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連忙保證:“不敢不敢,絕對不敢。只有她欺負我,我不會欺負她!”
“嗯,我希望你們好好的,做娛樂圈裡的模範夫妻。藝同很單純,有時候愛耍點小脾氣,你是男人,多容忍一點……”
張峰尷尬地笑笑,這女人,還真把藝同當自己人了。
不過,人家也是一片好心,張峰真的領情:“我記住了,謝謝璐姐!”
一堆演員也主動過來敬酒。
張峰看了看中間的喬仁粱,他還是用了原版的喬仁粱來演高演。
過幾年,這個年輕人就會因為抑鬱症而亡,大家相處了這麼多天,不說感情有多深厚吧,但也相處的挺好。
張峰實在不想看到這麼年輕的生命突然逝去,於是,便提點了幾句。
“仁粱,你知道你最大的問題是甚麼嗎?”
喬仁粱一聽,表情立刻緊張起來,下意識地問:“導演,是……是我演技哪裡還不到位嗎?”
“不是演技,”張峰搖搖頭,語氣緩和:“是你的性格和心態。”
他繼續說:“在拍戲過程中,我就發現了你這一點。每次我一喊‘卡’,你就特別緊張,總是第一時間覺得是不是自己沒演好。直到確認不是你的問題,你才明顯鬆一口氣。這種心態,長期下去,會很累很累。”
喬仁粱沒說話,只是低著頭,默默聽著。
“咱們這個圈子,看起來光鮮,其實壓力非常大。拍戲被導演說、被觀眾批評、被媒體議論、被網友罵……這些都是家常便飯。如果你每一個聲音都在意,每一條批評都往心裡去,久而久之,人會受不了的。”
張峰說得語重心長:“你得學會讓自己‘鈍’一點。別那麼敏感,別總自我懷疑。別人說甚麼,就讓他們說去,你自己心裡要有一座山、一條江,穩穩的,不被吹動。”
他甚至把自己偶然記得的一句話改了一下,送給他:“送給你一首順口溜:他說任他說,清風拂山崗;他罵任他罵,明月照大江。不是說讓你擺爛,而是要學會過濾雜音,保護好自己的情緒。”
喬仁粱聽到這裡,眼睛突然就紅了。
他端著酒杯的手微微發抖,聲音也有點哽咽:“導演……謝謝您。真的……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這些……我自己也知道我容易想太多,但不知道怎麼辦……您今天這些話,我記住了,我一定會努力調整。”
他說完,猛地一仰頭,把杯中酒全喝了:“導演,我幹了,您隨意!”
張峰心裡也有些觸動,他知道喬仁粱是聽進去了。
但他還想再提醒一件事。
“還有,仁粱,”張峰語氣更加鄭重:“如果之後有人找你演那種心理特別扭曲、陰暗,或者有變態傾向的角色,儘量別接。我不是說這類角色不好,而是它需要非常強大的內心才能消化。你本身性格就比較敏感,很容易被帶進去。”
他努力把話說得委婉但清楚:“你形象好、戲路正,多演一些陽光的、健康的、積極一點的角色,對你的事業、對你的心情,都更好。”
張峰依稀記得,喬仁粱後來似乎在一部電影裡演過一個心理異常的小裁縫,那個角色極其壓抑,可能對他的狀態產生了不小的負面影響。
沒想到,喬仁粱聽完愣了一下,脫口而出:“導演……您怎麼知道?確實有一部電影最近在接觸我,就是一個……心理挺複雜的角色。”
張峰也怔了怔,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快就來了?
但他很快恢復笑容,含糊地帶過去:“我哪能知道具體的事?我就是根據你的性格提個建議,純屬建議——不過你要是信我,就聽一句:儘量別接。”
喬仁粱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臉上帶著感激,也有一絲困惑。但他沒再多問,只是鄭重地又謝了一次導演,才轉身離開。
張峰看著他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他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推心置腹地說幾句真心話,稍稍提醒一下。
至於未來究竟會怎樣,終究要看喬仁粱自己的選擇和命運。
希望他能聽進去吧。
希望這一次,結局能有所不同。
……
一場殺青宴下來,張峰再次醉的不省人事。
正應了那句話,越菜越愛喝。
第二天醒來時,這次真是光溜溜的了,而李藝同還穿著衣服睡在自己旁邊。
張峰一動,李藝同就醒了。
“老公,你要不要喝水?”李藝同趕緊坐了起來。
“不想喝了!”張峰把她摟過來,親了一下。
“好臭!”李藝同嫌棄地推開他:“我給你找衣服,你快去刷個牙洗個澡!”
“好嘞,等著我!”張峰從諫如流。
刷完牙、洗完澡,張峰急吼吼地從浴室衝出來,兩人正處於食髓知味期,火藥一點就著……
事畢,李藝同鑽到張峰懷裡,聊一會兒事後天。
“老公,以後別喝那麼多了,喝酒傷身體!”李藝同勸道。
“沒事,又不是天天喝!你看我這三個月,就過年那晚喝了點紅酒,平時都是滴酒不沾!這三個月,精神繃的太緊了,現在結束了,也要喝點酒放鬆放鬆……”
李藝同輕打了張峰的胸膛一下:“就你理由多,想喝也別喝那麼多,昨晚上吐的讓人心疼!”
“知道了,老婆,那你以後管著我!”
李藝同抱著張峰的手緊了緊:“這可是你說的啊!”
停了一下,又問道:“老……公,這部戲還有主題曲嗎?”
張峰笑了,捏著丫頭的下巴:“怎麼,你還想唱?”
李藝同點頭。
她倒不是覺得自己非要唱甚麼主題曲不可,而是想到拍完戲就得回京城上學,沒有理由留在張峰身邊了。
如果能唱主題曲,就要在這裡錄歌,還能和張峰多膩歪幾天。
張峰早就寫好了片頭、片尾曲,片頭的《珍惜》還準備邀請原版的春哥來唱呢。
現在聽李藝同問,想了想,還是交給自己女人吧,肥水不流外人田。
至於非專業歌手低音下不來高音上不去的問題,那不是有調音師嗎?
五音不全的人唱的歌都能調好,更別說李藝同這種麥霸級別的人了。
張峰翻身下了床,從書桌上扒拉出了一張詞曲,又上床把李藝同摟進懷裡:“來,我教你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