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是不是說……”
“栤栤姐,你把他籤進我們公司好不好?這樣我就能經常和他搭戲了!”
章若婻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浸在蜜裡的石榴籽,原本輕輕搭在範栤栤胳膊上的手猛地攥緊,泛出淺淺的粉白。
身體微微前傾著,小幅度卻帶著十足急切地晃了晃對方的胳膊,連聲音裡都裹著藏不住的雀躍。
“他演技很好噠。”
隨後又是補充道,尾音都帶上了點軟糯的鼻音。
不過話剛說完。
章若婻的臉頰就像被夕陽染透的雲,從顴骨一直紅到耳尖,微微垂著眼簾,長睫毛扇了扇,用肩膀輕輕蹭了蹭範栤栤的手臂,那點少女的心思順著撒嬌的語氣全露了出來。
“小丫頭片子,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範栤栤被她晃得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沙發扶手上失笑,伸出塗著正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捏住章若婻軟乎乎的臉頰往兩邊扯了扯,力道不重,帶著幾分寵溺的調侃。
“你那是衝著人家演技去的嗎?我看你是衝著人去的吧。”
......
“不過你說得對,這棵搖錢樹可不能讓別人搶了去。”
隨後範栤栤身子坐直,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添了幾分銳利。
“這樣子,派你做先鋒,先去色誘他,我最近打聽清楚了,他下個劇組要去唐人的《射鵰》,演楊康。”
“穆念慈的角色,我幫你去拿下。”
“我範栤栤想要的人,還沒失手過。”
範栤栤撇了撇那抹豔色逼人的紅唇,抬手攏了攏垂在肩前的捲髮,嘴角揚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色.....色.....誘?”
這兩個字像火星子似的,一下點著了章若婻的臉,她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手忙腳亂地鬆開攥著範栤栤的胳膊,連連往後退了半步,雙手在身前擺得像撥浪鼓。
“不......不行的栤栤姐!我……我不會啊!”
“我......我連和男演員對視超過三秒都會臉紅,哪會色誘人啊……!!”
章若婻的聲音都嚇得帶出著明顯的顫音,眼神慌亂地躲閃著,不敢和範栤栤對視,手指無意識地絞著純棉睡衣的衣角。
可話雖這麼說,她的心裡卻像揣了只亂撞的小兔子,砰砰直跳得快要衝出胸腔。
演穆念慈?
和李思央演一對苦命鴛鴦?
這讓她的指尖都泛起了熱意。
“不會?”
“我的婻丫頭,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還裝甚麼不情願?”
範栤栤挑了挑眉,精緻的眉眼間漾開似笑非笑的弧度。
隨後她的纖纖玉指輕輕拍了拍章若婻的手背,動作慵懶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彷彿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
下一秒,範栤栤微微側身,背對著客廳的主燈,指尖勾住真絲睡袍的領口,只輕輕一扯。
睡袍的右肩順勢滑落,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雪白肩頭,細膩的肌膚在暖黃燈光的映照下,泛著像上好羊脂玉般瑩潤的光澤。
更惹眼的是,同款的紅色蕾絲文胸肩帶隨著衣料滑落,鬆垮地掛在臂彎處,被她用食指指尖輕輕勾起,再一彈,肩帶啪地一聲彈回原位,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挑逗,媚得人移不開眼。
“咕嘟!”
章若婻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那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哪怕同為女生,她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媚態晃花了眼,瞳孔微微縮起,視線都有些發直。
範栤栤的美本就帶著明豔大氣的攻擊性,像是盛放的紅玫瑰,此刻卸下幾分凌厲,露出這般風情萬種的模樣,簡直媚骨天成,連女生都忍不住心動。
“你以為男人都吃我這一套?”
隨後範栤栤笑著重新攏好睡袍,將那抹驚心動魄的風情藏了回去,但空氣中殘留的曖昧氣息還未散盡。
她看著章若婻泛紅的臉頰和發直的眼神,語氣帶著篤定的笑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你這張清純無公害的臉,才是殺手鐧呢。”
“你看你,眼神乾淨得像剛睡醒的小貓,說話軟乎乎的,一副毫無心機的樣子,男人其實最吃這一套了。”
範栤栤的指尖劃過章若婻的眉眼,細細描摹著她的輪廓。
“不用你做甚麼出格的事,只要稍微示弱、撒個嬌,比如劇本看不懂、臺詞記不住,找他請教。“
“他拍戲時你多誇誇他,眼神裡帶著點崇拜,他那樣的人,見多了娛樂圈的逢場作戲和精明算計,反而會對你這份乾淨純粹另眼相看。”
.....
“真.....真的嗎?我這樣……也可以?”
章若婻聽得愣愣的,臉頰依舊燙得驚人,但心裡的底氣似乎足了些。
她偷偷抬起眼,像只試探的小獸,目光怯生生地落在範栤栤臉上,聲音弱弱的,帶著幾分不確定。
“當然可以!”
範栤栤笑得胸有成竹,烈焰紅唇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
她也不是天生的範女王,遙想當年剛出道時,她也和章若婻一樣,是朵人畜無害、眼神清澈的小白花。
演《還珠格格》裡的金鎖時,軟萌乖巧的樣子,也挺招男人心疼的。
“穆念慈的角色我會幫你打點好的,你只需要安心和他打好關係就好。”
“到時候你進《射鵰》劇組,天天跟他演對手戲,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有的是機會。”
範栤栤的語氣變得認真。
“你先去試試水,要是拿不下他,也沒關係。”
“那姐姐我就親自出馬。”
隨後她頓了頓,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下唇,那動作帶著說不出的媚態,眼神卻又透著不容置疑的霸氣。
“如果要是還不行的話……”
範栤栤看著章若婻逐漸睜大的,滿是震驚的眼睛,笑得更豔了。
“那就純欲相容,調和在一起,你負責清純軟萌,我負責風情萬種,我們姐妹倆一起上。”
“我就不信,他李思央,這都能坐懷不亂!”
她上前一步,伸手攬住章若婻的肩膀,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幾分玩味的蠱惑,溫熱的氣息拂過章若婻的耳廓。
章若婻被範栤栤這番大膽直白的話嚇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臉頰紅得快要冒煙,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可她又忍不住被範栤栤身上那股自信張揚的氣場感染,心裡竟生出幾分莫名的期待,像有隻小爪子在輕輕撓著。
她咬了咬下唇,齒尖在柔軟的唇肉上留下淺淺的牙印,沉默了幾秒,才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若蚊蚋,像蚊子振翅般微弱:“好.....好我聽栤栤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