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就非得投我這一下唄?有意義嗎?”
林宴一臉納悶。
“有的啊,場上不是還有一個烏鴉嗎?他可以選擇一個人詛咒,讓那個人的票數多出一票的。”
宋智笑聳肩道。
“那也沒用啊,頂多也是平票。”
林宴挑眉道。
被他們這麼一說,陳赤赤才忽然想起來問道:“哎,導演,那要是平票的話,要怎麼算?兩個人都淘汰嗎?還是說,票數作廢?”
“平票的話,那最高票的兩個人,自然就是要再進行一輪發言了,發言結束後,其餘的人,再對這兩人進行投票。”
“至於平票的兩人,是沒有投票權的。”
導演解釋道。
聽他這麼一說,眾人也就明白了。
“好,鄭凱六票出局,遊戲繼續。”
“天黑了,請其他玩家,回到隔間。”
導演緩緩開口。
聽著這話,鄭凱的表情都有些無語了,“不是,每次都要讓我這麼沒有體驗感嗎?就不能讓我活過第二輪嗎?”
“沒辦法,不管你是甚麼身份,你活著,對我們始終是沒有好處的。”
陳赤赤嘲笑道。
上次他預言家被鄭凱獵人槍殺的一幕,至今還歷歷在目了。
所以,哪怕這次是錯殺了鄭凱,也無所謂。
至少剷除了一個“隱患”。
“關鍵這一次也沒獵人啊,你們這些人……跟有病似的,幹嘛老揪著過去啊?”
鄭凱被黑衣人帶走,一邊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其他人則是紛紛回到隔間裡面。
“天黑請閉眼。”
聽到導演聲音後,眾人便紛紛戴上了眼罩和耳機。
“蝕日侍女,請睜眼!”
這一次,先於所有人之前行動的,赫然便是蝕日侍女。
“蝕日侍女,是否發動技能吞噬?請問您要吞噬的人是?”
“林宴吧。”
隔間裡打著馬賽克的人,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林宴。
畢竟,吞噬,不僅僅可以獲得對方的技能,同時,還能以此獲取對方的身份資訊。
“好,他的身份是……覺醒預言家,您成功掠奪了對方技能,查驗。”
“請問,您要查驗的物件是?”
導演詢問道。
聽到這話,蝕日侍女頓時微微一笑,“原來,預言家是他啊?”
“我差點就以為,這王八蛋是我隊友呢,可惜了,我沒刀,殺不了他……”
思考片刻,她才繼續開口道:“嗯……查誰的身份啊?那就……抄哥和赤赤哥吧。”
“好,鄧抄的身份是覺醒預言家。”
“陳赤赤的身份是魔術師!”
導演公佈道。
“啊?”
“兩個預言家?”
蝕日侍女眉頭一皺,“這甚麼情況?鄧抄和林宴之中,有一個是覺醒隱狼?還是盜賊。”
“好像都有可能……”
“嗯……”
“行吧。”
………………
“狼人請睜眼。”
導演話音剛落,兩道身影,便一前一後地從隔間裡走了出來。
不出林宴的意料,其中一個狼人,正是迪麗熱芭。
而她,就是狼人陣營中的白狼王。
熱芭看著對面那人,幽幽一嘆,臉上寫滿了憂愁。
“甚麼意思?看到我,你就這麼不高興嗎?”
對面的範成成一臉不爽。
“呵……呵呵,好高興喲……”
熱芭強顏歡笑地扯了扯嘴角。
“凱哥太笨了,未免太明顯了,這麼快就被投出去了,看來接下來,我們得小心一點了。”
“我都跟你們說了,先殺白露,先殺白露,你們就是不聽,現在好了吧,林宴沒殺死,還搭進去一個凱哥,連我都被懷疑了。”
範成成碎碎念個沒完,給熱芭整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特麼的你暴露關我們甚麼事啊?不是你純純有病嗎?跟在白露她們後面幹嘛?不純純引人懷疑嗎?”
熱芭咬牙切齒地開口。
“我那是策略,我在扮演一個假裝狼人的平民,你不懂。”
範成成一臉傲嬌。
見他這睿智的樣子,熱芭都不想說話了。
怎麼就攤上這麼個隊友。
偏偏另外一個隊友,還是個古代步兵。
明面上的三頭狼,而且僅有他們三人擁有刀人的能力,偏偏,她竟然成了這三頭狼裡最“聰明”的一個了。
“……”
“這可咋整啊?”
熱芭一臉愁容,出師不捷啊。
沒能搶到輪次也就算了,還搭進去一頭狼。
接下來要殺誰,就得好好斟酌一下了。
避免又一次空刀。
“所以上輪你查的誰身份啊……”
熱芭嘆氣道。
偏偏範成成的身份,還是狼巫,對他們挺重要的。
少了個凱哥倒也無妨,他本來就是個普通狼人而已。
無關緊要的。
“白露啊,她也就是個小魔術師。”
範成成聳肩道。
“魔術師啊……那倒不急著殺他,林宴的話,我總覺得,也很難殺,感覺大家都會想著保他,上一輪,估計是攝夢人的技能,幫他擋了一刀。”
“不能再把刀浪費在他身上了,我們換一個相對來說,好殺,而且確定不會是我們隊友的人下手吧。”
熱芭一臉認真的分析道。
“嗯,要麼就赤赤哥,要麼就抄哥唄,他們仨竟然能串通到一起,那肯定有貓膩。”
範成成提議道。
熱芭當即點點頭:“嗯,你來下手吧,你現在已經有點危險了,從投票結果來看,估計也活不過下一輪,換我下手,一但我也暴露,後面就很難了。”
“那好吧……”
範成成雖然有點不樂意,但也知道這是最佳選擇了。
要是他跟熱芭一起淘汰,狼人陣營,就會出現一個尷尬的局面,那就是無人擁有“刀人”的能力。
蝕日侍女,和隱狼,都是在其他狼隊友全部陣亡的情況下,才能獲取刀人能力的。
兩人同時存在的情況下,本身就是有點bug了。
不過,就看導演怎麼安排了。
因為,實際上,不只是兩人同時存在,而是三人才對。
裡面其實有兩頭覺醒隱狼,只是除了林宴自己和白露以外,所有人現在都還不清楚罷了。
“那我就查林宴的身份咯。”
進去之前,範成成才像是想起甚麼一樣,又問了一句。
“對啊,肯定要查他啊,上一輪你就該查他的。”
熱芭一臉無奈。
她現在得確定林宴是甚麼身份。
明明他已經猜到自己甚麼身份了,偏偏上一輪,他竟意外的沒有針對自己。
這讓熱芭不禁有點懷疑林宴是甚麼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