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字母縮寫,就是l,b,獵豹……鄭凱?”
林宴眉頭一皺,如果另一頭隱狼是鄭凱,那大機率是要涼了。
以他的智商,不幫倒忙就不錯了。
不過,林宴總覺得,導演組給的線索,應當是不會那麼簡單,肯定還有更抽象的答案。
反正現在倒也不急著找出其他隊友,即便是找出來,其實,也未必有人相信自己。
林宴現在首先要做的,無非就是“站隊”。
到底是隱藏在好人陣營裡,獲取神職玩家的信任,還是,暗中找到狼隊友,儘量幫他們抓出神職玩家的身份。
林宴其實還沒做好選擇。
以往期他的表現來看,大概是不會有人相信自己的。
“當真是舉步維艱啊……”
林宴嘆了口氣,他這個覺醒預言家的身份,對狼人陣營,還是有很大幫助的。
“抄哥,大概是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選擇相信我。”
想了想,林宴還是準備,先去鄧抄身邊刷一下存在感,以此獲取對方的信任。
鏡頭一轉。
範成成站在門口,筆直的猶如一個標兵一般,眼神睿智地看著遠處走來的白露和趙露絲。
白露瞥了他一眼,一臉納悶:“這人跟有病似的,站在這裡……”
隨後,二人就直接無視了範成成,徑直走過去了。
範成成就這麼默默地在背後盯著白露。
“她倆為甚麼能走一塊呢?我倒是想看看,最後是誰會被淘汰。”
範成成雙手環抱,一副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說完,就悄悄跟了上去。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的身後不遠處,還有兩道身影,也在悄悄盯著他
“這傢伙,不去找線索,跟在白露她們後面,是不是想下手啊?”
陳赤赤挑了挑眉頭,一臉狐疑。
鄧抄搖了搖頭,似乎有些不認同:“不,也有可能,他只是單純有病而已。”
“嗯……”
“也有點道理……”
“不過……”
陳赤赤總覺得,範成成看著就不像是好人。
“不過,要不要先去試探一下林宴呢?”
陳赤赤忽然問道。
“試探?”
鄧抄皺了皺眉頭,“有必要試探嗎?我覺得導演組不會安排我們三個在一起的。”
“我們是天霸哎,再加一個林宴,對面還用玩嗎?”
“不不不……”陳赤赤當即打斷道:“導演組只是安排他當盜賊,但盜賊這個身份,本身就挺模稜兩可的,而且,抽牌也是他自己抽的,導演組也沒法做牌吧。”
“誰說他是盜賊了?”
鄧抄眉頭一皺。
陳赤赤被這話問的一愣,“他不是盜賊嗎?”
“你忘了對面還有個覺醒隱狼嗎?”
鄧抄一臉納悶地看著他。
被這麼一說,陳赤赤才反應過來,“哦……還有個隱狼啊……”
“你今天是怎麼了?腦子是忽然進水了嗎?”
鄧抄忍不住吐槽道。
“不不不,我只是覺得,他應該不會是隱狼,導演組會安排他當隱狼嗎?他之前已經當過一次了,而且已經把這個身份玩到巔峰了,沒人能夠再超越了。再讓他當一次隱狼,就沒意思了,哪還有節目效果啊。”
聽著陳赤赤的侃侃而談,鄧抄明顯也有點動搖了。
“再說了,他就算是隱狼,也是不具備刀人能力的,我們怕他做甚麼?趁機試探他一下不好嗎?”
“嗯……”
“好。”
“不過,線索不找了嗎?”
鄧抄問道。
“我覺得吧,節目組搞的線索,一般是不會有甚麼鳥用的,我們還得去猜,去分析,還不如先確定林宴是不是和我們一個戰線的。”
“只要確定了我們是統一戰線的,以林宴的腦子,我們找到的線索,也能讓他幫我們分析分析啊。”
陳赤赤叨叨了半天,鄧抄好歹是被說服了。
“那就走吧。”
二人這才踏上了尋找林宴的征途。
另外一邊。
狼人嘆氣道:“林宴人呢……這小子,這麼會躲的嗎?”
白狼王想了想,皺眉道:“要不,就先找個人隨便殺了吧?萬一天亮了,我們就浪費一次刀人機會了。”
狼人問道:“那要刀誰啊?陳赤赤?”
白狼王點點頭:“嗯……也行,如果能碰到的話。”
“那個神經病……也不知道幹啥去了,算了,不理了。”
“反正,我倆就別待在一起了,以免引人懷疑。”
……………………
此時的林宴,還不知道,兩個陣營的人,都在發了瘋似的到處找他。
不過,他們也絕不會想到,他們想要找的人,此時就蜷縮在一個櫃子裡面。
“果然還是躲在這裡最安全了,想要活命,只能猥瑣點了……”
櫃子裡,傳來林宴的自言自語。
不過,他估計也不會想到,他的號碼牌早就被更換了,殺,也根本殺不到他的身上。
除非,陳赤赤被刀了,這一刀就會落在林宴的身上。
林宴被刀,這一刀只會落在無辜的趙露絲身上。
林宴還在想呢,攝夢人,亦或是魔術師,會不會選擇保護他?亦或是,兩次夢遊,直接淘汰掉他?
這都是很有可能的。
思考間,櫃子的門,毫無徵兆地就被開啟了。
櫃子前的人,與林宴四目相對,空氣忽然就變得沉默了。
“你……躲在這裡幹甚麼?”
熱芭挑了挑眉頭,看著蜷縮在櫃子裡的林宴。
“這都讓你找到了?”
林宴一臉無奈地走了出來,“既然落到你的手裡,我也認命了,要殺要剮,來吧。”
“……”
“有病……”
熱芭嘴角一抽,“不好好找線索,躲著幹甚麼?”
“廢話,你也不想想,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
林宴撇撇嘴道。
“嗯……”
“也是。”
熱芭泛了泛美眸,有意無意地撥弄了一下手裡的小烏龜玩具。
見狀,林宴下意識地就摸向了小烏龜。
沒辦法,實在是忍不住。
但是,在觸碰到小烏龜的瞬間,林宴又瞬間意識過來了。
熱芭的動作,太刻意了!
那完全就像是在引誘他去碰那個小玩具。
林宴幾乎是觸電般地收回了手,可惜,已經為時已晚了。
二人就這麼四目相對,熱芭也沒來由地有些慌了。
林宴太聰明瞭,接觸的一瞬間,就已經推斷出對方的身份,以及殺人手段。
不過,即便知道了,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