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多了,他單純就是一不小心被秒了而已,用不著幫他找補吧?”
熱芭毫不客氣的拆穿了他們。
聽到這話,白露當即不服氣了,“你懂個毛,敢過來一挑二嗎?”
“額……”
熱芭嘴角一抽,“你特麼還真好意思啊?我還以為你想說單挑呢。”
“單挑我不是你的對手,怎麼樣?敢不敢?沒種了吧?”
白露一臉譏笑道。
“……”
熱芭滿臉無語,又氣又想笑。
用最硬的口氣,說出最軟的話。
不過,真要一挑二的話,還真不好對付。
白露的實力其實也不弱的,只是在裝弱而已。
雖然孟子儀是沒甚麼戰鬥力,但是二對一的話,大概還是很輕鬆的。
陳赤赤壓根沒有理會她們,眼神始終都在盯著林宴,嘴裡還在喃喃道:“不合理啊……林宴,為甚麼要浪費一次出手的機會在小鹿身上呢?他到底有幾個獵槍?”
按理說,鹿寒對林宴是沒甚麼威脅的,在這種情況下,去浪費一張獵槍卡淘汰鹿寒,顯然是不合理的。
在他思考的時候,李成猛地暴起,一把抓向林宴名牌。
不過,還沒碰到名牌,就被林宴推開了。
鄧抄見狀,也是立馬衝了上去,繞向林宴的身後。
此時的李成,早就被林宴一把按到了地上,揪住衣服,一把拎起。
李成也是拼了,雙手死死的抓住自己衣服上面的名牌,整個人都是懸空的。
“成哥好歹也有一百八十斤了吧,拎的這麼輕鬆,是真畜生啊。”
白露嘆了口氣,基本已經對勝利不抱希望了。
孟子儀崩潰的捂著腦袋:“為甚麼我們都變成狼了,還是弱勢的一方啊,這不符合常理啊。”
現實和理想,差距還是太大了點。
林宴一時沒能撕掉李成名牌,很快就被鄧抄偷襲了。
不過他也早有防備,立馬轉身,一把抓住鄧抄的衣服。
鄧抄明顯被嚇了一跳,還沒來得及掙扎呢,就被林宴死死的拽了過去。
狼族的兩大戰力,愣是被他一手一個給控制住了,而且貌似還挺輕鬆的。
“等等等……先等等……給我們老人家一個面子,讓我們死的體面一點好不好?”
鄧抄一臉哀求道。
“……”
聽到這話,林宴還真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你想要怎麼個體面法?”
林宴話音剛落,李成忽然毫無預兆地掙脫開來,抓住林宴愣神的空擋,一把抓住林宴名牌。
看到這一幕,白露幾人的眼神都亮了,幾乎都準備慶祝了。
結果,林宴卻是後發制人,同樣抓住了李成的名牌,以更快的速度,瞬間撕下李成名牌。
而李成在名牌被撕下後,才終於成功撕下林宴名牌。
按照時間計算,李成撕的名牌,應該是無效的。
畢竟,他是在自己名牌被撕掉後才成功的,這個時候他已經死了。
李成顯然知道了結果,無奈地搖搖頭。
怎麼結果跟他想的不一樣呢。
一般這個時候,林宴不是應該故意放水,讓他撕掉,然後再突然來個反轉的嗎?
“李成——out!”
“李成——out!”
鄭凱和鹿寒,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已經沒甚麼反應了。
畢竟早都已經習慣了。
他們兩個淘汰後,是被凍結在原地的。
不過,也只有狼族是這樣的。
羊族被淘汰的話,會被直接帶回對方的大本營。
“你到底還有幾張獵槍啊?不可能啊,那些獵槍大部分都被我們藏起來了,藏在一個你絕對猜不到的地方,你肯定已經沒有獵槍了。”
李成一臉神秘地開口。
見他這樣,林宴挑眉問道:“你們所說的這個地方,不會,就在狼堡裡面吧?”
“額……”
一聽這話,李成頓時愣住了。
因為林宴猜對了,還真就在狼堡裡面。
“我還以為我這麼說,你應該會猜羊村的,畢竟我們萬一可能來個燈下黑呢。”
李成撓撓頭,有些納悶。
的確,按照常理來想,有時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一般人都會以為,對方是把獵槍卡藏羊村據點裡了吧。
沒想到,林宴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放在羊村的據點,的確是可能性最大的,你們之前本來就是羊族的,但是,你裝的也太假了吧,更像是在故意引誘我。”
“而且,我也明白一個道理,聰明反被聰明誤,所以,有些事情,想的認真了,反而會被誤導,乾脆就往簡單裡想了。”
聽到林宴的解釋,李成都不想說話了。
想騙這個小子,果然不容易啊。
躲在遠處的陳赤赤,搖了搖頭,滿臉都是不可思議:“這個豬啊,還告訴他,他怎麼就不想想,林宴有可能是蒙他的呢?本來可能林宴還不確定的,被他這麼一說,怕是完全確認了。”
白露笑了笑,一臉淡定道:“沒事,抄哥是單挑的概念神,他一個人時候的勝率,可能反而比兩個人的時候更高呢。”
果然,李成被淘汰之後,鄧抄立馬變得更加認真了,眼神彷彿都冒著火花一般。
見狀,林宴還是挺感興趣的。
印象裡,鄧抄一對一的時候,除了金鐘國,幾乎就沒被撕掉過。
而且,被金鐘國撕,也完全是輸給了對方的蠻力。
鄧抄面對金鐘國這種純蠻力型的選手時,大多數都是挺無力的。
畢竟,技巧用不出來,力量也比不過。
但是面對李成和林宴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他倆就從來不靠蠻力取勝,更多的是依靠自己的技巧和經驗。
林宴的蠻力,那也是專門對付棒子骨跑男團的。
畢竟,棒子骨跑男團普遍都比較認真。
撕個名牌,撕起來也沒輕沒重的。
鄧抄眼神不斷掃視,身體也在左右搖晃,似乎在進行試探
不過,鄧抄的幾次出手,始終都不能得手。
畢竟,林宴的身高和手長的優勢,就擺在那裡。
他必須得比李成還要更快撕下林宴名牌,才有可能贏。
哪怕是同歸於盡,那也是值得的。
除掉林宴,熱芭也就不足掛齒了。
一旁的李成,悄咪咪的就繞在了林宴的身後。
不過林宴也沒太在乎,畢竟是一個死人了。
“不對,死了你怎麼還能到處跑的?”
林宴忽然反應過來 一臉狐疑地看著李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