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搜胡影片的這次內部會議也很快就在圈內傳開了。
優褲網，古總最近心情一直不錯，不為別的，自己的網站最近要在納斯達克上市了。
這天，公司開高層會議，主要討論上市前後的最後準備工作和接下來的戰略方向。
正事商量得差不多了，古總敲了敲桌子，臉上帶著意氣風發的笑容，再次向在座的所有高管強調：“諸位！我們做影片平臺的，核心競爭力是甚麼？永遠是內容！必須堅定不移地樹立‘內容為王’的思想！”
“公司上市後，咱們的經費會更充足，彈藥更足。一定要拿出更多的真金白銀，去買一些真正的好劇、優質的劇！這才是留住使用者、吸引廣告的根本！”
他頓了頓，像是想起了甚麼生動的例子，笑著環視了一圈：“大家可能都聽說過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訊號》，搜胡影片算是丟大人了！張老闆性情中人胡說八道倒也沒甚麼，可更搞笑的是，人家導演是先找到你搜胡影片的，在那等了一天，愣是沒見到人……”
會議室裡頓時笑聲一片，充滿了愉快的氣息。
競爭對手吃癟，總是能讓人心情愉悅。
“當然啦，”古總笑夠了，臉色稍微正經了一點：“我們也要從搜胡這事上吸取教訓，引以為戒，絕對不能犯同樣的錯誤，要善待每一個帶著作品上門的合作方……”
他正說著，看到坐在下面的牛副總舉起了手，似乎有話要說。
古總對這位心直口快、敢說敢言的老部下還是很器重的，便點了他的名字：“老牛，你想說甚麼？說說看。”
牛副總一向心直口快：“我想說，《訊號》這個導演會不會來過我們這兒？”
“呃……”古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不，不可能吧？”
“怎麼不可能？我們做的比搜胡好，我要是導演，肯定會第一個來找優褲……”
古總臉色有點不好看，想了想，拿出手機就撥了出去，嗯嗯啊啊一陣後，才放下電話。
眾人心裡都咯噔了一下，古總臉色鐵青，看來，牛副總的猜測是對的！
那個如今火爆全網、讓搜胡影片悔青腸子的《訊號》導演張峰，真的曾經也來過優褲，而且，看樣子，也被他們的人給錯過了！
古總撥出一口長氣，爆了句粗口：“特麼的，那個導演真的來過，而且我們都沒看過成片就把人家打發走了……老牛，你負責給我查，看看是誰把這部劇給我放走了，直接讓他走人！”
……
杭城。
一間loft公寓裡，孫莎莎正一臉便秘地盯著電腦螢幕，死死地盯著螢幕上各種關於《訊號》的新聞和討論帖。
她剛從《宮鎖心玉》的劇組跑完龍套回來，累得跟狗似的，演了個沒幾句臺詞的小宮女。
一回來，連口氣都沒喘勻呢，就被鋪天蓋地的《訊號》新聞給刷屏了！
微博、娛樂網站……哪兒哪兒都是這部劇，哪兒哪兒都在誇那個導演張峰！
孫莎莎感覺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懵了，更多的是不敢相信和一股子壓不住的酸勁兒。
怎麼就爆了呢？
他不就是個剛畢業的窮學生嗎？
哪有他這個年齡的導演，能一出手就拍出一部大火戲的？
鬧呢！
以前跟張峰在一起的時候，也沒有覺得他這麼厲害啊！
還有沒有天理？
她心裡那股邪火沒處發，手指惡狠狠地在觸控板上滑動，專挑那些罵《訊號》和張峰的評論看。
終於，她看到一條特別合她心意的網友評論：“SB導演，SB編劇，弱智觀眾，看不到那麼多邏輯漏洞！”
這話簡直說到她心坎裡去了！
她用力在那個評論下面點了個贊，彷彿這樣就能證明自己的眼光沒錯，錯的是那些追捧張峰的人。
做完這個徒勞的舉動，她才悻悻地、用力地“啪”一聲合上了膝上型電腦，眼不見心不煩。
孫莎莎拿起手機，開始撥號！
電話“嘟……嘟……”響了幾聲，沒人接，直接被結束通話了！
再撥！
響了好一會兒，就在她以為又要被結束通話的時候，電話終於接通了！
“喂？親愛的~~”孫莎莎立刻換上了一副嬌滴滴、能掐出水的嗓音，跟剛才那副怨婦臉判若兩人：“你幹甚麼呢呀？怎麼才接人家電話？”
她拖著長長的尾音，自己聽著都起雞皮疙瘩。
“跑……步呢！”對面傳來錢公子的聲音，還呼哧帶喘：“有事快說！”
跑步？
跑你麻痺的步！
老孃認識你這麼久，就沒見你踏進過健身房一步！
你唯一的運動恐怕就是在床上“運動”！
她幾乎能肯定，這死鬼肯定就在國外哪個洋妞的床上！
一想到這個，她就覺得一陣噁心。
回來後堅決不讓你碰我，聽說國外的病又多又要命，別特麼傳染給我了！
不過，現在她還不敢得罪這個花心鬼，她還得指望著他給自己拉資源、找戲拍呢。
於是，她只能繼續捏著嗓子，用甜得發膩的聲音撒嬌：“親愛的，你甚麼時候回來？人家都想死你了！”
“別浪，寶貝兒，我過幾天就回去了，到時候我給你帶禮物，嘶……好了，好了，我回頭再給你說……”錢公子急於結束通話電話。
“等一下，等一下……親愛的，我打電話又不是問你要禮物的。你看我現在這部戲都拍完了，我覺得我的演技沒問題了，你可不要忘了你答應過我的女主角啊……”
“喔，嘶……好，好，忘不了，忘不了，回去再說，回去再說……”說著，不由分說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特麼的……
聽著電話裡的忙音，孫莎莎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她猛地舉起手機，真想狠狠把它摔在地上砸個稀巴爛！
但手臂揚到一半，她又猶豫了，看了看手裡這臺嶄新的、她求了錢公子好久才給買的iPhone 4，最終還是沒捨得。
只能恨恨地、把一肚子氣撒在柔軟的床上，把手機用力扔了過去。
手機在羽絨被上彈了一下，無聲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