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了主意之後,曾小乙的臉上露出了賤賤的笑容。
“在下司馬文,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曾小乙一本正經的問道。
“司馬文?你是司馬家族的人嗎?我怎麼從來就沒有聽說過司馬氏族內部有你這麼一號先天高手?”老者一臉狐疑的問道。
曾小乙笑道:“我司馬家的底蘊,又豈是你們這些江湖客能夠打探清楚的!”
老者冷笑道:“我和司馬家的那幾位都認識,卻從來就沒聽他們說過司馬家有你這樣年輕的先天高手,而且你還穿著一身道袍,你絕不可能是司馬家的人,你在撒謊!”
曾小乙心中一動,難道對方真的很熟悉司馬家的人,如果真這樣的話,那自己這個謊話就圓不下去了,但也有可能對方只是在詐自己,自己絕不能輕易的退縮!
“我說我是司馬家的人,你卻不信,那我就沒有辦法了!”曾小乙雙手一攤,表現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老者陰沉著臉,冷笑一聲說道:“已經被我戳穿了,竟然還敢在這兒冒名頂替,你要是不穿這身道袍的話,我或許還信你了,但你既然穿了這身道袍,你的身份早已經呼之欲出了,小子,你雖然是先天高手,但你的江湖經驗實在是太淺薄了,你是青陽觀這一代的轉世天師吧!”
聽了老者的話,曾小乙明顯愣了一下。而曾小乙的愣神,早已經被老者看在眼中,他更加確信自己剛才的猜測全都是對的。
曾小乙之所以會愣神,是因為對方口中所說的青陽觀。
之前曾小乙參加南宮文的聚會時,曾經聽在場的一眾先天高手提起過,大晉王朝的先天高手當中,有一脈勢力從古至今,從來就沒有斷過傳承,而這一脈勢力便是青陽觀。
據說,每一代青羊觀主在最後即將要坐化的那幾年裡,一定會安排手下的人四處去尋找轉世靈童。
只要找到了轉世靈童,然後再輔以密法進行灌頂,轉世靈童在很小的年紀就會成為先天高手。
灌頂結束的轉世靈童,會披上青陽觀祖傳的紫金道袍,並被授予紫衣天師的稱號。
待老觀主真正坐化之後,紫衣天師就變成了青陽觀的觀主。
這老者年輕時曾經去過青陽觀,見過紫衣天師,所以當他看到曾小乙身穿紫色道袍之後,便十分確定,曾小乙肯定就是這一代的紫衣天師。
只是讓老者有些疑惑的是,按照時間來算,當年他曾經見過的紫衣天師,也就是這一代的青陽觀主,如今也不過一百二三十歲左右,比自己年齡還小,離先天高手的大限,還有相當長一段時間。
如果眼前的這個小道童,真的是青陽觀新一代的紫衣天師,那原來的老觀主就即將要坐化了,這就有點不太正常了。
但老者似乎突然想到了甚麼,臉色瞬間就變得十分難看,冷冷的對著曾小乙說道:“看來你家觀主派你來白令城,也是為了那傳說中延年益壽的壽元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