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哥,看你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反悔呢?倒是你不是很講信用啊,哄騙說帶我來參加甚麼先天高手的密會,結果卻設了機關陷阱,等著我鑽進來,你這做的不太地道啊!”曾小乙嘿嘿笑道。
被曾小乙這麼一挖苦,曹衝的臉色也十分難看。他身旁站著的那名白髮老者急忙打起了圓場。
“曾老弟是吧,在下南宮文,是密會的發起者之一。老曹這件事情的確做得有些不太地道,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此事就此揭過,誰也不要再提了,我今天給你們兩個做箇中間人,老曹放你出來,你也給老曹把身上的毒給解了,咱們這件事情就扯平了,曾老弟,你意下如何?”
曾小乙嘿嘿笑道:“南宮老哥哥的話說得很在理,也很讓人舒服,我完全同意!”
南宮文又看向了曹衝,無可奈何的曹衝也只得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刻,這座銅牆鐵壁製成的機關陷阱終於緩緩開啟了一道縫隙,曾小乙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飛身一閃便來到了陷阱之外。
南宮文呵呵笑道:“曾老弟,接下來看你的了!”
曾小乙笑眯眯地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玉瓶,直接扔給了曹衝。
曹衝一臉陰沉的接過玉瓶,將塞子開啟,從裡面倒出了一顆紅色的丹藥。
這丹藥紅潤如火,散發著一股清幽的香氣,讓人聞了頓感精神一振。
看到對方一臉猶豫的樣子,曾小乙哈哈大笑。
“曹老哥你就放心吃吧,這不旁邊還有南宮老哥嗎,我要是使詐的話,估計南宮老哥也不會置之不管吧!”
無可奈何的曹衝,只得將那紅色的丹藥吞了下去,隨即閉上眼睛,細細的感應了一番。
下一刻,曹衝的臉上突然顯露出慘白,緊接著腹部疼痛如刀絞一般,他大驚失色,死死盯著曾小乙,恨恨地罵道:“好個奸詐的小賊!”
隨即,一股酸臭無比的氣息從曹衝的後門釋放了出來。
站在曹衝身旁的南宮文,立刻皺起了眉頭,稍微和曹衝拉開了一下距離,畢竟這酸臭的味道實在是太過難聞!
老臉通紅的曹衝也是無可奈何,這可惡的曾小乙,剛才給自己吃下的那顆紅色丹藥,的確是解藥。可是讓他感覺難堪的是,這顆解藥將他體內所中的那種稀奇古怪的毒給解了之後,立刻就變成一股濁氣,只能順著後門排出去,這才有了剛才讓他無比尷尬的一幕!
“好了,兩位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就此揭過,密會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還是趕緊過去吧!”南宮文急忙說道。
曾小乙原本以為密會的事情,只是曹衝隨口而言用來哄騙自己的藉口,沒想到竟然真的有密會。
“我是頭一次參加這樣的密會,一切自然以南宮老哥馬首是瞻!”曾小乙拍著馬屁說道。
南宮文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這個曾小乙人還不錯,也不像曹衝所說的那麼奸詐狡猾,初次來到這樣的密地,多一份謹慎和小心,多留點後手,的確是人之常情,只有傻瓜才會毫無防備的大大咧咧闖進來!
在南宮文的引領之下,一行三人,在地道之中又行進了一盞茶的時間,終於來到了一處寬闊的山洞之中。
這處山洞佈置的十分典雅別緻。
山洞的正中央有一個十丈見方的圓臺,圓臺上擺了十來個蒲團,每個蒲團的旁邊都放了一個小小的茶几,上面放著茶具。
圓臺的周圍,全是一汪碧水,水裡面長滿了蓮花,粉嫩的花骨朵含苞待放,水下有各色游魚,遊戲在蓮葉之間,別有一番情趣。
此刻圓臺之上已經坐了七個人,正在一邊喝著茶,一邊高談闊論著。
這七人當中,六男一女。
其中那女子,年紀看上去也就四十左右,半老徐娘、風韻猶存的樣子。另外六名男子,除了一人稍顯年輕之外,其餘五人全都是耄耋之靈,而且其中還有一名留著花白鬍須的老和尚。
看到南宮文帶著曹沖和曾小乙走了進來,圓臺上的七人立刻停止了交談,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曾小乙的身上。
“呀,這位看來就是將小曹的老巢直接端窩的曾小乙吧,如此年紀就有這等本事,真是羨煞我等啊!”那中年女子率先開口嗤笑道,話裡話外都充滿了對曹衝的鄙視之意!
曹衝原本的臉色就十分難看,現在被這女子這麼一激,那張老臉拉的更長了!
南宮文見場面上的氣氛有點不太對勁,連忙呵呵笑道:“老姐姐不要再開玩笑了,咱們坐下來說話!”
跟在南宮文身後的曾小乙,聽到南宮文竟然尊稱那中年美婦為老姐姐,心中十分的詫異。
單從相貌上看,南宮文似乎比那中年美婦大很多,但從對方說話的語氣上看,這中年美婦肯定是一個老妖婆,搞不好還是一個修為十分恐怖的傢伙,畢竟一個女子能夠將修為提升到先天高手的境界,絕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師父冷千秋以前說的的確很有道理。在江湖上,尤其要小心女子、小孩和老者。
南宮文身形一閃,輕踩蓮花,直接落到了圓臺之上,隨意找了一個蒲團,盤膝坐下。
曹衝則緊隨其後,也跳到了圓臺之上,一屁股坐在蒲團上沉默不語。
曾小乙飛身一躍,整個身體如同一片雪花一般,向著圓臺輕輕的飄了過去!
中年美婦見狀,嘴裡輕咦了一聲,似乎想到了甚麼,但卻並沒有說出來。
當曾小乙的身體即將要飄過那一汪碧水上空的時候,從水中突然射出密密麻麻的水箭,直接籠罩了曾小乙整個身體!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著曾小乙即將被那些水箭射中,曾小乙的身體竟然在半空中憑空消失不見,如同瞬移一般,人已經出現在了圓臺之上。
曾小乙的面部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依然是一臉玩世不恭,看到只剩下一個蒲團,曾小乙毫不猶豫地向著蒲團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