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三更時分,一個黑影一閃而逝,下一刻,這個黑影已經悄無聲息的摸進了百草堂的後院裡。
而此刻,曾小乙正躺在後院的正房之中呼呼大睡。
白天,曾小乙在南城玩了一整天,吃飽喝足之後,一直到晚上才醉醺醺的回到了百草堂。
怪不得世人如此的痴迷這紙醉金迷的生活,關鍵是這種生活的確是爽啊,的確是妙啊,怎能不讓人流連忘返。
說實話,曾小乙現在也喜歡上了這種生活,不過要享受這種生活,可是有代價的,需要大把大把的銀子,就好比今天,就這麼一天的功夫,三百多兩銀子就花進去了。
過去總聽人說花錢如流水,今天曾小乙算是真切的感受到了!
回到百草堂的時候,夜已深沉,曾小乙簡單梳洗了一下,便沉沉睡去,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欞的空隙照射進了屋內,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和和安寧。
而就在這個時候,之前那個黑影已經偷摸的來到了曾小乙的屋子外面,黑影倚靠在牆根處,小心翼翼的探出腦袋,將窗戶紙戳破一個小窟窿,向裡偷瞄了一下。
屋內睡覺的人正發出輕微的鼾聲,看上去睡的十分安逸。
黑影輕輕撇了一下嘴,甚麼武林高手,狗屁武林高手,就這警惕性,就這感知力,實在是菜到家了,那鐵掌幫的一群孫子,也的確是膽子小到家了,對付這樣一個小角色,也要勞動自己親自出馬,實在是沒話可說了。
黑影心裡面一邊腹誹著,一邊拿出一柄薄如蟬翼一般的短刃,順著門縫伸了進去,然後向上輕輕一挑,門栓便被輕而易舉的挑開。
黑影輕輕將門推開,看了一眼床上正還酣睡的曾小乙,冷笑一聲,然後整個身體就如同彈射出去的飛箭一般,手持短刃朝著曾小乙的喉嚨處猛的刺了過去。
咣噹一聲,短刃直接刺中了曾小乙的喉嚨,可黑影還沒來得及高興,卻陡然驚恐起來,因為短刀刺中曾小乙的喉嚨之後,竟然根本就刺不進去了,刀尖直直抵在曾小乙的喉嚨處,根本就不得寸進。
而此時,曾小乙也從熟睡當中甦醒過來。
一時之間,場面十分的尷尬。
黑影整個身體坐在曾小乙的身上,然後用手緊握短刃,正處在一種發力要將短刃捅進曾小乙喉嚨的狀態,而曾小乙則是睜開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正坐在自己身上的黑影。
“我靠,竟然是個女飛賊!”
在月光的映襯下,黑影的相貌完完整整的展現在了曾小乙的面前。
對方竟然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子,雖然穿了一身夜行衣,但卻凸顯出其玲瓏的身材,該高的地方高,該翹的地方翹,該凹的地方凹,姣好的小臉上,櫻桃小口,粉嫩的小鼻子尖上因為緊張,正沁著一絲絲的香汗,兩隻大眼睛透露出驚恐。
趁對方發愣的機會,曾小乙雙手從被窩裡突然伸了出來,一把抱住這女子,然後立刻在床上來了一個大翻身,直接將這女子壓在了身下。
女子見狀,更加驚恐,她想掙脫曾小乙的雙手,但卻根本徒勞無功。曾小乙的一雙手就如同鐵鉗一樣,將她的手臂死死的按住,根本就掙脫不開。
女子終於慌了,急忙喊道:“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小女子也是受人矇蔽,衝撞了前輩,只要前輩別害了我的性命,讓我做甚麼我都願意!”
曾小乙一臉玩味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嘿嘿笑道:“膽子是真大啊,半夜三更,入室殺人,看來你這傢伙一定是慣犯了,要不是老子我有點傍身的本事,現在我已經成為一具死屍了。說吧,你叫甚麼名字,誰派你來的!”
女子一臉羞愧的說道:“前輩,能不能先鬆開我,你這姿勢壓著我,我,我。。。。。。”
曾小乙這時也反過味來,他此刻正將女子完整的壓在自己的身下,這動作,這姿勢,簡直就跟當初自己在青牛鎮看到的王員外上青樓窯姐兒一模一樣。
曾小乙冷笑一聲,用手朝著對方的腹部輕輕一拍,然後一轉身便坐在了椅子上。
而女子的臉色頓時大變,在被曾小乙拍了一掌之後,她立即感覺到渾身酥軟,使不出一點氣力,似乎在瞬間,其渾身的內力就被封印了一般。
女子一臉惶恐的看著曾小乙,不可置信的說道:“前輩,你,你,你對我做了甚麼?”
曾小乙嘿嘿笑道:“你不用擔心,我沒有廢了你的武功,只是暫時將你控制而已,只要你老老實實的聽話,老老實實的交代,我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女子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連忙從床上爬了起來,老老實實的站到了曾小乙的面前,努力在臉上表現出楚楚可憐的神情,期望能夠得到曾小乙的垂憐,不至於太難為自己。
“說吧,把我想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不要有任何的隱瞞,我的耐心可沒那好的,機會只有一次,你自己可要把握好,你也別想和我賣弄你的姿色,我可不吃你那一套。”
聽了曾小乙的話,女子連忙將臉上原本表露出來的神情趕緊收了起來,變得規規矩矩。
“回稟前輩,小女子賤名蘇三娘,是一名隸屬於天殺盟的金牌殺手,今天白天鐵掌幫的幫主趙天佑派人傳遞訊息,請我出手對付你,至於具體是甚麼原因,這個我並不清楚。我們幹殺手的,就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不問過往,不問緣由。我知道的,全都說出來了,還請前輩大發慈悲,將我放了吧。”
曾小乙聽了蘇三孃的話之後,冷冷問道:“你之前,是不是替這個甚麼鐵掌幫的,對付過青龍幫的幫主姜宏宇?”
蘇三娘聽了曾小乙的話,心中猛的一驚,連忙點頭應答道:“是的,我之前的確是替鐵掌幫出過手,那姜宏宇也算是命大,中了我的陰寒掌而不死,靠著強悍的內力一直支撐到了現在,不過,即便如此,他也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