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魔術師,請睜眼!”
白露緩緩睜開眼睛。
啊不,摘下眼罩。
“嗯……林宴和赤赤哥的號碼換一下吧。”
白露早就想好了,自然也就不用考慮了。
雖然她挺想林宴死一下的,不過,畢竟是隊友嘛。
“覺醒預言家請睜眼。”
鏡頭來到鄧抄這裡,鄧抄頓時忍不住在鏡頭前嘚瑟了一下。
“節目組還是很有眼光的,讓我當預言家,他們狼人們,還用玩嗎?”
鄧抄挑了挑眉頭,嘚瑟都快溢位螢幕了。
然而,他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從開局,就已經讓林宴知道了。
“首先第一個,林宴肯定是要選的,第二個的話,就選陳赤赤吧。”
鄧抄做出選擇倒也很快。
畢竟這倆都是高智商代表,首先查清他們的身份,是很重要的。
熟人局玩這種遊戲,本身就是很難的。
就連林宴這種級別的,都免不了開局被秒的下場。
“林宴的身份是……覺醒預言家!”
導演這話一出,鄧抄明顯一愣:“甚麼?”
“覺醒預言家。”
導演又重複了一遍。
“那我是甚麼?”
鄧抄指著自己,不可思議地又問了一句。
導演都懶得回答他了。
鄧抄想了大半天,才忽然反應過來:“哦對,還有個盜賊是吧?”
“哇塞,還能這樣嗎?兩個預言家,對面還用玩嗎?”
這麼一想,鄧抄頓時興奮起來了。
“陳赤赤的身份是……魔術師!”
導演隨即公佈第二個答案。
“魔術師?”
鄧抄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頭,“不對,肯定不對,他倆的身份,肯定有貓膩。”
“像這種智力遊戲,導演組怎麼可能安排我們仨在一塊呢?”
鄧抄瞬間就覺察出不對勁了,“是不是……這兩個人裡面,有一個是覺醒隱狼?”
“預言家請閉眼。”
不過,導演並沒有給他思考的機會。
反正,林宴兩個人的身份,已經是告知於他了。
“林宴……暫時還不能相信!”
鄧抄暗暗想著,隨即才戴上耳機眼罩。
沒辦法,這遊戲玩到這麼多次,已經沒有人敢輕易相信林宴了。
“假預言家,請睜眼!”
林宴再次摘下眼罩。
他倒是早就有兩個想查驗的物件了,一個嘛,無非就是陳赤赤。
另一個,就只有楊潁了。
鄧抄和白露的身份,反正他已經知道了。
“陳赤赤的身份是魔術師!”
“楊潁的身份是平民!”
“……”
這個結果,林宴倒是有點意外。
他還以為會給陳赤赤一個更高階點的身份呢。
楊潁姐也只是個小平民。
林宴現在更想知道的,其實是自己的另外四個隊友。
畢竟,他也害怕被隊友給誤殺了,以至於連發揮的機會都沒有。
雖說有六狼,但實際上,參與會議的,以及有刀人能力的,只有三狼。
關鍵是,明面上的這三狼,還不知道另外三狼是誰。
兩頭隱狼,外加一個蝕日侍女,隨時可能被刀。
蝕日侍女的特別之處,在於他知道其他所有狼人隊友的身份,但其他狼人不知道他的身份。
即便是在查詢線索的過程中,她也不能主動找到其他狼人隊友,進行身份互認。
而且,到了第二個晚上開始,他才能先於其他所有人之前行動,也就是使用他的技能,吞噬!
“攝夢人請睜眼!”
“請問,您要夢遊的物件是?”
“嗯……”攝夢人想了想,“林宴吧。”
但此時的她,還不知道,林宴的號碼牌,早就已經被更換了。
也就是說他夢遊的物件,雖然是林宴,但是林宴現在的號碼牌,實際上是趙露絲。
也就是說真正成為夢遊者的,其實是趙露絲,而非林宴。
“女巫請睜眼。”
“……”
“女巫並未發動技能。”
“烏鴉請睜眼!”
“請問你要詛咒的物件是?”
面對導演的詢問,烏鴉一臉猶豫。
“嗯……可以不詛咒嗎?”烏鴉詢問道。
“可以。”
“烏鴉並未使用技能。”
“天黑了,遊戲開始!”
隨著導演的聲音響起,十五人,陸續從隔間裡走了出來。
“這次等的時間也太久了吧?”
白露忍不住吐槽道。
楊潁笑道:“沒辦法啊,這次特殊身份太多了,光是發動技能,一個人就得耽擱好久。”
作為平民,她在裡面待著,真挺無聊的。
“現在請諸位按照號碼的順序,依次進入莊園尋找線索。”
“莊園裡,隱藏著不少關於狼人,以及神職玩家的指向性線索,能不能找到,就看你們自己了。”
導演緩緩開口。
一聽這話,林宴眉頭一皺,“這次,不是鏡子了?”
“對,這次的線索,不需要組隊尋找。”導演微微一笑。
這樣一來,無疑加大了狼人殺人的難度。
畢竟,以往的殺人方式,他們都是清楚的,幾乎都是依靠接近的方式。
而想要獲得線索,就只能“兩兩”組隊,這也就無可避免的需要接觸。
現在,導演組直接斷絕了這種接觸的可能,也是變相地加強了殺人的難度。
還是說……殺人的方式,有所變化?
林宴一臉不解,他是狼人陣營沒錯,但是他沒有殺人的能力,自然也還不知道殺人的方式是甚麼。
白露進去之前,還瞥了一眼林宴。
目前她唯一知道的隊友,也就林宴了。
不過,對方也還不知道自己身份,所以,暫時沒法互認了。
貿然互認,林宴肯定會起疑,而且,白露現在的身份,也好無法顯示出來,查驗也只能查出來她是“魔術師”!
雖說是個假的。
“白露,待會我倆一起走好吧?”
眼看白露就要走了,王赫睇趕忙喊了一聲。
一聽這話,白露愣了一下,頓時狐疑了起來:“你幹嘛跟著我?”
“你想殺我?”
王赫睇一臉疑惑,“不是啊,我不知道線索長甚麼樣啊,你告訴我一聲啊好歹……”
“是麼?”
白露撇撇嘴,卻是不相信的。
“這種時候,任何想要接觸別人的人,都是有問題的哦。”
鄭凱若有所思地看著王赫睇,嘴邊還掛著一抹壞笑。
“不是,我不會玩啊,總得有個人來帶帶我吧。”
王赫睇趕忙解釋道,儘管解釋的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