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露,我走了。”...
“你休息好了,等下自己回家吧。”
“我有點事情。”
......
公寓內。
李思央在徐露耳邊輕聲道。
……
今晚排練了穆念慈和楊康的動作戲後。
徐露累的幾乎連張嘴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聲輕嗯後。
本來想起身送一送李思央的。
可是卻再次癱軟了下去。
雙腿完全跟打鼓一樣。
根本支撐不起來。
誰讓剛才徐露和李思央已經達成了初步的共識,先把文泳珊掰直,然後,後面的事情。
兩人也沒有說的太明顯,有些模糊。
李思央知道,這種事情要慢慢來,不然無論哪個女人都很難接受這種友好融合的事情。
不過徐露也覺得應該讓李思央這種九億少女夢的男人使用美男計先。
徐露還會從中幫忙。
打探文泳珊的變化。
但是李思央基本上可以斷定,徐露似乎沒有太反對,三人義結金蘭,成為劉關張那種同榻而臥的情感。
當然,李思央肯定是大哥,二弟和三弟,常伴左右。
至於以後二弟和三弟的關係,允許她們偶爾相互.....一下。
但是必須自己在場監督。
所以,人一興奮,演動作戲的中氣自然就十足了。
.......
“好了,不用送我。”
李思央還貼心的給徐露蓋上了被子。
以免著涼。
如今這公寓,也成了兩人對劇本的秘密據點了。
本來李思央自然晚點要送徐露回去的,不過景大小姐突然約他晚點見面。
談一談司藤,入股的事情。
嗯。
入股。
本來一個電子合同就可以搞定的,但是景大小姐,就想當面聊入股來著。
入股那就入股吧。
李思央暗暗想道。
也該是時候入股了。
.......
【李思央:十分鐘後到】
就在景恬焦急等待的時候。
手機終於也是響了起來。
開啟一看。
是李思央終於過來了。
“應該是又在白麓那裡出來了?”
景恬有些醋意的輕呸一聲。
但是轉念一想。
自己特麼才是小三啊,小三哪有資格吃醋啊?
他能從白麓那裡出來,肯定也忙前忙後,找了不少藉口吧。
至少要等白麓睡著?
想到這裡,景恬十分難受。
但是又覺得,李思央夾在中間,也很難吧。
委屈他了。
景恬有些心疼了。
......
如今景恬也是逐漸接受,這種假裝不知情的和諧共處了。
當然,在和徐露約會前,李思央確實狠狠教訓了白麓一頓,誰讓白麓白天的時候,又上房揭瓦了,居然故意讓他在周吔和張靜怡面前,挑一個誰的蛋糕好吃。
這種小伎倆,李思央能不識破嗎?
幸好李思央機靈的一逼。
用兩人互吃互喂,化解了尷尬。
還讓兩人莫名的有了幾絲奇妙的曖昧情愫。
雙炮胎,確實好啊,需要多培養默契來著。
......
所以晚上回去後,白麓也是老慘了。
李思央終於也是下了狠手,沒采用之前常規的教訓。
不然對於白麓來說,無論是吃東西,還是帶她玩王者的中路對抗,那都是一種獎勵。
李思央直接走了不尋常的一條教訓道路。
白麓。
差點卒了。
畢竟這事情只有高圓圓試過。
如今的白麓,也算真的忙前忙後了。
.......
“來的還真快,十分鐘都沒到!”
聽到李思央的敲門聲。
景恬立刻興奮的跑過去開門。
直接歡喜的像個八爪魚一樣就纏繞了上來。
“這麼著急找我,甚麼事啊?”
李思央故意一語雙關的問道。
“哼,沒良心的。”
“想我沒?”
景恬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起了問題來。
現在也越來越會爭寵那一套了。
“想了。”
李思央點點頭。
炙熱的看著景恬。
這讓景恬很是欣喜。
這種邪火的眼神,其實是對於每一個女性唇朋友的尊重。
不能因為在前一個唇友誼朋友那裡消耗過度的友情。
而就影響下一個的激情友好發揮。
“想我,想我哪裡了。”
景恬曖昧一笑。
......
“你說呢。”
李思央一手託著景恬屁股,以防八爪魚的姿勢從他腰上滑落下來。
另一隻手則是用食指點了點景恬的嘟嘟小嘴。
景恬的眼中也是漸漸閃出了滿是慾望的眼神。
隨後關門,熱吻。
雙方口腔菌群互換,友好增進事前氛圍。
提高荷爾蒙流動性。
....
“我刷牙了。”
一番激吻過後。
景恬接著俏皮曖昧的一笑。
看樣子第一步基調已經有了。
而且如今的景恬,完全熟悉了整個劇本該有的流程。
不用李思央以前那樣手動指導了。
“嗯。”
李思央忍俊不禁的點了點頭。
貌似,對於景大小姐的這波調教也越來越成功了。
隨後景恬才跳了下來。
該說不說,李思央的體力確實好,能把自己拖這麼久。
.....
“等一下!”
誰知。
就在李思央準備下一步的時候。
景恬卻用食指堵住了李思央的嘴。
“我有驚喜給你看,別急。”
景恬嬉笑道。
“驚喜?”
李思央好奇的問道。
也好。
那就看看。
甚麼他媽的可以叫做驚喜呢?
“乖啦,去房間躺好,乖乖等著我。”
景恬咬唇,隨後又拋了個媚眼。
這讓心情有些勃然大怒的李思央也只能繼續勃然大怒了。
李思央這邊躺下後。
客廳也是傳來一陣小小的聲響。
接著燈被關了。
房間裡,也調成了比較曖昧的暗光。
一種曖昧十足的氣氛也是自然就烘托了出來。
.......
暗光能勾勒出房間的輪廓,空氣中飄浮著淡淡的閨房香味。
接著,一陣輕柔的腳步聲從客廳傳來,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不是急切的奔赴,而是大小姐般從容不迫的登場。
李思央躺在床上,目光下意識投向門口,瞬間便挪不開了。
就見景恬就站在門框邊,身上換了一襲月白色暗繡玉蘭花的旗袍。
領口是精緻的一字盤扣,順著脖頸往下,勾勒出優美的鎖骨線條,卻又恰到好處地遮住了多餘的肌膚,透著大家閨秀的端莊自持。
旗袍的剪裁極為貼合,既襯得她腰肢纖細,又不會顯得刻意張揚,裙襬長度及膝,開叉只到小腿中段,行走間隱約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帶著點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魅惑。
她沒有像剛才那樣黏人,反而微微抬著下巴,眼神清冷,帶著點大小姐獨有的矜貴。
往日裡眼底的俏皮狡黠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疏離感,彷彿站在那裡的不是主動爭寵的景恬。
而是真正養在深閨、不染塵埃的豪門千金。
“怎麼樣?”
景恬一臉傲嬌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