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鹿寒慘叫一聲,後背就被一隻大手抓住,直接就被按到了地上。
“連哥!連哥!別激動啊!”
鹿寒嚇得趕忙喊了起來。
“你叫爹也沒用。”
易建連微微一笑,隨手就撕下了鹿寒名牌。
鹿寒壓根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啊……”
鹿寒就這麼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一臉的懷疑人生。
易建連隨手甩掉名牌,就徑直地走了。
絲毫沒有把鹿寒放在眼裡。
看著被隨手丟在地上的名牌,鹿寒一臉委屈:“嗚嗚嗚……欺人太甚啊!”
“陳赤赤——out!”
“鹿寒——out!”
廣播聲接連在四周響徹開來。
“no~”
鏡頭一轉,鄧抄眉頭緊鎖,發出了氣憤的聲音:“他們竟然把我兒子撕了!你把陳赤赤撕了也就算了吧,為甚麼要撕小鹿呢?”
“不行,我必須得為小鹿報仇!”
說著,鄧抄就帶著一臉怒氣而去。
至於此時的林宴幾人,則是剛剛把金終國堵在了一個角落裡。
此時的金終國,顯得弱小又無助,瑟瑟發抖地縮成一團。
放眼過往幾年,還從來沒有人這麼羞辱過他。
他對面的林宴幾人,則是發出桀桀桀的壞笑。
“喲哦~這不是鍾國嗎?幾天不見,怎麼這麼拉了?”
白露發出陰陽怪氣的聲音。
“哦~原來是小癟三~”
孟子儀一隻手叉腰,一隻手指著金終國,甩著一口癟嘴的普通話。
金終國都氣笑了,要不是林宴在,他高低得把這幾個人按在地上蹂躪。
“你們知道你們倆現在是甚麼行為嗎?”
李成忽然開口道。
“狗仗人勢唄~”
鄭凱嘲笑道。
一聽這話,兩個女生頓時回頭瞪著他。
“……”
鄭凱嚇得立馬不敢說話了。
“終國啊~你現在要是給我們跳個舞的話,我們還能考慮考慮,放你一馬哦~”
林宴一臉跋扈道。
金終國都氣笑了,雙手叉腰想了半天,還是強忍恥辱,來了一段螞蚱舞。
“……”
看著他扭的那副怪異姿勢,幾人突然就沉默了。
“跳的太難看了,撕了吧。”
鄭凱一本正經地提議道。
聞言,眾人立馬一擁而上,直接把金終國按在了地上。
“哎,你們說好放過我的!”
金終國立馬急了,他都已經這麼屈辱了,要是就這麼被撕了,剛才不是白跳了嗎?
“我們只是說考慮放過你,沒說一定就要放過你啊。”
鄭凱笑道。
金終國氣的一把拽住鄭凱,就要將他名牌撕下。
不過,林宴立馬就擒住了他的手,讓他完全不能動彈。
無奈之下,金終國只好鬆開了手。
“算了,開玩笑的,放他走吧,這麼欺負一個老年人,你們也不嫌羞臊?”
林宴撇撇嘴道。
“倒也是。”
李成點點頭,又衝金終國喊道:“你走吧。”
“老年人……”
金終國嘴角一抽,雖然對面放過了他,但是怎麼好像不是很高興呢。
離開之後,金終國的眼神閃過一抹銳利:“你們給我等著,這個恥辱,我記住了。”
“是不是有點太得罪人了啊?我們這樣?”
白露捏了捏下巴,忽然反思了起來。
“那咋了?沒把他們的指甲蓋斬下來就不錯了。”
林宴挑眉道。
“……”
孟子儀嘴角一抽:“為甚麼斬指甲蓋啊?有病啊?”
聞言,林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幾秒,一臉正經道:“給你吃啊。”
“滾啊!你自己吃吧……”
孟子儀一臉嫌棄。
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陸續聽到了陳赤赤和鹿寒被淘汰的廣播聲。
“他倆被out了竟然。”
幾人一臉平靜,完全沒有失去隊友的悲痛。
“其實也正常了,誰讓他倆老是單蹦啊。”
白露聳聳肩道。
“也沒有吧,好像楊潁姐是跟赤赤哥在一塊的,但是後面他們被易建連給追散了。”
孟子儀道。
“易建連?”
聽到這個名字,幾人臉色頓時嚴肅了起來。
除了崔紅萬之外,也就易建連難對付一點了。
而且,可能易建連的實力會更強一些,畢竟他的速度,爆發力等方面,都要比崔紅萬強很多。
而且,打籃球的人,本身在這方面就是有優勢的。
陳建周都那麼厲害了,別說是易建連了。
“易建連……的確不好對付啊。”
林宴皺了皺眉頭,“看來,只能藉助古娜拉黑暗之神的力量了。”
見他一本正經的說出來了,白露幾人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他,好像有點無語。
鄭凱想了想,提議道:“要不還是算了吧,我們直接圍毆他不就完了?雙拳難敵四手啊畢竟。”
畢竟,他們實在是沒法做出那麼丟人的動作,還有丟人的咒語。
“對啊對啊!”
白露幾人趕忙附和。
一聽這話,林宴頓時怒了:“你們怎麼回事?想不想贏了還?”
“想啊……但是……”
孟子儀話還沒說完,就被林宴無情打斷了:“想就趕緊把抄哥他們找過來啊。”
“……”
幾人面面相覷,只好乖乖照做了。
“這樣吧,你們四個去二層,我去三層,找到他們人以後,我們就在一樓大廳匯合。”
林宴提議道。
鄭凱點點頭:“可以啊,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沒事,反正我跑得快,真碰到他們大部隊了,他們也追不上我。”
林宴聳聳肩,隨即就跟幾人分開了。
林宴一走,李成幾人的氣勢明顯就弱下來了。
“完了完了,大腿沒了。”
孟子儀幽幽一嘆,直搖頭道。
白露眼珠子轉了轉,“要不……我們就在這等吧,別去找了,他找到人會過來的。”
“這……不太好吧?”
李成撓撓頭。
“有甚麼不好的,萬一我們碰上金終國加秋成勳怎麼辦?”
鄭凱問道。
一聽這話,李成也沉默了,遇到這種情況,除了跑,好像只有跑了。
白露和孟子儀,也很難起到作用的其實。
四人達成一致後,就齊齊坐在了板凳上。
“……”
林宴就這麼站在身後,靜靜地看著他們。
過了良久,孟子儀不經意地回過頭,看到一臉陰沉的林宴,“臥槽”一聲,頓時嚇得從椅子上滑了下來。
幾人見狀,還沒反應過來呢,林宴就從身後勒住了李成和鄭凱。
“你們幾個,挺悠閒啊?”
林宴露出一副陰狠的表情。