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您看,下一步我們該如何是好?”一名宋威明的心腹手下輕聲的問道。
“呵呵,宋昊然可是我的二弟,我作為他的大哥,必是要為我二弟討一個公道,你速速去調查一下當日參加宴席的都有誰,隨便找幾個人問問情況,到時候我們再議。今天就先到這吧。”
宋威明表面上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似乎堅決要為自己的二弟查出真兇,但明眼人都清楚,他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他是斷然不會在這樣事情上太過認真的,只要能有個交代就可以了,至於真相究竟如何,並不重要。
反正城主大人只有這麼兩個兒子,現在小兒子死了,唯一能繼承城主府爵位的,便只有這位大公子了,沒人會傻到繼續為那個已經死去的二公子發聲,可以說在一這一刻,城主府內的風向標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深夜。
客棧之內,吃飽喝足的曾小乙正愜意的斜倚在床榻之上,看著外面皎潔的月色,嘴裡哼著不知名的野調。
曾百歲和阿九以及人面蜘蛛則是各有各的位置,全都在休息。
當外面再次傳來打更的聲音之後,曾小乙立刻就從床榻之上站了起來,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對著一屋子的異獸說道:“時候到了,我們出發吧!”
下一刻,阿九和人面蜘蛛立刻快速的來到了曾百歲的肩膀上,一左一右互不打擾。
曾小乙嘿嘿一笑,直接不走尋常路,從二樓的窗戶飛身一躍,跳了下去,來到了客棧的後院,找到了自己的小毛驢。
小毛驢見到曾小乙之後,歡喜異常,用那大長臉不斷地磨蹭著曾小乙的褲腳,無比的親暱。
曾小乙翻身騎上了小毛驢,拍了一下小毛驢的屁股,歡快的說道:“走,跟著道爺我去尋機緣。”
就這樣,曾小乙騎著小毛驢在前,曾百歲則是帶著阿九和人面蜘蛛跟在後,悄無聲息的出了客棧,徑直往張記藥坊而去。
等曾小乙到了張記藥坊的大門口時,這裡已經是燈火通明。
幾輛馬車上面拉滿了帳篷和各種生活物資以及採藥需用的各種工具,幾個下人正在捆綁馬車上的物資,幾個佩刀的護衛正站在一旁守護著,七八個藥農也都在一旁忙碌著,檢查著各種應急的物資。
那個叫春哥的小廝也正在忙前忙後,之前的那位三爺此時正在陪一箇中年壯漢在小聲的聊著甚麼。
等看到曾小乙帶著曾百歲走過來的時候,春哥急忙迎了上去,一臉笑意的說道:“道長來的挺早啊。”
曾小乙嬉笑道:“我可是牢記你說過的話,要是來晚了,你們走了,我那銀子你可是不退的。”
春哥呵呵笑了笑,然後又藉機偷偷的瞥了一眼曾小乙身後跟隨的曾百歲,這個時候,他才突然發現,曾百歲的肩膀上面,竟然還趴伏一隻自己不認識的怪鳥,心中頓時疑惑了不少,咋的,這位道長還喜歡招貓逗狗養鳥?
而人面蜘蛛自然是早就躲藏起來了,畢竟帶著鳥還能說的過去,要是再帶著一隻大蜘蛛,估計誰心裡都會生出疑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