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
徐露和文泳珊的傷口總算是恢復了。
......
所以兩人也是來到了劇組。
這也得是好幾天不見李思央了。
不然沒辦法正常拍攝了。
......
今天要拍的正是歐陽克挾持穆念慈徐露和程迦瑤的戲份。
荒僻破廟,斷壁殘垣間積著薄塵,寒風捲著枯葉從破洞灌進來,襯得氣氛格外壓抑。
鏡頭一開,飾演歐陽克的演員便立刻入戲,一身錦袍雖沾了些塵土,卻依舊掩不住那股採花賊特有的輕佻和猥瑣。
他一手扣著徐露的手腕,一手搭在周吔的肩頭上,指尖故意用力碾了碾,眼神在兩女臉上掃過,語氣油膩又放肆。
“兩位小娘子生得這般標緻,就不要受苦了?不如從了我,保你們吃香的喝辣的。”
......
該說不說,歐陽克那也是相當的風流,身邊四個還不夠,基本上見到的美女都想佔為己有。
不過歐陽克的選角,每個版本也都是挺帥的。
可惜,碰到李思央。
頂帥壓小帥,壓的完全喘不過氣。
所以就顯得有些油膩和猥瑣了。
......
徐露和周吔瞬間進入角色,眉頭緊蹙,眼底滿是恐懼與抗拒,掙扎著想要掙脫束縛,嘴裡連連呵斥。
要是李思央演歐陽克。
現在估計躺在地上的已經是李思央了。
兩女肯定在共商大計吧。
如何和諧的分享歐陽克的絕學武功。
......
隨後就當餘光瞥見破廟門口的身影時,兩人眼底的恐懼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光亮,那是混雜著角色對楊康的依賴,以及劇外對李思央帥氣的心動。
特別是徐露,幾天不見李思央。
蠢蠢欲動的厲害。
.......
而且李思央穿著楊康的戲服,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幾分桀驁,剛站定在門口,便讓兩人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李思央緩步走入破廟,目光先落在被挾持的兩女身上,眼底飛快閃過一絲關切,隨即又斂去所有情緒,臉上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對著歐陽克拱手道:“歐陽兄好興致,竟在此處尋得這般兩位佳人。”
......
歐陽克見是楊康,眼中閃過一絲忌憚,卻又不甘示弱,反而收緊了扣著徐露的手,故意挑釁道。
“原來是康兄,這穆姑娘雖是你的人,可美色當前,誰能不動心呢?”
“既然你我已是兄弟了。”
“我看不如......”
“你把你的穆姑娘給我,我把這程姑娘給你!”
“何況程姑娘這般嬌俏,若是錯過了,豈不可惜?”
他說著,指尖故意蹭過徐露的臉頰,語氣輕佻又囂張,全然沒把李思央放在眼裡。
......
該說不說。
歐陽克這小子確實玩的花。
居然提出來交換。
還當著人家丈夫的面。
呸!
下流。
是不是可曾看過徐露的暗黑劇本,或者日韓偶像劇。
還得讓穆念慈,大聲叫師父。
和程迦遙哭著手拉手?
....
不過程姑娘又不是歐陽克的老婆。
這公平嗎?
.......
李思央臉上的笑容依舊,嘴角微微上揚,甚至還往前走了兩步,語氣聽起來頗為溫和。
“歐陽兄所言極是,這般佳人確實難得。”
歐陽克也是仗著歐陽鋒的名氣。
和楊康的野心。
不然憑著他現在半殘的狀態。
不是楊康的對手。
李思央的眼神裡沒有半分笑意,反而藏著刺骨的寒意,那股壓抑的殺機順著眼底往外迸發,只是被表面的溫和硬生生掩住了。
如今的穆念慈對於楊康來說。
彷彿黑暗的光,西方的耶路撒冷。
動一下她。
自然是相當於要了楊康的命。
......
“這眼神好啊!”
“確實!”
李國力和張大鬍子自然也是連連點頭。
這種隱忍既要在鏡頭前偷偷展示出來。
又要不能壓住眼前歐陽克的戲。
.......
徐露和周吔被歐陽克挾持著,卻忍不住偷偷打量李思央。
周吔更是眼神發直,差點忘了自己還在拍戲。
......
“楊康!”
徐露滿眼絕望且痛苦的看著李思央。
無論劇裡劇外。
徐露對於李思央自然都是濃濃的愛。
當然,李思央對徐露的愛也是濃濃的。
......
真要把自己送人?
.......
李思央笑了笑,隨後緩緩抬手,看似隨意地拍了拍歐陽克的肩膀,掌心落下時卻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力道。
“歐陽兄,喜歡就好!”
李思央的聲音依舊平淡,可眼底的殺機卻越來越濃,彷彿下一秒就會撕破偽裝,對歐陽克痛下殺手。
歐陽克被他掌心的力道弄得一僵,再對上他的眼神時,竟莫名覺得後背發涼,隱約察覺到,眼前的楊康,根本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好惹。
但是仗著自己叔父歐陽鋒。
歐陽克感覺楊康不敢把他怎麼樣。
破廟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寒風捲著枯葉落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襯得兩人之間的暗流湧動愈發明顯。
徐露和周吔屏住呼吸,一邊演著角色的恐懼,一邊又忍不住被李思央身上的氣場吸引。
“好,你我從此以後,就是最好的兄弟了!”
歐陽克笑得一臉得意,全然沒察覺李思央眼底愈發濃重的寒意,說著便猛地發力,將扣在身側的周吔一把推向李思央。
周吔猝不及防被推出去,身體瞬間失去平衡,驚呼一聲的同時,下意識地閉上了眼。
隨後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堅實又溫暖的力道將她穩穩抱在懷裡。
隨後鼻尖蹭到李思央挺拔的肩線,睜眼時,恰好對上李思央垂眸看來的目光,那雙藏著殺機的眼眸,此刻落在她身上時,竟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柔和。
按照劇本,程迦瑤此刻該是驚魂未定,滿心都是馬上要被楊康侵犯的驚慌。
可週吔的心跳卻不受控制地瘋跳起來,早已拋卻了角色該有的情緒。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李思央手臂的力度,穩穩託著她的腰肢,那溫熱的觸感透過戲服傳過來,讓她的臉頰瞬間升溫,從耳根紅到下頜。
最讓她按捺不住的是心底的狂喜與激動,像是有無數只小鹿在亂撞,嘴角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上揚。
即便她拼命想往下壓,想擺出角色該有的惶恐神情,可那馬上要上揚的弧度卻怎麼也藏不住,眼底更是亮得驚人,哪裡有半分剛被採花賊挾持、險些被侵犯的恐懼?
分明是一副久旱逢甘霖的雀躍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