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央的眼神徹底沉了下去，瞳孔裡像是淬了冰，又摻著點猩紅的狠勁。
那是宇文成都被反抗徹底點燃的暴戾，是權臣之子慣有的掌控欲被挑釁後的瘋狂。
他攥著高園園手腕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目光落在高園園晃動的肚兜肩帶上時，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沒有絲毫猶豫。
猛地俯身下去。
鼻尖先蹭過高園園肩頭細膩的肌膚，帶著點刻意的冰涼。
這不是情慾的觸碰，是猛獸鎖定獵物前的試探，帶著赤裸裸的侵略性。
下一秒，他牙齒直接咬住了那根粉淺色的肩帶。
不是輕輕含住，而是用了十足的勁，犬齒甚至蹭到了高園園的鎖骨，留下一點細微的紅痕。
肩帶的布料在齒間繃緊。
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像是下一秒就要被生生咬斷。
可是李思央又突然停住。
頭微微偏著，眼神卻沒離開高園園的臉，死死盯著她掙扎時扭曲的眉。
張開的唇。
像是在享受她每一絲恐懼的反應。
高園園的呼救聲隨即變得更淒厲。
“你放開！別碰我！”
“你這個畜生。”
......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胸腔裡翻湧的不是恐懼。
是興奮。
李思央咬著肩帶時的狠勁，眼神裡的瘋狂，甚至齒間偶爾蹭到肌膚的刺痛，都讓她心臟狂跳。
她故意挺了挺肩，讓肩帶繃得更緊，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等著那聲撕拉的脆響。
來吧。
小奶弟。
姐姐太希望看到你為我瘋狂的一面了。
......
李思央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咬著肩帶的力道又加了幾分，另一隻手順著高園園的腰腹往下滑，指尖故意蹭過她腰側的軟肉 。
那動作帶著點戲謔的狠，像是在懲罰她的不乖。
高園園自然也是一僵，不是因為怕，是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狠戾，正好撞在她心裡最癢的地方。
咔嚓一聲輕響，肩帶終於在齒間斷裂。
李思央沒有立刻鬆口，反而含著斷口處的布料，輕輕往外扯了扯，讓肚兜的領口往下滑了一寸，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膚。
他抬眼時，嘴角還沾著一點布料的纖維，眼神裡的狠戾混著點得逞的笑意，活脫脫就是從劇本里走出來的宇文成都。
變態、暴戾，卻又帶著致命的張力。
.......
“怎麼樣，園園姐……”
“這樣的宇文成都，夠狠嗎？”
李思央笑著問道。
這個鏡頭到這裡也就結束了。
後面會有一個肚兜被扔飛出來的交代。
不過鏡頭是鏡頭。
李思央看到的風光可是和監視器前的眾人不一樣的。
他可是直面高園園的......
可是鏡頭前。
幾乎全被他遮擋住了。
而聚焦的特寫。
也只是鎖定在他牙齒撕咬肚兜上面。
.......
高園園的呼吸還沒平復，眼神裡的恐懼早已褪去，只剩下滿滿的興奮和滿意。
“夠！太夠了！思央，你剛才那個眼神…… 簡直絕了！”
“你好棒！姐姐好喜歡。”
高園園伸手輕輕碰了碰鎖骨處那道細微的紅痕，笑著說道。
那語氣裡的誇讚，帶著點毫不掩飾的欣賞，甚至還有點被征服後的雀躍。
要不是在排戲。
估計剛才她就要狠狠抱住小奶弟了。
還好模擬空間裡。
李思央已經和高園園模擬過一百次了。
不然還真頂不住高園園這種嬌媚中帶著幾絲銷魂的小表情。
而且模擬空間裡的高園園。
可不會誇獎李思央的。
......
而門外的趙又挺，把這一切都聽在了耳朵裡。
李思央的問話。
高園園帶著笑意的誇讚。
……
每一個聲音都像重錘，砸在他的心上。
他再也忍不住，攥緊拳頭朝著地面狠狠砸了下去。
指關節瞬間紅了一片，甚至滲出血絲，可他感覺不到疼。
“靠北！”
他咬著牙，聲音裡滿是絕望和憤怒。
他終於明白了，剛才高園園叫聲裡的不對勁是甚麼。
是期待，是興奮，是對李思央那小子的欣賞！
他卻像個傻子一樣守在門外。
心疼得快要滴血，而屋裡的兩個人，卻在享受這場暴戾的戲碼，甚至還在互相誇讚！
.......
而接下去自然還有讓趙又挺更加心碎的戲份。
李思央拿起道具。
當然。
這道具。
打在身上只會有點微微刺痛而已。
隨後他看向已經被綁在屏風後的高園園。
眼底的狠戾還沒完全褪去，又添了幾分期待般的興奮。
那是宇文成都把治軍懲罰用在李蓉蓉這裡的變態快感，是掌控欲徹底失控的瘋狂。
“園園姐，那我動手了。”
李思央湊到高園園耳邊說道。
.......
高園園此刻還穿著被撕得半破的戲服，後背裸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腰肢被繩子勒出淺淺的紅痕。
恰好襯得她身形更顯單薄 。
這正是鏡頭要的反差感。
嬌弱的女人與兇狠的眼神，更能凸顯宇文成都的變態。
“嗯，動手吧。”
高園園點點頭。
內心也是期待萬分。
只可惜她是背朝李思央那一面的。
沒法看到李思央等下打自己時候那種興奮且暴戾的表情。
可惜了。
.....
隨後高園園調整呼吸，將肩膀繃得微微發緊，眼神裡瞬間盛滿了恐懼與倔強。
像極了即將受刑卻不肯低頭的李蓉蓉。
.......
李思央沒有立刻動手，而是先將道具舉過頭頂，手臂微微晃動，在空氣中劃出輕微的風聲。
他盯著高園園後背的目光越來越沉，瞳孔裡映著屏風上的仕女圖，卻漸漸被扭曲的興奮覆蓋。
臉頰肌肉微微抽動，嘴角往上勾著，卻不是笑，是類似野獸捕獵時的猙獰。
到時候其他幾組鏡頭還會對著他的側臉，他眼底的瘋狂、嘴角的扭曲自然會更加拍得一清二楚。
這正是鍾導要的變態反派特寫。
一道清脆的聲響。
高園園精準地接收到了訊號，痛呼聲瞬間溢位喉嚨。
......
她刻意讓聲音裡摻著哭腔，肩膀劇烈抖動，後背的肌肉也跟著繃緊，彷彿真的被打得劇痛。
“園園！！！”
門外的趙又挺聽到彷彿比之前還要撕裂和痛苦的哀嚎。
幾乎要心痛的崩潰了。
可他甚麼也做不了。
只能在這裡給兩人守門。
讓那小子在裡面肆意踐踏自己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