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眾人的眼神,都是變得閃爍了起來。
似乎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起。
導演像是看出了他們的想法,心裡咯噔一下。
尼瑪,要是各個都跑去自殺,那還拍個鬼啊,直接大結局了。
“我說,要是拍不好的話,可是得重來的,你們好歹有點職業精神吧?這種自殺式的玩法,不僅窩囊,而且,毫無看點啊。你們就讓觀眾老爺們看這個?”
導演忍不住出聲提醒道。
“那咋了?”
“總比一整天心驚膽戰的到處鼠竄好吧?”
白露一臉理直氣壯。
而且,關鍵是,還特麼不安排她跟林宴一起。
這才是最讓人生氣的。
拆散情侶,好玩嗎?
“……”
孟子儀捏了捏下巴,心裡暗想道:“不讓光明正大送人頭,那我們假裝被抓到,不就完了嗎?”
估計其他人也都是這麼想的。
這種競技類遊戲,而且,偏偏還是獵人與獵物的遊戲方式,偏偏林宴還是獵人的一方,實在是讓他們生不起鬥志。
林宴誰啊?速度第一,力量第一,體能第一,智力第一,撕名牌第一,全能型變態選手啊。
怎麼玩?
“行了,趕緊換上你們的服裝,前往拍攝地點吧。”
導演一臉心累地開口。
看這些人的表情,明顯就沒有打算好好玩。
除了林宴和熱巴是一身黑衣服,其他人都是一身白衣服。
而且帽子也是軟綿綿的白色羊毛。
林宴看了眼自己的名牌,連名字都改了。
改成了林太狼。
熱芭的名牌則是迪麗太狼。
陳赤赤是赤赤羊。
白露是白羊羊。
鄭凱是豹羊羊。
李成是大黑羊……
楊潁是baby羊。
鹿寒是鹿羊羊。
孟子儀是孟羊羊。
額……
林宴看到鄧抄名牌的時候,不禁一愣。
“抄羊羊……”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你要抄誰?”
林宴忍不住問了一嘴。
“??”
鄧抄一臉懵逼地看了他一眼,“甚麼抄誰?”
“咳咳……沒事。”
林宴撓撓頭離開了。
幾分鐘後,眾人便陸續抵達了對面的坤坤大廈。
抵達大廈後,眾人就被黑衣人蒙上眼睛,直接拉走了。
“啊啊啊啊……不要嘛,不要拉人家,討厭,亞麻得……”
林宴面無表情地發出慘叫。
給黑衣人們都看懵了。
尼瑪的,雖然都很久了,他們也習慣林宴犯病了,但是……你特麼面無表情地發出這種鬼動靜,還是很難繃住啊。
白露他們倒是都習慣了。
雖然他們很奇怪,為甚麼林宴每次都要發出這種鬼動靜。
純純就是癖好而已嗎?
不出意外的,一睜眼,兩方的人,都來到了自己的據點。
林宴掃視了一下四周。
所謂的據點,其實就是在一個很大的房間裡面。
不過,房間裡的傢俱,倒是佈置的挺好的。
畢竟設定是“狼堡”嘛。
熱芭一臉興奮地看著林宴:“怎麼說?直接出去幹他們嗎?”
雖然他們只有兩個人,但是當獵人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還沒開始呢?著甚麼急?”
林宴聳了聳肩,“不過,我們還得先想好,要先抓誰。”
“要是能把成哥和抄哥抓到,就穩了。”
聽到這話,熱芭卻是搖搖頭,“他倆不好抓啊。”
林宴挑眉道:“廢話,好抓的那幾個,你抓來了有甚麼用?就比如說孟姐,讓她當狼……她追的到誰啊?還得浪費我們時間在城堡裡守著。”
“……”
“那我們還抓不抓孟子儀了?”
熱芭問道。
林宴一臉壞笑:“抓啊,為甚麼不抓,不過,抓了直接扔這裡就好了,沒必要守著,浪費一下他們的復活卡。”
熱芭頓時明白他的意思,不由得露出一抹壞笑。
“桀桀桀……”
二人的樣子,還真挺像反派的。
眼看廣播還沒響起來,林宴趕忙提議道:“不過,我剛才看過了,這棟樓挺大的,有十層呢,就我們倆人,還真不好抓他們。”
“我們等會,就一個從五層開始找,一層層往下,地毯式搜尋,一個從六層開始,一層層往上。”
聽到這話,熱芭一臉認同:“對,他們肯定會覺得頂層和一樓很危險,大機率也會選擇中間的樓層,這樣我們抓到他們的機率還挺大的。”
“也不一定。”
林宴捏了捏下巴,“以我對赤赤哥和抄哥的瞭解,他們倆大機率會來一招燈下黑,就非要去表面看上去危險的樓層,也就是一樓或者頂樓。”
“那我們,要去逮他倆嗎?他倆的實力也挺強的哦。”
熱芭問道。
林宴搖搖頭:“沒必要,中間樓層,人會比較多一點,還是從中間開始找吧。”
“好吧……”
鏡頭一轉。
“羊村”這邊。
鄧抄等人,明顯也在討論對策。
“我感覺,林宴八成會從中間的樓層進行搜尋,我們要不就分兩批人馬,一批從頂層開始找道具卡,一批從一樓開始找,這樣比較有效率。”
陳赤赤一臉認真的提議道。
“你確定?”
“我感覺,頂樓和一樓,都挺危險的啊。”
“萬一撞上槍口了呢?”
鹿寒幾人,明顯有點顧慮。
李成趕緊勸說道:“別聽他的,搞不好就團滅了。”
“哎呦,你們怎麼就是不相信我呢?”
陳赤赤一臉苦惱。
“還是去中間的樓層吧,中間的樓層安全一點。”
楊潁聳聳肩道。
鄧抄一臉認真道:“我也覺得陳赤赤說的有道理,我就去頂層了。”
聽到這話,陳赤赤眼神一亮,彷彿看到了知己一般。
“那你倆就自己去吧,我們才不陪你們冒險呢。”
白露撇撇嘴道。
孟子儀猛地點點頭:“就是,我看他倆,就是想去自殺,要投入黑暗的陣營裡。”
“就是,你倆想棄明投暗啊?真沒出息。”
鄭凱一臉鄙夷道。
看著眾人不斷的冷言嘲諷。
天霸二人組一臉無奈。
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數人手裡的。
這些傻子啊……
“有啥用啊?沒準林宴早就預判到你們的預判了,你們就去送死吧。”
楊潁撇撇嘴,就直接走了。
楊潁說的還真沒錯,林宴的確猜到他倆的想法了。
不過,林宴只是更想去抓大部隊人馬。
“走著瞧吧,道不同不相為謀!哼!我們走!”
陳赤赤一臉傲嬌地跟鄧抄一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