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乙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唯唯諾諾的神色。
“原來是城主大人的二公子,不知道喚小道去所為何事啊?”
“你這小道士廢話真多,去了不就知道了嗎!”護衛惡狠狠的高聲斥責道。
站在曾小乙身後的曾百歲,見那護衛竟然敢對自己的主人如此無禮,立刻便想衝上去好好教訓一下這幾人,卻不料早已察覺不對勁的曾小乙輕聲咳嗽了一下,即將要暴怒的曾百歲,立刻就偃旗息鼓,老老實實的站在曾小乙的身後,默不作聲。
“那還請幾位大爺帶路吧!”曾小乙笑眯眯的說道。
“算你這小道士識相,跟我們走吧!”
說罷,那護衛便趾高氣揚的走在前面,曾小乙和曾百歲則緊隨其後,剩下的護衛則走在了最後,明顯是防著曾小乙別逃脫了。
幾人兜兜轉轉之下,遠離了白令城繁華的街道,來到了城西一處十分偏僻的破舊宅院之前。
領頭的護衛將宅院的大門推開,破敗的大門發出了吱嘎吱嘎的響聲,很明顯這裡已經長久沒有人來過了。
幾人進到宅院之後,最後面的護衛立刻又將大門重新關上,並且直接站在了大門口,將腰刀抱在胸前,明顯是不懷好意。
此時那領頭的護衛也轉過身來,一臉戲謔的看著曾小乙主僕二人。
曾小乙一臉驚恐的問道:“護衛大哥,你不是說要帶著我來見你們城主府的二公子嗎?他人呢?在哪呢?”
護衛頭領譏諷的笑道:“我家二公子可是貴人,又怎會屈尊降貴,見你這野道士。你且老實跟我說,昨天晚上王老五他們幾個人去了哪裡?”
曾小乙一臉疑惑的問道:“護衛大哥,你這話越說我越糊塗了,甚麼王老五?我壓根就不認識此人,他去哪裡了,關我甚麼事,你為何要問我呢?”
“好一個奸詐狡猾的小道士,都死到臨頭了,還敢拿虛言誆我,看來不給你一點苦頭吃吃,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隨即那護衛頭領朝一旁的一人使了一個眼色,對方立刻心領神會,快步走到曾小乙的面前,伸手就抓向曾小乙的胸前衣襟,明顯是要動粗了。
可下一刻,那護衛站在曾小乙的面前一動也不動,彷彿被定在了原地一樣。
護衛頭領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張龍,在那發甚麼呆呢,還不趕緊動手!”
可背對著護衛頭領的張龍,彷彿並沒有聽到對方的催促一般,依然靜靜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有些火大的護衛頭領立刻上前幾步,一巴掌拍在那張龍的後肩背上,卻不料,張龍整個人竟然直接撲倒在地,一點聲息也無。
直到這個時候,護衛統領終於意識到不對了。
他一臉驚恐的盯著面前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道士,聲音顫抖的問道:“你,你對他做了甚麼?”
此時的曾小乙也懶得再繼續演戲偽裝了。他之所以會老老實實的跟著這幾個護衛走,無非是想見一見這些人背後的那個甚麼城主的二公子,只可惜事與願違,那位二公子並不在此地。
只見他抬手輕輕一點,一縷勁風立刻飛射而出,直接落在護衛統領的胸前。
霎時間,護衛統領就感覺到渾身上下奇癢無比,似乎體內有千萬只螻蟻,正在啃食自己的血肉一般。
“啊啊啊啊!”淒厲的慘叫聲在空寂的院子裡響起,只可惜這裡實在太過僻靜,周圍也沒有人居住,即便他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發現。
剩下的其他幾名護衛見狀,全都大驚失色,他們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連統領大人都對付不了的人,又豈是他們這些小嘍囉能對付的,此時不逃,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