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李思央也是立刻開啟了影帝表演指南,找一找如何演繹好楊康。
主要從性格變化,身份變化這兩方面著手。
而後的核心在於把握那種矛盾性。
還是非常考驗演技的。
楊康當然算是一個十足的反派和惡人,不過也要去深究其中的原因。
首先最核心的是他身份撕裂的那種掙扎。
如果不是身份的變化,他大概還是那個喜歡玩世不恭,乖戾囂張的大金小王爺。
一開始他是金國的小王爺,後來又變成身負大宋遺孤血脈之人。
完全敵對的身份,才是導致這份撕裂是所有行為的根源。
確實,從小到大,一個自認為是金人,是高高在上的金國小王爺,有一天,別人告訴你,你不是你父親親生的,你的養父不但害死了你的親生父親。
並且你所在的金國,還是你母國的仇敵國。
你的身份,也只是一個普通家庭而已。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和敵對,確實容易把人逼瘋。
這一刻,他失去了所有,包括親情和權利等等。
而其實在天龍八部中,喬峰也面對過這種撕裂身份的對決,喬峰最終選擇了站在普天百姓,中原正道武林的一面。
反觀楊康,最後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
前期的楊康,需演出養尊處優的貴氣,從步態挺拔、眼神張揚,以及對權力的天然掌控感等等。
而楊康其實算是大家口中的天生壞種,從小性格就十分狠厲,冷酷無情。
如果前期還算是性格頑劣的那種狂妄世家公子,還有的救贖的話。
那後期,根本就沒法再可以原諒了。
而且中途他又是把郭靖幾個耍的團團轉,心計過人,倒是和黃蓉,算是一時瑜亮的交鋒感。
兩個都是十分聰慧且有權謀的人。
.......
大致瞭解了那種從明黑變成腹黑的楊康如何演繹後。
李思央也是開啟了模擬空間。
老規矩,看一看有沒有甜甜,爽爽的戲份。
先苦後甜的事,李思央永遠不會幹的,乾的就是先甜的事,嚐到再說。
果然,在各種戲份選項裡。
有好幾段和穆念慈,也就是徐露的曖昧戲份。
那一段打贏穆念慈,聞一聞繡花鞋的過肺操作,確實也挺曖昧魔幻的。
這一波史詩級過肺,也不怕真菌感染。
畢竟穆念慈可是習武之人,汗腳也是正常的。
.....
但是還有更過癮的。
鐵掌峰定情,兩人衝破底線,隨後才有了楊過這小子。
雖然在原著中,沒有過多描寫。
但是拍電視劇嘛,肯定得拍一拍了。
......
其中就有楊康和穆念慈的洞房親密戲份。
很快,李思央就選中了這一段,進入了模擬空間。
.....
鐵掌峰的喜房。
紅燭高燃,燭淚順著描金燈座蜿蜒而下,將滿室映得暖意融融。
徐露飾演的穆念慈端坐在鋪著鴛鴦錦被的床沿,大紅嫁衣繡滿纏枝連理紋,鳳冠霞帔壓得她肩頭微沉,蓋頭邊緣的流蘇垂在胸前,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李思央身著同色新郎服,玉帶束腰。
更加顯的身姿挺拔。
隨後,李思央手拿兩隻描金酒盞緩步走近,徐露在床沿邊,指尖也是悄悄攥緊了衣角。
顯得緊張無比。
“念慈。”
李思央的聲音比平日更低磁,帶著酒氣的溫熱拂過蓋頭。
“今日過後,你便是我楊康名正言順的妻子。”
被掀開紅蓋頭的徐露,也是羞澀的嬌豔欲滴,滿臉緋紅。
確實像熟透的蜜桃。
讓人忍不住就想採摘。
主要徐露的眼神,總有種溼漉漉的清澈感。
給人一種滿是汁水的蜜感。
確實是她最有誘惑人的地方。
.....
說著,李思央把一隻酒盞遞到徐露手中,自己握著另一隻環繞過她的手臂,這股溫熱的肌膚相觸,激起徐露一陣微顫。
“來,喝了這杯交杯酒,往後歲歲年年,我都陪在你身邊。”
李思央又是看著徐露,含情脈脈的說道。
徐露順從地的抬臂,酒盞相碰發出清脆聲響。
酒液入喉帶著清甜的暖意,李思央卻沒鬆開手,反而藉著酒意湊近,唇幾乎貼著徐露了。
“我知道你總憂心我身份特殊,怕我負你。“
“可在我心裡,金國小王爺的權勢再重,也不及你的笑靨如花。”
“往後我護你周全,誰若敢欺辱你,便是與我楊康為敵。”
李思央的聲音字字懇切,像是淬了真心。
“我楊康對天發誓,此生唯你一人,海枯石爛,絕不相負。”
......
這一番糖衣炮彈。
也是讓徐露的呼吸更加急促,臉頰早已紅透。
李思央見狀,指尖輕輕抬起徐露的下巴,動作輕緩得如同對待稀世珍寶。
紅裝下,這張白裡透紅的臉龐露在燭光下,眉如遠黛,眼含秋水,果然誘人至極,偏巧這眼神還是那種羞澀緊張,卻又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三分垂眸,七分翹盼。
一分抗拒,二分顫抖,七分等摘的感覺。
......
李思央的目光瞬間凝滯,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縱然身為小王爺的他,見過不少美女,此刻也都成了庸脂俗粉。
李思央放下酒盞,溫熱的掌心輕輕覆在徐露的臉頰上,觸感細膩軟嫩,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像剝了皮的水蜜桃。
要是這一幕,被文泳珊看到,估計當場要氣的跳腳了。
......
“念慈,你真美。”
李思央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目光從她泛紅的眼角滑到飽滿的唇瓣,聲音裡滿是化不開的柔情。
“從比武招親第一眼見到你,我便知道,我這一輩子,都栽在你手裡了。”
.....
“阿康。”
徐露被他看得渾身發燙,想低頭避開卻被他用指腹再次輕輕捏住下巴。
隨後的鼻尖再次靠近,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不過又隔著半個指縫的距離,呼吸交織在一起,帶著酒氣的甜意。
“怎麼還害羞了?”
“現在不應該是叫相公嗎?”
李思央輕笑,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頜,再往下掠過她嫁衣的盤扣。
“往後日日夜夜,你都是我的妻,該讓我好好看看才是。”
......
“嗯~相~......”
徐露羞澀的還沒適應的叫出口。
就被李思央拉上床簾,攬到了床榻上。
不急,等下自己會叫相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