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的話,我們要不要再裝一下?假裝抱頭鼠竄,然後,你逃跑的時候,順便再滴幾滴尿出來,這樣就更有信服力了。”
熱芭一臉壞笑的提議道。
“……”
“你特麼自己怎麼不滴兩滴尿下來?”
林宴當即罵罵咧咧的。
聞言,熱芭當即怒了:“我去你的,我是女生啊,肯定要矜持一點的,你一個大老爺們,漏點尿怎麼了?”
林宴深深吸了口氣,強忍怒意道:“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說甚麼?”
“甚麼叫漏點尿怎麼了?”
“這是人乾的出來的事嗎?”
“……”
熱芭撇撇嘴,似是有些不屑,“你不幹人事的還少了嗎?”
想了想,林宴也懶得跟熱芭扯皮了:“你那還有轉化卡嗎?我先把你的身份變過來吧,至少還有保障,要不然我萬一被撕了,就直接結束了。”
一聽這話,熱芭頓時退後一步,“用不著吧?誰能把你撕了啊,我要是變成羊,不就得被他們八個人圍毆了嗎?我不要……”
“你不是有召喚卡嗎?召喚兩個猛男保護你,你還怕甚麼啊?”
林宴一臉無語。
“好吧好吧。”
熱芭見狀,也只能無奈接受了,這才吧名牌亮給林宴,“話說,你確定是兩個猛男嗎?”
“我哪知道啊,我還沒用過呢。”
說著,林宴一把就把名牌撕下來了。
熱芭一聽頓時急眼了:“不是,你不知道,那你說個嘚兒啊?我的猛男特麼沒了?我靠,把名牌還我。”
“撕都撕了,還怎麼還?”
“……”
眼看著林宴為她貼上羊族名牌,熱芭只好認命了。
這一次,還真就是全部互換身份了。
“使用召喚卡,召喚……”
熱芭一邊看著卡片,一邊喊出咒語:“召喚羊族終極兵器:機械羊!出來吧!我的機械大軍!踐踏他們!摧毀他們!啊啊啊啊……”
熱芭越說越激動,給一旁的林宴都看懵逼了。
“你……原來這麼中二的嗎?”
林宴撓撓頭,一臉納悶。
他一開始不用這召喚卡,就是不好意思喊出這個咒語。
不過熱芭,貌似完全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反而還樂在其中呢。
“你才中二呢。”
熱芭一臉高冷。
完全不像是會喊出那種咒語的人。
二人沒等多久,就看到了兩個機器人打扮的人跑過來了。
他們背後的名牌,赫然寫著機械羊三個字。
“還真是猛男哦。”
熱芭捏了捏下巴,一臉滿意,“不錯不想,走吧,去弄死他們!”
說完,熱芭就大搖大擺的,直奔一樓大廳而去。
全然沒有了先前唯唯諾諾的慫包樣。
畢竟,那兩個機器羊保鏢,都是一米八五以上的肌肉猛男,看著比李成都大塊,這還有啥好怕的。
四人來到一樓大廳,熱芭頓時開始叫囂了起來:“人呢人呢?都別藏了,出來送死吧!真當我們羊族沒人了啊?”
陳赤赤和鄧抄是最先趕到的,遠遠地看見這一幕,立馬就不敢靠近了。
廢話,光是林宴一個,他們就不太敢過去了。
林宴手裡肯定是有獵槍的,畢竟熱芭已經叛變了,加上楊潁還被熱芭撕了。
不過,準確的說,熱芭不是叛變,只是把他們耍了而已。
“剛才就應該直接撕掉熱芭的。”
鄧抄一臉懊悔。
“這兩猛男又是哪來的?召喚卡嗎?”
陳赤赤一臉納悶,前面也沒聽說有誰找到過召喚卡啊,怎麼偏偏被林宴找到了。
如果他們前面拿到這召喚卡,陳赤赤可能就帶著鄧抄他們,直接圍毆林宴了,也不玩甚麼換家戰術了。
“怎麼感覺,我們成狼族了,卻還是弱勢的一方呢?沒天理啊?”
陳赤赤捂著臉,一時有些恍惚了。
甚至他都感覺,他們才是羊族了。
明明已經身份互換了,但為甚麼總感覺,格局還是沒甚麼變化呢。
甚至,變成狼族之後,普通的復活卡都已經沒有用了,必須得用轉化卡才能復活。
但關鍵是,前面復活李成他們,就已經把轉化卡用光了。
現在再去找,估計也找不到多少張了。
陳赤赤深深吸了口氣,道:“先等李成他們過來吧,把那兩個機械羊先解決了,我們還是有勝算的。”
“林宴手裡估計也沒多少獵槍。”
“我已經讓李成他們找到獵槍之後,全部藏起來了,只要把那兩頭機械羊解決掉,耗我們也能耗死他。”
聽他這麼說,鄧抄只是一味的點點頭,也沒有說話。
說實話,他們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沒過多久,其他的羊族成員,也接連被熱芭的叫囂聲吸引過來了。
幾乎是很快就形成了一個包圍圈。
不過熱芭等人,幾乎是毫不在乎,就這麼悠哉悠哉的坐在大廳裡等著。
等人來的差不多了,熱芭一臉裝逼的掃視了一圈,像是在清點人數一樣,隨後昂著下巴,一臉囂張道:“差不多都到了吧,你們這幫雜魚,一起上吧,別浪費時間了。”
“太特麼囂張了!”
孟子儀氣鼓鼓的,“熱芭姐,你個叛徒!還敢這麼囂張?”
“叛徒?我一直都跟你們不是一路人,區區雕蟲小技罷了,誰知道你們真信了?”
熱芭一臉玩味道。
“……”
眾人氣的磨了磨牙。
怎麼熱芭姐去了林宴那邊,就學壞了呢?
而且,不管怎麼看,這倆,都好像反派啊。
“不對勁啊,現在我們才是狼族吧?怎麼看起來,他們更像反派呢?”
白露捏了捏下巴,一臉納悶。
“還等甚麼呢?快下來啊。”
見李成幾人無動於衷,熱芭趕忙吆喝道。
“你別囂張,有種出來單挑啊?我要跟你單挑!”
陳赤赤叫囂道。
“你跟誰單挑?我?”
熱芭一臉疑惑的指著自己。
“對,就是你!”
陳赤赤一臉認真。
熱芭嘴角一抽:“你要臉嗎?”
“我身邊這三個,你隨便選一個。”
一聽這話,陳赤赤頓時沉默了。
那兩個,看著比李成的塊頭還大。
至於林宴,更不用說了,誰敢跟他撕啊。
“走吧,早晚都得幹一下子的。”
李成活動了一下肩膀,率先朝樓下走了下去。
鄭凱幾人,這才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