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情嘛?”
彭魚宴眼睛瞪得更大了,嗓門都不自覺拔高了半分,語氣裡滿是震驚和憤憤不平。
特喵的。
劉亦飛可是他一直夢迴縈繞的女神啊。
就算過去好幾年了。
可是依舊還是。
畢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如果有機會。
他自然想和劉亦飛再合作一下,畢竟那時候默默無聞的唐鈺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唐鈺了。
現在是八塊腹肌,人稱男神戰鬥機的,彭魚宴。
不知道劉亦飛會不會高看幾眼。
肯定會的。
......
“這也太離譜了吧?拍戲歸拍戲,怎麼還能借機佔便宜呢?”
“那倪霓豈不是也要遭殃了啦?”
彭魚宴眉頭擰得緊緊的,下意識攥了攥拳頭。
腦海裡已經飛速閃過劇本里廣強和方茴的激情床戲。
一想到倪霓要和傳聞中手腳不老實的李思央演親密床戲,他心裡那股子莫名的正義感就燒得更旺了。
戲裡他演的渣男陳尋護不住方茴,讓方茴被傷害了,這份遺憾早就憋在心裡了。
現在戲外倪霓可能要面臨危險,這不就是上天給的彌補機會嗎?
他要是能在片場英雄救美,拆穿李思央的真面目,說不定倪霓當場就會對他另眼相看,甚至芳心暗許?
想到這兒,彭魚宴嘴角都忍不住微微上揚,連眼神都亮了幾分,已經開始琢磨該怎麼不經意地護著倪霓了。
“可不是嘛!倪霓那條件,跟這種人搭戲也太虧了。”
“早知道張導找這種來路的,我當初說甚麼也得再爭取爭取,就算不夠威猛,我至少規矩啊!”
一旁的鄭凱也跟著點頭,臉上滿是惋惜。
自然也是慫恿彭魚宴有機會就出手。
他對李思央。
如今那是滿滿的羨慕嫉妒恨啊。
“嗯,如果他老實一點的話,那也算了啦,要是真的搞甚麼東西,那就別怪我了啦。”
彭魚宴冷笑道。
他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除了健身,彭魚宴還練習各種拳擊。
......
不過唯獨陳赤赤聽得臉色煞白,剛喝下去的礦泉水都壓不住心底的恐慌。
“別別別!你們可別瞎想!”
“咱可別惹他!真的,聽我的準沒錯!”
陳赤赤聲音都在發顫,立刻也是一本正經的勸慰兩人。
“噯,陳赤赤,你怕甚麼東西啊?我們是佔理的哈,真要是他敢耍流氓的話,我們聯合起來弄他啊!”
“還有沒有王法啊!”
彭魚宴自然不會聽陳赤赤勸,反而有些憤慨道。
“就是啊。”
鄭凱也挑眉,有點不解陳赤赤的慫樣。
“你以前不挺愛出主意的嗎?現在怎麼反倒怕成這樣?他還能吃了咱們不成?”
“就一個小卡拉米。”
.......
陳赤赤此刻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按照他以前的性格,他最喜歡當狗頭軍師了,在後面出出壞主意,一起打壓下李思央這種比自己長得帥的傢伙。
還能凝聚小團體的力量,但是此刻,他就是莫名的慫了,甚至好言相勸,希望彭魚宴和鄭凱最好不要惹李思央,他是真害怕啊。
.....
而那邊的李思央和幾人打了招呼。
也就立刻坐下。
隨後開啟影帝指導指南。
開始查閱廣強如何演繹。
張一柏讓他提前三天進組,和倪霓再熟悉下,然後拍攝那段戲份。
廣強其實就是個戲份少的可憐的配角。
屬於工具人。
完全不如尹志平。
只不過因為衝了方茴,所以才會被人記住。
並且毫無任何洗白的點,就是個單純的猥瑣,不負責任,愛睡女人的渣男體育生。
方茴為報復陳尋才主動接近鄺強。
而廣強在宿舍炫耀和方茴的那啥的時候,
用死魚一樣的描述貶低對方,暴露了他對女性的物化心態。
完全是個麻木縱慾的傢伙。
接下去則要突顯他的痞氣。
比如走路時肩膀微塌、雙手插兜,帶點漫不經心的晃悠。
和室友相處時,翹腿搭在椅子上,用酒瓶敲桌子,展現混子的隨意。
嘴角還常掛輕蔑的笑,眼神遊離等等。
大概瞭解完廣強如何飾演後。
李思央立刻也是開啟模擬空間。
總共兩段戲份。
老規矩。
先甜吧。
......
模擬空間裡,暴雨裹挾著夜風猛砸窗戶,噼啪聲攪得小旅館裡滿是壓抑的沉悶。
一般講述一個悲傷的劇情,總是需要天氣來渲染。
預示等下的狂風暴雨。
......
昏黃的燈泡懸在天花板中央,光線晃悠悠的,把倪霓和李思央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貼在斑駁的牆壁上。
倪霓坐在吱呀作響的木板床邊,身上還穿著碎花襯衫。
布料洗得有些發白。
方茴是個楚楚可憐,我見猶憐又帶著自卑的女孩。
給人一種眼眸如秋水,滿是水汪汪,彷彿隨時都會流淚的感覺。
說起來,和高園園有種相似感。
領口紐扣系得一絲不苟,卻難掩她本身凹凸有致的曲線。
她剛淋過雨,幾縷烏黑的髮絲黏在光潔的額角和臉頰,水珠順著下頜線緩緩滑落,滴在襯衫前襟,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倪霓此刻心如死灰,一臉絕望。
眼神空洞得嚇人,蒙著一層化不開的霧,落在床沿的縫隙裡,沒有焦點,也沒有波瀾,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雙手緊緊絞著衣角,指節泛白,襯衫布料被擰出深深的褶皺,連帶著她細瘦的肩膀,都微微發著顫。
畢竟她已經完全知道陳尋和沈曉棠同居的事情。
而且她問陳尋還愛不愛自己。
陳尋只是給了很模糊的答案。
那就是不愛了。
如果同時愛上兩個人,那肯定更愛的是後者。
不然就不會同時愛上兩個人。
.......
李思央半蹲在床邊,膝蓋抵著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不自覺地往前探,像頭被慾望點燃的野獸。
廣強本就帶著少年人的粗糲和猴急,此刻更是將這份特質放大到極致。
他呼吸急促得厲害,胸口劇烈起伏,溫熱的氣息噴在倪霓的膝蓋上,帶著淡淡的菸草味和少年人的燥熱。
眼睛裡像是燃著兩簇火,炙熱得幾乎要灼穿布料,死死黏在倪霓的襯衫紐扣上,瞳孔因急切而微微放大。
他的手指有些發顫,不是緊張,是按捺不住的興奮,伸出去時頓了半秒,隨即猛地攥住最上方的紐扣,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紅。
畢竟這是送上門的女人。
還主動要求自己把她處理了。
又長得漂亮?
自己這個臭名昭著的人,還能碰到這種好事?
睡個良家好女孩?
“咔噠” 一聲輕響,第一顆紐扣被解開,露出倪霓頸間細膩白皙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近乎病態的光澤。
李思央喉嚨用力滾動了一下,吞嚥的動作格外明顯,呼吸聲更重了,像餓極了的狼終於嗅到獵物的氣息。
倪霓幾乎機械性的想要抵抗。
雖然她已經想清楚了,要用糟蹋自己,來報復陳尋。
可是突然還是覺得有些莫名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