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儀悄悄踢了一腳楊潁,暗示她這把只能靠她了。
原本孟子儀在場上就只是輔助的作用而已。
但她現在也只剩下一次機會了。
她們想要贏陳赤赤的話,就必須得靠兩個人之間的配合。
一對一的情況下,肯定是很難贏的。
楊潁心領神會,一時也有些糾結。
她手裡,也就只有兩張星星,牌運算不上太好。
看來,只能賭一把了。
“我說,你們也太明目張膽的作弊了,在桌子底下踢來踢去的,還沒完了?”
場外的何閏棟,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吐槽道。
“那咋了,規則不允許我們踢別人了嗎?”
田溪薇一臉理直氣壯。
趙麗潁緊跟著附和道:“就是就是,誰作弊了?踢一下就是作弊了?”
“……”
見她們這麼不要臉,何閏棟一時無言以對。
另一邊。
孟子儀起手直接就丟了三張牌出來。
陳赤赤還不明所以呢,楊潁立馬也甩了三張牌出去,完全不給陳赤赤質疑孟子儀的機會。
陳赤赤明顯都看懵了,這又是甚麼玩法啊?
看著手裡的三張星星,兩張月亮,陳赤赤不禁沉思了起來。
算上被棄置的五張牌,場上一共是八張星星。
他手裡有三張,也就是說另外還有五張星星。
孟子儀那三張星星大機率是假的,不然楊潁不會接那麼快。
那孟子儀剩下的牌裡,應該也至少有一到兩張星星。
那楊潁的手裡,最多也就三張星星,但這也是極低的機率了。
畢竟,誰知道被棄置的五張手牌裡,有幾張星星?
從機率上來判斷,楊潁大機率不會有三張星星。
但也不一定。
有可能楊潁就是故意引導他開牌的。
百分之五十的機率……
想了想,陳赤赤還是決定搏一把,直接開牌道:“三張星星?我不信!我要開你!”
一聽這話,楊潁愣了一下,當即怒了:“你開我?那我也開你!”
“你開個鬼啊,我出牌了嗎?你就開。趕緊開牌。”
陳赤赤一臉自信。
看到楊潁的反應,他就知道自己贏定了。
果然,不出意外,楊潁只能拿起左輪手槍,朝自己開了一槍。
不過,一樣也沒中。
“怎麼都運氣這麼好啊?”
這些人越是活的久,鄭凱就越是著急。
憑甚麼就他一個人,開一槍就死的。
要是有個作伴的,他心裡還平衡一點。
“沒辦法,也不是誰都能做到像你這麼衰的凱哥,能一槍死,你也是厲害的。”
林宴一臉壞笑的開口。
鄭凱氣的臉都紅了。
新一輪開始,則是由楊潁率先出牌了。
這一輪的指定牌,依舊是星星。
楊潁深深吸了口氣,一臉祈禱的把牌抓了起來。
好在,這次手裡有三張星星,還不算太難。
不過,這一輪由她先出牌的話,就沒法跟孟子儀配合了。
沒有過多思考,楊潁直接把三張星星牌甩了出去。
“我還是出三張星星。”
說完,楊潁還一臉兇狠地看著陳赤赤,“來,開我啊,你不牛嗎?開啊!”
見她這麼挑釁,陳赤赤還真猶豫了。
原本他不想開的,畢竟連續兩輪出三張牌,上一把還是假的。
任何人下意識都會覺得這一把是真的。
但楊潁越是這麼挑釁,陳赤赤就越是覺得,她是故意的。
但是到底是故意激他開牌呢,還是說,又出了一次假牌,故意營造成想激他開牌的樣子,就不知道了。
“這玩意,看著簡單,其實還挺燒腦啊。”
李成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對啊,其實就是玩心理戰吧。”
白露捏了捏下巴:“雖然跟牌運也有點關係。”
“腦子好的人,適合玩這個遊戲,畢竟可以根據自己手裡的牌,去推斷其他人手裡有甚麼牌。”
幾人討論著,紛紛看向了林宴。
以他的腦子,其實是大概能猜出其他人手裡甚麼牌型的。
關鍵,他還很會演,跟他玩,估計沒幾個人能贏他。
鏡頭一轉,陳赤赤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開楊潁的牌。
畢竟,陳赤赤自己手上也就才一張星星。
所以楊潁那的牌大機率是很多的。
想了想,陳赤赤只出了一張手牌。
孟子儀自然不會去開他的牌,也跟著甩了三張手牌出去,而且一點也不帶猶豫的。
看她出牌這麼果斷,陳赤赤和楊潁都是一愣。
因為,孟子儀這次並沒有伸腳踢她。
楊潁還真沒接牌,就想看看陳赤赤的反應。
陳赤赤一時也有些被整不會了。
這兩個人,手裡的牌都這麼好的嗎?
還是說其中有一家是假的?
“開啊,你不是喜歡開嗎?開我啊!”
見陳赤赤猶豫不決,孟子儀一臉跋扈的叫囂道。
“……”
陳赤赤都無語了,這兩人是知道他手裡只有一張星星,故意整他的嗎?
“你不開,那我就出牌了。”
說著,楊潁直接把最後兩張手牌甩出去了。
陳赤赤看了她一眼,還真沒敢開。
她這麼個出法,說明上一輪很可能是假的。
這一輪實際上才是真的。
只能賭一把了……
陳赤赤直接把唯一一張星星打了出去。
就賭孟子儀手裡沒有指定牌了。
結果,孟子儀都不帶看一眼的,直接把最後兩張牌打出去了。
“由於所有玩家的手牌已出完,本輪,一號玩家,你只能被動開牌。”
說罷,發牌員直接翻開了那兩張牌。
不出意外,赫然是兩張小丑牌。
“不是……你們這麼多星星嗎?”
陳赤赤直接看傻眼了。
“不是啊,我第二輪出的假的。”
楊潁聳了聳肩。
孟子儀點點頭:“嗯,我第一輪也是假的。”
這倆,完全是破罐子破摔了。
生死看淡,以至於陳赤赤完全看不出來。
不過,主要還是因為,陳赤赤手牌太爛了。
“哎……”
“一挑二果然還是有點難啊。”
陳赤赤隨手拿起手槍,對著腦袋開了一槍。
結果,槍響了。
場上的幾人都是一愣。
陳赤赤就這麼出局了?
看到這一幕,唯一樂呵的,也就是鄭凱了。
“我說的吧,怎麼可能就我一個人,一槍就死的。”
鄭凱忍不住嘲笑道。
“你哪邊的?”
白露幾人,一臉兇狠地看著他。
連輸兩輪,而且輸的還是陳赤赤,他們已經完全想放棄了。
這完全是運氣的問題啊。
“果然是闌尾兄弟啊,死法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