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一說……好像我們是一點勝算都沒有啊?”
熱芭捂著腦袋,一時絕望了。
林宴的存在,本身就是個bug,偏偏他的身份,還是獅子。
除了何閏棟,唯一能撕他的,貌似也就只有林宴了。
“對了,如果是吳奇龍在巢穴的話,林宴撕他能奏效嗎?他倆的身份都是對等的。”
何閏棟忽然問了一句。
聞言,白露和熱芭,都是同時思考了起來。
“按理說,應該是可以的,規則是,敵方進入我們的巢穴,會失去等級限制,也就是說我們任何人都能把他撕掉,但也沒說,在同等級的情況下,進入巢穴不能撕掉我們的人啊。”
熱芭嘆氣道。
“好吧……”
何閏棟一臉頹廢,這樣一來,他豈不是壓根就不能離開巢穴了。
“不過,對面的李成也不能動啦,看來,只能看龍哥了,要是龍哥給力的話,我們還有機會。”
白露捏了捏下巴。
熱芭一臉絕望:“你覺得可能嗎?連棟哥都被撕了。”
“……”
白露轉念一想,又道:“看來,只能靠凱哥出奇制勝了,讓他去偷襲成哥不就完了嗎?”
“怎麼偷襲啊,成哥一直待在房間裡呢。”
熱芭撇撇嘴道。
“總會有辦法的,反正成哥又不知道我們幾個人的身份。”
說罷,白露起身拉走了熱芭,“我們先去把其他人找到吧,這裡交給棟哥就可以了。”
李成不出來的情況下,也的確沒人能被何閏棟撕掉。
除非鄧抄是老鼠。
另一邊。
林宴則是直接來到了己方的巢穴裡面。
一見到林宴,李成立馬站了起來:“甚麼情況啊現在?”
好不容易等來了自己的隊友。
“我剛才把棟哥撕了,但是他沒淘汰。”
林宴聳聳肩道,“他們的巢穴就在頂樓盡頭的房間裡。”
“嗯,看來是一開始的時候,就把雙方最高等級的人帶到了巢穴裡面。”
李成想了想,“那現在怎麼辦,要不讓鄧抄在巢穴裡守著,我們倆直接過去把何閏棟撕了得了?”
聞言,林宴都不禁愣了一下。
“這不太好吧?”
林宴撓撓頭,要是真這麼做,好像遊戲就直接結束了吧?
畢竟,他和李成聯手,還有誰能攔得住他們?
而且,留鄧抄在巢穴裡,也確實夠了。
對面也沒幾個人能撕掉抄哥的。
在巢穴裡,也不會有等級限制。
“不過還是有點冒險,萬一抄哥被撕了呢?對面能撕他的人太多了。”
林宴想了想,還是否決了這個提議。
“反正,以目前這個情況,你負責在巢穴裡守著,我負責在外面把他們全撕了,這才是最穩妥的。”
林宴笑道。
李成點點頭,“除了何閏棟,對面就只有一個人能撕你了。”
不管怎麼看,他們都沒有任何輸的可能啊。
“但是總不能讓我一整期節目都待在這裡面吧?那我也太沒存在感了?”
李成撓撓頭,有些無奈道。
“沒事的,對面肯定會派人來陪你玩玩的。”
“畢竟稍微想一想,都能猜到你的身份了。”
“但只要你待在巢穴裡,就算是對面的老鼠來了,你也不用害怕啊。”
林宴解釋道。
“也是……”
“這樣的確是最穩妥的,就是有點太欺負人了。”
李成有些不好意思道。
“那要不……放點水?”
林宴撓了撓頭。
“可以,稍微給他們一點希望吧。”
言罷,二人一臉陰險的笑了。
……
隨後,林宴這才走出房間,前往和其他隊友匯合。
鏡頭一轉。
薛知謙一臉著急地四處張望,“這地方也太大了吧,他們人都去哪了?”
畢竟是第一次來錄製跑男,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
不過,跑著跑著,他就看到了悠哉悠哉牽著手散步的孟子儀,和楊潁。
“……”
“不是,你倆這也太悠閒了吧?就不怕被人發現啊?”
薛知謙頓住腳步,有些懵然。
“這有甚麼?有林宴在,勝負已定。”
楊潁聳聳肩道。
“那也不能就靠他一個人吧?我們先去撕掉幾個人吧?”
薛知謙一臉興奮道。
孟子儀立馬就答應了下來:“好啊,你想撕誰啊?”
聞言,薛知謙想了想,“那個……對面誰最弱啊?”
“誰最弱啊?應該是鹿寒吧?”
楊潁想了想,道。
按撕名牌實力的話,鹿寒的確是比不上李成和鄭凱的。
至於何潤東和吳奇龍的話,他們倆的身材畢竟擺在那裡呢。
“好,那我就撕鹿寒,他在哪啊?”
薛知謙一臉堅定。
“鹿寒,你出來啊,你不是牛嗎?來,你大爺薛知謙要來弄你啦!”
孟子儀一邊喊,一邊邁著囂張的步伐。
給薛知謙都整不好意思了。
“不用了,不用這麼囂張吧……我們只是找人而已。”
薛知謙紅著臉開口。
“不囂張一點,萬一他不出來咋辦?”
孟子儀輕笑一聲,隨後繼續叫囂道:“鹿寒!快出來拜見你的爺爺啊!”
“……”
“越喊越囂張了……”
薛知謙捂著臉,一時有些無言。
原本還躲在樓道里的鹿寒和陳赤赤,聽到這話,明顯都愣了一下。
互相對視一眼後,鹿寒頓時怒了,“這麼囂張?太過分了!”
“別去,這肯定是他們在故意引誘你呢,你要是去了,就上當了。”
陳赤赤趕忙勸說道。
結果剛說完,又聽到孟子儀喊道:“鹿寒,我薛知謙一根手指就能把你按在地上,你有種出來啊,不敢了吧?哈哈哈哈……”
“……”
鹿寒都被氣紅溫了,“我跟她有仇嗎?怎麼就挑釁我啊?”
然而,孟子儀像是聽到他說的話一樣,繼續叫囂道:“你知道為甚麼我們就只喊你的名字嗎?因為,你謙大爺說了,柿子要挑軟的捏,就你最弱。”
“不行,我忍不了了……”
鹿寒立馬起身衝出了樓道,直接就要去應戰。
見狀,陳赤赤無奈地搖搖頭,“這孩子,還是太年輕了。”
不過,他也沒有立即跟上去,而是躲在樓道里,觀察外面的情況。
“來,你們不是牛嗎?過來來……”
鹿寒朝孟子儀幾人勾了勾手,顯然到了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看吧,這不就來了。”
孟子儀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