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死死地盯著林宴,眉頭緊鎖。
沒辦法,林宴的話,實在是很難讓他們相信。
哪怕他說的話是真的,可是一但順著林宴的話,立馬就會陷入圈套之中。
“諸位,相信我一次,我不能透露抄哥的身份,但他的確不能死,至少不能死在投票環節。”
“畢竟,死在投票環節,是沒法復活的。”
“而且,範成成是狼人,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事情了,我們總不可能拿自己的命去保範成成吧,根本沒有意義。”
林宴一臉焦急地看著眾人。
“但你要怎麼證明,他和鄧抄的號碼牌是調換過來的呢?你怎麼就知道,不是陳赤赤騙了你們呢?”
李成追問道。
“我沒法證明,不過,陳赤赤既然死在了範成成手上,他沒有理由騙我們吧?難不成他們還特地在我們面前做了這一齣戲?不是我貶低他,我倒是不覺得,他有這個頭腦。”
林宴皺眉道。
“行了,大家別猶豫了,反正範成成肯定是鐵狼了,我們信他一回又怎麼樣?”
白露趕忙開口附和道:“我們本來不就是想票出範成成的嗎?既然號碼牌反了,我們就反著來不就完了嗎?很簡單的事情啊。”
這可是淘汰鄧抄的絕佳時機啊。
林宴如此死保的情況下,足以證明鄧抄的身份不簡單了。
李成想了想,也覺得有點道理:“那就是都票鄧抄咯?”
白露趕忙點點頭:“對啊,反著來就行了,我們把票都給抄哥就行。”
眾人面面相覷,倒都是接受了。
沒辦法,他們目前沒有找到任何關鍵性的線索。
只能跟票了。
範成成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白露,這個毒婦,竟然毫不猶豫地就賣了自己。
這個訊息,甚至還是白露向自己透露的。
不過,範成成此時也根本決定不了這個趨勢,只能任由情況發展下去了。
除了範成成之外,其他人,幾乎是無一例外的,全部投給了鄧抄。
看到這一幕,鄧抄和林宴二人,才鬆了一口氣。
“我還是投白露。”
範成成一臉傲嬌地開口。
“……”
“這個時候,你票誰,有意義嗎?”
白露一臉納悶。
“這是我最後的尊嚴?怎麼?這點尊嚴都不給我嗎?”
範成成惡狠狠道。
“……”
“好好好,給你點尊嚴,一邊玩蛋去吧。”
宋雨祺撇嘴道。
“好,目前的票數是,範成成一票,鄧抄十二票,白露一票。”
“其中範成成身上的一票,來自於烏鴉的詛咒。”
導演緩緩開口。
“烏鴉誰啊?哪個小可愛?還詛咒上我了?”
範成成當即罵罵咧咧了起來。
“鄧抄高票出局,遊戲繼續!”
導演話音剛落,黑衣人立馬上前撕掉了鄧抄的名牌。
看到這一幕,眾人都愣了。
除了白露是裝的,其他人的表情,無不是一臉懵逼。
“啊?”
“甚麼情況?”
“林宴!你不是說鄧抄和範成成的號碼牌被換了嗎?為甚麼淘汰的還是鄧抄?”
眾人立馬就激動地質問了起來。
但是,就連此時的林宴,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難不成,陳赤赤也騙了他們?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鄧抄和林宴四目相對,眼神都是透露著幾分震驚。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超出他們的預料之內了。
“陳赤赤……他騙了我們,他為甚麼要騙我們?”
鄧抄被黑衣人帶走之後,還在喃喃自語。
此時,他也生出了和陳赤赤一樣的疑慮。
難道,至始至終,他們都相信錯了人?
導演也絲毫沒有給眾人反應的時間,直接就讓黑衣人把他們拉進了隔間裡。
連範成成都懵了,甚麼情況?白露騙了他?
他又被白露耍了?
林宴進入隔間,沉默了良久之後,像是忽然反應過來了,“這麼說來……白露和範成成的反應,的確有些奇怪。”
“會不會……白露就是另一頭隱狼?還是模仿了魔術師身份的隱狼?”
稍微思索片刻,林宴就明白了。
“蝕日侍女,請睜眼!”
“請問,你要吞噬的物件是?”
率先行動的,依舊是還是狼人陣營的蝕日侍女。
“沒法吞噬林宴了,赤赤哥和抄哥也死了,那就只能選……成哥了吧?”
“李成吧。”
蝕日侍女話落,導演立馬公佈道:“好,他的身份是守墓人,你現在可以查驗這一輪在投票環節被淘汰出去的玩家身份了。”
“鄧抄的身份是,覺醒預言家。”
導演直接把鄧抄的身份告訴了對方。
“覺醒預言家?兩個預言家?那林宴……是盜賊,還是隱狼?”
蝕日侍女一臉震驚,倒是意外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了。
…………
“狼人請睜眼。”
話落,範成成和熱芭,同時從隔間走了出來。
“甚麼情況?不是讓你殺抄哥嗎?為甚麼殺了赤赤哥?還有,你們的號碼牌,為甚麼沒被更換?”
熱芭帶著一肚子疑問。
沒辦法,在會議室的時候,熱芭簡直是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甚至在聽到淘汰的人是陳赤赤之後,她的表情同樣充滿了疑惑。
“哦……我明白了。”
“白露沒有騙我!”
範成成忽然靈光一閃,開始分析了起來:“一開始,是白露找到我,說是他把我和鄧抄的號碼牌更換了,所以我就沒有對抄哥下手,把陳赤赤刀了。”
“但是白露不知道的是,在她之前,陳赤赤這個真魔術師,已經把我和鄧抄的號碼牌換過去了。”
“所以相當於,她再一次把我和鄧抄的號碼牌調換了回來。”
熱芭聽的雲裡霧裡的,有些沒搞懂:“甚麼意思?那白露是甚麼身份?”
“她還能是甚麼身份,隱狼啊!而且是模仿了魔術師身份的隱狼,也就是說,他倆魔術師的技能互相抵消了。”
聽了範成成這個解釋之後,熱芭才終於明白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啊……”
“不過,白露確定可信嗎?”
熱芭又問道。
“應該……可以吧,她還特地來提醒我來著。”
範成成也有點不確定。
畢竟,白露這個狡詐的女人,指不定這也是她設下的局的一部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