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央!你還有沒有其他的?”
“像《偏愛》這種貼劇情、有勁兒的,不管是主題曲還是插曲,有多少要多少!”
“費用你放心,公司那邊我去談,就算加預算也得把你的歌拿下!”
李國力繼續抓著李思央的胳膊。
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對於李思央的唱歌還有嗓子。
李國力也感覺比找專業歌手還厲害。
.......
王原自然也是直接灰溜溜的走了。
畢竟這臉感覺被打的啪啪啪響啊。
不過他也是要回去和自己的後臺告狀。
說自己被人欺負了。
......
“暫時就《偏愛》這首成型了,其他的得回去捋一捋 。“
李思央被李國力抓得有點無奈,輕輕掙了掙胳膊,語氣依舊平淡。
......
他不想繼續在臺上耍帥了,說完就想往下走,可剛邁下舞臺臺階,就被唐妍幾個圍了個水洩不通。
本來大家還想著讓李思央再露一手。
不過李思央拒絕了。
反正到時候《三生三世》和《此生不換》等幾首歌,一股腦寫出來就完了。
人前顯聖,裝逼這種事情。
恰到好處就行了。
不然就會給人裝過頭的感覺。
現在這樣子正好。
救了場,也讓所有人對於自己產生了仰慕。
接下去就必要了。
“你也太神了吧!又會演魔尊又會做道具,現在還會寫歌唱歌,你是不是偷偷藏了甚麼超能力啊!”
唐妍第眼睛亮得像要冒星星,而後甜笑道。
反正她感覺這首偏愛就是李思央為她寫的。
李思央對她肯定有偏愛。
“沒想到還有這手!藏得夠深啊,能不能寫首雪見和景天的專屬歌曲,應應景啊?”
楊蜜隨後也是說道。
既然紫萱和徐長卿的專屬歌曲有了。
她的也得要一首吧。
“如果可以的話,幫我也帶上吧,我想要一首龍葵和景天的專屬曲子。”
劉師師含蓄的請求道。
畢竟她和李思央不是很熟。
“行,回頭我研究研究。”
李思央答應道。
而人群邊緣,鞠婧依攥著自己的帆布包帶子,悄悄往這邊湊了湊。
她剛才聽《偏愛》的時候,心裡就滿是驚豔,想上前跟李思央聊幾句。
看著唐妍她們圍著李思央嘰嘰喳喳,又把話嚥了回去 。
她倒是實在有些不太好意思擠進去,只能站在離人群兩步遠的地方,眼睛盯著李思央的方向,嘴角還帶著點沒藏住的愛慕之色。
.......
隨後李思央卸了重樓的妝造。
這多姿多彩的一天也就結束了。
回家的路上,車裡的氛圍有點微妙。
趙露絲嘰嘰喳喳像只快樂的小麻雀。
一直在問李思央怎麼這麼厲害。
道具和原創都會。
李思央靠在後排,偶爾應兩句。
眼角的餘光卻瞥見坐在另一邊的白麓。
她抱著胳膊,臉轉向窗外,假裝看路邊的夜景,可耳朵卻悄悄豎著,顯然在聽他們說話。
只是彆扭著不肯搭話。
之前在劇組的醋意還沒消,加上今天看到李思央被一群女孩子圍著,她心裡更是堵得慌。
.......
回家後,趙露絲熟門熟路地去廚房幹活,從冰箱裡拿出新鮮的蔬菜和肉,準備做簡單的晚餐。
白麓則放下包,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間。
隨後就關門睡覺了。
因此晚飯自然就只有李思央和趙露絲吃了。
“你去哄哄她唄。”
吃完飯後。
趙露絲自然也是想讓李思央哄哄她。
為了給兩人足夠空間。
趙露絲自然也是下樓溜達了。
......
李思央隨後敲了敲白麓的房門。
順便還給她拿了飯菜。
過了幾秒,門才 “咔噠” 一聲開啟,白麓站在門後,頭髮隨意披著,臉上沒甚麼表情。
看起來很頹廢。
“幹嘛啊?”
白麓沒好氣的問道。
“找你聊聊。”
李思央隨後進去,把飯菜放到了她的床頭櫃。
“聊甚麼?”
白麓聲音有點發悶道。
隨後一屁股坐到了床上。
“你也不能不講理吧?我跟她們就是劇組同事,聊的也是工作,你至於跟自己較勁嗎?”
李思央跟著也坐了下來,有些無語道。
這幾天白麓基本上沒怎麼好好吃飯。
為了自己。
傷身也不值得吧。
“我就是較勁怎麼了!”
“唐妍就是個綠茶婊,你跟她好唄!”
“你別跟我說話了,以後都不想和你說話。”
白麓眼睛有點紅,卻還是硬撐著。
沒哭出來。
本來她覺得自己可以偽裝的很好。
可是有些情感的事情。
完全沒辦法偽裝的很好。
吃醋就是吃醋。
她感覺自己挺委屈的。
但是有貌似沒有身份的委屈。
所以只能生悶氣。
現在李思央既然說了。
她也乾脆把話說明白了。
“人家也沒怎麼你,你就罵人家。”
“行了,吃點飯吧。”
李思央耐心勸慰道。
“不吃。”
白麓哼了一聲。
頭抬的高高的。
“別不識好歹,白夢妍。”
李思央有些不高興道。
白麓最近越來越分不清大小王了。
“拿出去,我不吃,我就是不識好歹。”
“怎麼了?”
白麓怒氣衝衝道。
“行!”
李思央冷笑一聲。
沒等白麓反應過來,就伸手把她按住。
一隻手扣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按在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
“啊!李思央你幹嘛!”
白麓慌了,手腳亂蹬。
“放開我!你混蛋!”
......
“混蛋?”
李思央抬手,對著她的屁股輕輕拍了一下,聲音帶著點嚴厲。
“讓你鬧脾氣,讓你口是心非,讓你不吃飯!”
.......
“啪!”
隨後又一下,這次力度稍微重了點。
白麓的屁股傳來一陣輕微的痛感,她更生氣了,掙扎得更厲害。
這事情太羞澀了。
從小到大。
估計只有父母打過她屁股。
而且十歲以後。
她父母也沒這麼對待過她了。
“李思央!你敢打我!我要打死你!我要跟你解約!”
.......
李思央沒理她的威脅,繼續重重打著,不過下手自然留手了。
“跟我解約是吧?”
“跟我解約是吧!”
李思央打的更加重了一些。
“嗚嗚嗚!”
“我要弄死你!”
“李思央!”
奈何白麓這小身板,根本不是對手。
不過十幾下後。
掙扎漸漸弱了下來。
屁股上的痛感不重,反而帶著點奇怪的麻意。
白麓咬著嘴唇,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委屈和憤怒居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感覺。
隨後連啜泣都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