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拍攝楊康和郭靖的戲份。
今天,四大助理少了田曦微。
在家休息養傷。
畢竟為了助理團,她付出了不少......
......
片場佈景還原了荒郊破廟的蕭瑟,塵土飛揚間,打戲的嘶吼與兵器碰撞聲震得人耳膜發顫。
李思央身著勁裝,眉眼凌厲如寒刃,手中鐵槍招式狠辣,每一擊都帶著對殺父仇人的滔天恨意。
胡哥的郭靖也是掌風凌厲,眼神裡滿是決絕。
兄弟二人並肩而立,招式間默契十足,步步緊逼段天德的飾演者。
“狗賊!拿命來!”
李思央臺詞鏗鏘,直指段天德咽喉,眼底殺意畢露。
胡哥緊隨其後,一掌拍在段天德肩頭,力道十足,將人狠狠摜在地上。
兩人一拳一掌,配合得天衣無縫,每一個眼神交匯都透著共報血仇的堅定。
“不錯,不錯,這配合的簡直親密無間,兄弟情深啊。”
“嗯,非常的有感覺。”
李國力和張大鬍子也是連連點頭。
感嘆這倆人的爆發力和默契。
把兄弟情演的入木三分。
.......
可是張大鬍子和李國力根本不知道。
李一彤的暗黑版射鵰小劇本自從那天說出來後。
自然開始在整個劇組秘密流行。
像是禁書,但又完全禁不住。
反而廣受追捧。
畢竟,很合情合理。
除了有點腐朽外。
......
珠珠,趙珂,孟子儀幾個,如今看著李思央和胡哥的演繹。
那種感覺都已經變了。
親密無間!
兄弟輕聲!
嗯!
注意用詞啊,導演們。
.......
當然,大鬍子和李國力根本不知道,居然還有新的劇本。
年輕人,真會玩啊。
.....
隨著最後一掌落下,段天德倒在地上,徹底沒了動靜。
大仇得報,李思央的胸膛微微起伏,額角沁出薄汗。
轉頭看向胡哥,眼底的殺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酣暢淋漓的痛快與兄弟間的惺惺相惜。
胡哥也收了掌勢,同樣喘著氣,按照劇本設定,此刻只需與李思央四目相對,便能完成這場戲的收尾,將兄弟同心、大仇得報的釋然感拉滿。
可就在兩人目光相撞的剎那。
胡哥的大腦突然嗡的一聲,像是被按下了某個詭異的開關。
李一彤那帶著幾分得意與認真的聲音,竟毫無徵兆地在腦海裡響起。
“郭靖,是女一啊!”
.......
這該死的設定一旦植入,便像藤蔓般瘋狂纏繞住他的思緒。
李一彤的暗黑劇本,瞬間湧上心頭。
該死。
胡哥本來該有的痛快和釋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緊張,像電流般竄遍全身,讓他渾身僵硬。
他下意識地避開李思央的目光,眼神慌亂地飄向地面,連呼吸都變得有些不自然,耳尖竟還隱隱泛起了熱意。
我是直男啊。
胡哥心中暗暗咒罵道。
可是,他不敢直視李思央那雙溫潤又帶著笑意的眼睛。
一旦對視,腦海裡就會不受控制地腦補李一彤劇本里的腐朽設定,連帶著李思央的眼神都彷彿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更讓他崩潰的是,眼角餘光不經意掃過監視器方向,隱約瞥見白麓、孟子儀、珠珠幾人湊在一起,腦袋挨著頭,眼神死死盯著螢幕,嘴角還掛著難以掩飾的笑意,那眼神分明就是帶著郭靖是女一的設定在嗑戲!
靠腰!
胡哥在心裡瘋狂爆粗。
他能想象到那幾人的心理活動。
甚麼女一與男一的復仇後對視。
甚麼暗流湧動的情愫。
甚麼隱忍的目光……
說不定孟子儀還在腦補梅超風,也就是女四的戲份。
不過也確實。
白麓幾個就是這麼想的。
反正,在她們眼裡,李思央永遠都是男一。
永遠都是鏡頭的中心。
他攥了攥拳頭,試圖強迫自己找回狀態,可越是刻意,越覺得渾身不自在。
原本該拍一拍李思央肩膀、說句兄弟同心的臺詞,此刻卻連抬手的勇氣都沒有,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躲閃,表情古怪,既沒有大仇得報的痛快。
也沒有兄弟相惜的坦然,反倒像個做錯事被抓包的小姑娘。
“卡,胡哥,你甚麼情況?和李思央對視啊。”
那邊。
李國力自然也是看到了胡哥反常,立刻喊停了拍攝。
......
李思央自然也察覺到胡哥的反常,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畢竟胡哥平常的演技不錯。
隨後微微蹙了蹙眉,主動湊近半步。
“胡哥,怎麼了?忘詞了?”
李思央好奇的低聲問道。
胡哥看到李思央也是直接嚇得一哆嗦,猛地後退半步,臉上的表情更崩潰了。
彷彿寫滿了,你不要過來啊。
特別是現場額角有著一層汗水,誰讓兩人這場打戲,酣暢淋漓呢。
但就是酣暢淋漓,才要命好吧。
.......
這下好了,本來胡哥和李思央同框。
煩惱最多也就是顏值和氣質等等被壓。
或者失去一些主角光環該有的幫助。
最多也就以後上線的時候,人家說李思央比自己長得帥。
那也沒甚麼。
但是現在吧。
事情發展到了很腐朽的地步了。
自己這個男一的鏡頭感保不住不說,該死的,被當女一來用了。
......
“我去撒個尿。”
“不好意思,導演。”
“尿急了。”
胡哥深吸一口氣,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對著李國力比了個抱歉的手勢,轉頭看向一臉疑惑的李思央,心裡只剩無盡的崩潰。
田文靜你李一彤,你這個腦洞,簡直要毀了我!
這戲沒法演了!
.....
看著胡哥有些怪異的跑了,李思央自然也更加奇怪了。
甚麼情況?
如今又不是自己和他的對手戲。
不像上次,魔尊和飛蓬大戰來著。
......
還好,李一彤不在仙三劇組。
不然飛蓬和魔尊,她也能來一段腐朽文學。
萬物皆可以腐朽。
“咳咳,徒兒,想知道胡哥怎麼了嘛?”
孟子儀走過來悄聲說道。
“怎麼了?”
李思央也是好奇道。
“咳咳,一言難盡,我慢慢和你說.....!“
孟子儀笑的有點曖昧和狡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