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你正面吸引他注意力，我們從後面偷襲！”
田曦微在她耳邊小聲說完，就帶著幾個姑娘繞到後面去了。
孫利站在那兒，和李思央面對面。
她應該說甚麼？
她應該做甚麼？
她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但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她抬手，假裝要潑水。
李思央側身躲了一下。
然後。
她手一歪，水沒潑出去，人卻往前踉蹌了一步。
“哎呀！”
她輕呼一聲，手撐在他胸口。
穩住了。
但手沒急著收回來。
隔著那層溼透的薄T恤，她能清晰感覺到下面的溫度，還有那種結實的觸感。
硬的。
熱的。
......
還帶著水珠的微涼。
好棒！
好爽！
......
孫利的心跳直接飆了上去。
畢竟這也算自己小小的偷嘗那種禁忌背德的果實，況且，無論怎麼算，她是李思央的長輩，還在戲裡，是人家班主任老師呢。
她抬眼看了一下李思央。
李思央低頭看她，眼裡帶著笑。
“老師，沒事吧？”
聲音低低的，帶著點關切。
孫利感覺自己臉在發燙。
她應該收手的。
她應該站直了說“沒事”。
她應該……
但她沒有。
她的手在他胸口多停留了一秒。
兩秒。
三秒。
然後她假裝站穩，手順勢往下滑了一點。
真的只是一點。
指尖在他腹肌上輕輕擦過。
隔著溼透的T恤。
就那麼一下。
孫利收回手，站直身子，臉上帶著若無其事的表情。
“沒事，沒站穩。”
她的聲音穩得很。
但心跳已經快得不像話了。
剛才那一下……
雖然隔著衣服。
但那種觸感，那種輪廓……
孫利忽然有點理解那群小姑娘為甚麼那麼瘋了。
因為確實……
確實想摸幾把啊。
.......
剛才那一下，雖然短暫，雖然只是隔著衣服輕輕擦過.。
但足夠了。
夠她回味好久了。
......
一種很久沒有過的輕鬆感。
這些年被黃磊管束著，天天繃著一根弦，生怕做錯甚麼。
今天這一場水戰，把她心裡的那根弦，衝鬆了.....也想通了。
溼透的T恤，若隱若現的腹肌，水珠滑過的鎖骨，還有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孫利忽然覺得有點口乾。
異常的口乾。
燥的厲害。
差點就把持不住，流鼻血了。
畢竟很久沒有看到誘人的異性身體了。
接下來的時間，孫利徹底放開了。
她和小姑娘們組隊，一起圍攻李思央。
......
她的長裙溼透了，貼在小腿上，她也不管。
她的雪紡衫溼透了，貼在身上，她也不顧。
她就那麼笑著、鬧著、潑著水，像一個被關了太久終於放出來的……少女。
不，不是少女。
是一個壓抑了太久的女人。
一個終於可以暫時忘記身份、忘記束縛、忘記那些條條框框的女人。
她看著李思央被一群姑娘圍著，看著他躲閃，看著他被潑，看著他無奈地笑。
目光落在他身上，怎麼也移不開。
溼透的T恤，若隱若現的腹肌，水珠滑過的鎖骨，還有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孫利抬手摸了一下鼻子。
居然真的血氣上湧，流鼻血了。
.......
那種燥熱，從身體深處升起來，怎麼都壓不下去。
很久了。
久到她都快忘了那種感覺了。
不過幸好沒人看到。
......
今天這一場水戰，不僅把她心裡的那根弦衝鬆了，也把她身體裡的某個開關，衝開了。
......
晚上。
黃小廚家。
餐桌上是四菜一湯，熱氣騰騰，但沒人動筷子。
黃小廚坐在主位上，正在看手機。
他沒動筷，孫利自然不敢動筷。
手機裡，是助理硬著頭皮傳回來的影片和照片。
他一張一張地翻著。
李思央渾身溼透，水珠從髮梢滴落，抬手抹臉。
李思央甩頭，水珠飛濺，在陽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
........
黃小廚生的把手機往桌上一摔。
“啪！”
碗筷震了一下。
“怎麼了？”
“發這麼大火？”
孫利坐在對面，抬起眼，看向黃小廚問道。
黃磊看著孫利。
也是強壓了一下心中的怒火。
畢竟這是見不得光的事情。
那些“意外”。
那些“道具故障”。
那些他安排的人，和他安排的事。
他怎麼說？
他難道要說。
我讓人弄壞椅子想讓李思央出醜，結果李思央坐窗臺上帥翻了全場？
我讓人弄壞水龍頭想讓李思央狼狽，結果李思央溼身之後帥出了新高度？
我派助理盯著想拍他醜照，結果拍回來一堆宣傳片？
他說不出口。
“沒事。”
“工作上的一些事情，小范這幾個廢物！”
半晌，黃小廚悶悶地說了一句。
孫利看了他一眼，沒追問。
她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放進黃小廚碗裡。
“吃飯吧，菜要涼了。”
........
聲音溫柔，語氣平靜。
不過她內心自然知道，黃小廚生氣的原因。
.......
黃磊看著孫利，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孫利又太正常了。
正常得讓他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恍惚了。
莫名感覺孫利似乎有種回春的感覺。
......
不過因為還在煩惱李思央的事情，所以黃小廚也沒多想。
道具這塊看樣子是走不通了。
所以怎麼才能弄到這小子的醜照？
要不整點黑料？
黃小廚拿起筷子，默默吃飯。
餐桌上也是安靜了下來。
只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
孫利垂著眼，慢慢嚼著米飯。
黃小廚自然看不到，她低垂的眼睫下，藏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今天那個撐在胸口的瞬間。
今天那指尖擦過腹肌的觸感。
今天那久違的燥熱和心跳。
夠她回味好久了。
夠她……
夠她今晚做個好夢了。
.......
今晚黃小廚自然又是去書房睡覺，主要研究下怎麼對付李思央。
而孫利躺在臥室的床上。
睜著眼，看著天花板。
腦子裡全是今天的畫面。
陽光。
水珠。
溼透的T恤。
若隱若現的腹肌。
還有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嘴角彎起來。
那種很久很久沒有過的、背德的、禁忌的、卻又讓人心跳加速的喜悅。
從身體深處慢慢升起來。
她閉上眼。
今天那一把，捏在胳膊上的感覺。
今天那一下，指尖擦過的輪廓。
夠了。
真的夠了。
夠她慢慢回味了。
窗外，月色如水。
孫利只能用最淳樸的辦法，給自己降降火.......
......
累了，進入夢鄉。
夢裡是個暴雨天。
她和李思央被困在了學校，和今天玩水仗一樣，渾身溼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