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儀跑沒兩步,就被白露追上了。
白露猛地撲了上去,直接掛在了孟子儀道身上,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啊啊啊,不要啊!不要殺我啊!我好不容易苟了這麼久,就不能讓我活久一點嗎?”
孟子儀嚇得聲音都發顫了。
“嘿嘿,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怪不得我們了!”
白露一臉賊笑。
結果一抬頭,就發現,好幾個人,就擱那盯著自己。
林宴,陳赤赤,李成,宋雨祺四個人,早就匯合在一起了。
一聽到這邊有動靜,就都一起跑過來了。
“……”
白露對上他們的目光,一時有些懵逼了。
這特麼還能被捉個現行?太衰了吧,而且還這麼多人。
林宴四人,就這麼靜靜地看著她,也不說話。
“當街行兇啊,白露,你能耐了啊?”
孟子儀瞬間有了底氣,忍不住嘲諷了起來。
“咳咳……”
“我說這都是個誤會,你們信嗎?”
白露欲哭無淚地看著林宴。
王八蛋,帶人來了也不說一聲,害自己暴露了……
熱芭遠遠地就看到了這個場景,不過倒也沒慌。
畢竟,她還沒來得及下手呢。
至於白露為甚麼追孟子儀,也很好解釋,她本來就愛嚇唬人嘛。
“原來,你就是最後一頭狼人了?害我們找了這麼久。”
陳赤赤挑眉看著白露。
“不是啊……冤枉啊!我只是追著玩啊!”
白露欲哭無淚道。
孟子儀撇撇嘴:“放屁,你剛剛明明就想殺我!”
“我哪殺了的了人啊,我真想撕你,不應該撕你名牌了嗎?”
白露趕忙解釋道。
聞言,林宴歪了歪腦袋:“誰跟你說淘汰的方式是撕名牌了?”
白露指著陳赤赤,道:“他不就是被範成成撕名牌後淘汰的嗎?”
林宴搖搖頭,科普道:“那只是個障眼法,真正淘汰人的方式,不會是撕名牌的。”
“不然,一開始他們不就暴露了嗎?第一晚的時候,無人淘汰,說明是他們湊齊殺到夢遊者了,但是後面並沒有人站出來告狀,說明,他們殺人,靠的不是撕名牌。”
“……”
“嗯……”
孟子儀沉思道:“那有沒有可能是有兩種殺人方式呢?一種是在會議的時候指定一個人,然後可以透過特殊的方式淘汰。”
“另一種,則是想殺非指定人選的情況下,就需要撕掉對方名牌呢?”
孟子儀話剛說完,就被陳赤赤否決了,“不會的,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沒有鏡子,也就不需要兩兩組隊。”
“狼人在這種情況下,是很難找到機會殺人的,所以,他們殺人的方式,肯定跟以往有所不同。”
“好吧。”
孟子儀幾人點點頭。
畢竟,對方說的的確有道理。
“不過,你們怎麼忽然都聚在一起了?不找線索嗎?”
熱芭這時候才開口問道。
陳赤赤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
畢竟,熱芭目前是他們的重點懷疑物件。
想了想,陳赤赤還是解釋道:“目前站在這裡的的,絕大多數人的身份,都是可以確定的,不排除有隱狼的情況下,暫時是可以信得過的。”
“現在我們必須得商量一下,下一輪投票環節,要投掉誰了。”
“絕大多數人?”熱芭立馬就聽出了弦外之音,“也就是說,我們其中有一個,或是兩個,是你們還沒確定身份的咯?”
熱芭話音剛落,就發現林宴幾人都在盯著她。
“……”
“所以……是我?”
熱芭嘴角一抽,她就多餘問。
林宴點點頭道:“嗯,除了你之外,目前還不確定身份的,還有個孟姐。”
“好好好,我倆成小丑了,那我們走?”
孟子儀指了指自己,自嘲道。
白露皺了皺眉頭:“她倆肯定是好人啊,你們怎麼想的?”
“你怎麼知道她們是好人?”
宋雨祺質問道。
“我跟熱芭姐一直在一起,我沒死就說明了一切啊,而且,孟姐之前也一直都是單獨一個人瘋狂找線索,都沒有刻意去接近別人,這哪像是狼人的樣子啊?”
白露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林宴眉頭一皺:“她瘋狂找線索,有沒有可能,是為了銷燬線索呢?”
“你看她到現在,有拿出過一條關鍵線索嗎?”
聽著林宴這話,孟子儀磨了磨牙,似是有些不爽:“我那是找不到好嗎?你不要血口噴人!”
“反正,你跟熱芭姐,目前都是有嫌疑的,你們趕快走吧。”
林宴聳聳肩道。
“切,走就走!”
孟子儀冷哼一聲,當即拉著熱芭離開了。
白露就這麼默默地看著她牽著狼人的手離開。
其他人顯然也沒有挽留的意思,看著她倆離開,陳赤赤才開口道:“好,接下來,是時候商討正事了。”
“甚麼正事啊?你說。”
宋雨祺一臉好奇。
“我們這些人裡面,不出意外的話,身份基本是沒問題的。”
陳赤赤這話剛一說出口,宋雨祺和白露就有點繃不住了。
實際上,除了李成和陳赤赤之外,其他三個,都是狼。
“還差個王赫睇吧,要不找到他以後再說?”
林宴開口道。
“沒時間了,先說,後面我們誰有碰到他的話,再跟他說。”
陳赤赤一臉焦急,“雖然可能是我的猜測啊,我覺得,狼人陣營那邊,可能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這一輪被吞噬技能的人說我,所以,也就意味著,我們當中,已經有人被更換了號碼牌。”
“而這個被更換號碼牌的人,很大的機率,是我。”
陳赤赤剛說完,李成就忍不住反駁道:“那為甚麼不能是林宴呢?他的威脅更大啊。”
“他更難殺啊,多少人想保護他你想想?狼人暫時是不會選擇殺他的,所以,最有可能性的,是我。”
陳赤赤一臉篤定道。
宋雨祺一臉嚴肅地開口:“所以你想怎麼做?”
陳赤赤微微一笑,“所以,這一輪,我希望你們把票都投給我。”
“這樣的話,有很大的機率,我們可以除掉那頭不明身份的狼人。”
“……”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沉默了。
“你認真的嗎?”
李成撓了撓頭。
陳赤赤翻了翻白眼道:“廢話,我當然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