從老太太屋裡出來,傻柱氣得直跺腳:一大爺,您怎麼就答應了?

易中海陰沉著臉:不答應能怎樣?你真要跟老太太撕破臉?

可是......

沒有可是。

易中海眼神閃爍,既然攔不住,不如順勢而為。我倒要看看,這個趙大寶能玩出甚麼花樣。

閆解曠一溜小跑回到家,氣都沒喘勻,就迫不及待地把中午老太太來東廂房後自己聽見的、看見的,像說書先生一樣,繪聲繪色地給他爹閆阜貴學了一遍。

“爹!您是沒看見!後院那老太太,親自出馬,要跟石頭哥打平夥!說她就負責吃,點名要吃肉!還讓一大媽去做飯!”

閆解曠手舞足蹈,“爹…您說哪有這樣的?這不是明搶嘛!”

“甚麼?”

閆阜貴正端著搪瓷缸子喝水,聞言手一抖,水灑了一身都顧不上擦,眼鏡片後面那雙小眼睛瞪得溜圓,“聾老太太?她……她怎麼也下場搶食吃了?”

他心裡的算盤瞬間被打得噼啪亂響,一股濃濃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跟趙大寶打平夥,這本該是他閆家獨享的“福利”和拉近關係的捷徑啊!

本來中午院裡那群老孃們攪和了一通,最後她們誰也沒佔到便宜,人家直接在屋裡自己做飯了。

自己家最少還有解曠在那吃上了驢肉火燒,算是保住了“獨家合作”的機會。

他正準備晚上解曠回來好好跟他說說,明天讓他和石頭說,一早就把食材拿自家來,把這“打平夥”的模式固定下來。

這半路怎麼殺出個程咬金,還是院裡地位最高的那位!這還怎麼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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